两个人在猢狲所说的大澡堂子------瓦尔登湖洗了澡后回到了帐篷里。桑晓梅缠着猢狲给讲讲那个什么夫人的情人或情人的夫人、反正在猢狲讲以前桑晓梅就把这个关系没有搞清楚。
被桑晓梅缠得没有办法、猢狲只好讲给她听。猢狲从小到大就属于那种肚子里有货倒不出来的货色、纵然对《查泰来夫人的情人》的故事情节都了然于胸、但是就是不会组织好语言把它给讲出来。倒是那些激情的片段信口就来、桑晓梅听得浑身又燥热起来。用光溜溜的双腿缠在猢狲的腿上、一个劲儿的要猢狲一个接着一个讲下去。猢狲也是在讲的过程中英姿勃发起来、仿佛有道无形的润滑剂在调节着猢狲的生理和心理。到了后面、猢狲把自己知道的讲完了、桑晓梅却是不相信、闹着还要听。猢狲干脆就胡编乱造起来。
“话说有一天、夫人来到华山------”
“什么呀?你还以为是华山论剑?人家那是在英国呢。乱讲乱讲。”桑晓梅突然明白猢狲就是在应付自己了。
“这还不是你给逼的?我早就说故事就是这些、你硬要------喂------你去干嘛?”猢狲话还没有讲完、桑晓梅抓衬衫、围住屁股、把衬衫的两个袖子往前腰一系、掀开帐篷就冲了出去。连猢狲小声的呼叫理都不理。稍后、就在猢狲也准备穿点衣服去找桑晓梅的时候、桑晓梅一撩帐篷的角角又进来了。只是手上多了一束野花、像是那种野菊、很小的那种。
“酒喝了口渴、口渴水就喝多了------”桑晓梅这会才有时间给猢狲解释。
“原来------你------连卫生间都没有去?”猢狲终于明白刚才离帐篷不远处传来的一阵急切的、水的宣泄声。
“人家咋去吗?要进木屋、那还不把荣哥他们给吵醒了。”桑晓梅退下围在屁股上的衬衣、依旧躺在猢狲的胳臂弯里。
“还把你当女神呢!”猢狲揶揄桑晓梅道。这是猢狲没有想到的;居然随地小便!
“女神咋啦?女神就没有一个尿急的时候!”桑晓梅一句话把猢狲就给噎住了。不就是嘛、啥女神也是人嘛。
“谁让你老要听故事、把这个------事给忘了。”猢狲坏笑起来。
“哼、我看你也会有-------不和你说这个了。你看看这话好看不?”举起手中的那些野菊问猢狲。
“不就是苦菊嘛!”猢狲不以为然、猢狲本身对花儿就反应迟钝、甚至在猢狲的摄影作品中都很难见到花草、哪怕是做做前后景。这是猢狲自己的想法、总觉得一个摄影师去拍些花草、太不够大气了。
“我不是问你是什么花、我是问你好看不好看!”桑晓梅又把话放到猢狲的眼皮子底下。
“不好看。”猢狲直话直说。
“讨厌!这样呢?这样好看不?”桑晓梅把花放到了猢狲的裆处、花瓣和花梗上毛乎乎的植物纤维把猢狲给饶痒了、轻轻唷了一声。才知道桑晓梅去摘花、就是在学着刚才给她讲的故事里的情节。
“也不好看。倒是把我的身子给衬托得好看了!”猢狲没脸没皮地说起自己来。
“就是。它也像花儿一样绽放着。”桑晓梅并没有去怼猢狲、看着微弱的星光下猢狲的身子、反而赞扬起来。这是异性之间的吸引、放着猢狲自己来说的话、就是丑死了、难看死了。桑晓梅突然扳着猢狲的肩头一使劲、把猢狲扳到自己的身子上:“你压压我、压压我。”手若游龙、引导猢狲到了自己的身子里、深深吸了口气:“哇------真解馋。”猢狲正要说话、突然听见木屋的门“支呀”一声被人打开、顺后是吴荣深呼吸的声音。赶紧和桑晓梅静止下来。
“睡不着了?”随后就是甜甜轻盈的脚步声、和她轻声问吴荣的声音。
“嗯、渴醒了。桑爷这个酒有点赶茶。吵醒你了吧?”吴荣的声音。
“没有、我也是渴醒了。早知道这样、我们该凉点水的。”甜甜的声音。
“反正睡不着了。放会就凉了。”
“要不我去牧马人上拿凉瓶矿泉水来?”这是甜甜在说、这话把猢狲吓得张圆了嘴巴、却又不敢出声;这要是甜甜把牧马人车门一打开、发现猢狲不在车上、肯定会吃惊、会和吴荣到处找自己的。三更半夜人却不在车里、他们两个都该着急忙慌。正在享受着猢狲雄风的桑晓梅也是一惊、惊愕地看着猢狲、眼里是询问的目光:咋办?
“不用吧、一会把虎弟给吵醒了。他本来瞌睡就难睡。我等等没有关系。也不是磕得要死的。”吴荣的话才让猢狲和桑晓梅心安了下来、却是不敢乱动一下、只好相互渗透在一起、静静的一俯一仰、静观吴荣和甜甜的动静。
“这里的星光真是好。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的星光。”吴荣在说。
“可能是因为四周都是山岚、挡住了其余的杂光、才显得这么好的。加上今天不是初一十五、没有月亮。”甜甜在说。
“七八个星天外,两三点雨山前。”吴荣道。猢狲心里想着、糟了、吴荣诗兴大发。
“旧时茅店社林边。路转溪桥忽见。真是好意境。比张家凹的甜园小窝好多了。”甜甜说。猢狲在心里又叫声不好;两个人都大发了诗性、就这样还不知道他俩闹到啥时候。倒是桑晓梅不着急了、在猢狲的身子下慢慢享受着、品味着------
“确实是不错的意境。你不会------”吴荣说。
“暂时不会。下阶段我的事情就是在县城打理好锦荣办公楼。按照现在发展的节奏、我们急切需要一个木偶提线。”甜甜说。猢狲心里又在叫不好:完了、两个人居然还谈起工作来。桑晓梅已经被猢狲给压得燃烧起来、猢狲不动、她却在猢狲的身子下面扭摆起来。这一扭摆、后背与帐篷中的气垫就有了摩擦、这一摩擦、就有轻微的吱吱声发出。猢狲赶紧把桑晓梅箍紧、示意桑晓梅别动了。
“桑晓梅还没有睡着吗?”果然、甜甜轻声在问吴荣:“要不我们进去吧。别吵着他们睡觉。”
“你去看看吧、或许是桑晓梅在翻身。这么好的气氛、我还想在外面待会。”帐篷里的两个人听说甜甜要来帐篷看看、一下子慌了神、猢狲翻身从桑晓梅的身子上下来、拉条睡袋就盖在自己的身上。
“不用。肯定是睡着了。你听、明明有她的鼾声嘛!”甜甜的声音。哪里来的鼾声?猢狲掀开盖在自己头上的睡袋、自己的身边果然是有鼾声。扭头一看、桑晓梅正仰面躺着、睁大着双眼、在那儿假装打着鼾。猢狲差点一声笑了出来:狗日的、还真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