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04章 纸裤头

书名:山村摄影师 作者:楚澍 字数:2606828 更新时间:2023-08-23

  “小的时候喜欢在家乡的堤坡上玩。是一种地上河的堤坡。”甜甜开始讲着她为什么晕草的故事:“那时小伙伴多、下完学就都跑到堤坡上去疯。一年春天、堤坡上的青草都长了出来。对、就像断头崖坡上的草一样、齐齐整整。大家也是用些简易的木板在那儿滑着玩。那天我没有带木板。有一个小女生就说用她的玩。结果有个男生也非要要那个小女生的木板。小女生根本就不愿意、就挡在那个男生的前面、让我坐到了木板上。就在我正要滑下去的时候、那个男生用力推开挡住我的女生、一脚跩在我的后腰上。猝不及防的我从高高的堤坡上一直翻滚到堤下、人事不省。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醒来一看、已经躺在家里的床上。从那时起、凡是我看见青草、就觉得有种恶心的气味扑鼻而来、总会把我熏晕过去。”

  “你这个和希区柯克的《爱德华大夫》倒是很相似。应该算是精神障碍问题。得用另外一种刺激来帮你克服。”吴荣讲道。

  “也没有太在意去克服。我最多不见青草。唉、算了、不说这个了。酒也喝了、故事也讲了。我们俩得先去睡觉了。明天要是不起早、我们在中午前根本就赶不到市里。”甜甜有些倦意、吴荣只好和大家告别、搀扶着甜甜回到他们的房间。

  “桑爷、你今天回到房间里来睡吧。我还是睡车上。”红嫂俩口走了、就腾出一间房子来。

  “别别、我还是睡羊圈里。闻惯了羊骚味、换个地方恐怕还睡不着了。”桑爷拎起自己的茶杯:“走啰、今天也不收拾了。明天在收拾哟。”歪歪扭扭回羊圈去了。

  “那我去睡房间吧!”猢狲也是起身要去房间。

  “你为什么要睡房间?”桑晓梅质问猢狲。

  “得、你去睡吧。”猢狲以为桑晓梅是在和自己争房间睡:“我还不是以为你爱睡帐篷嘛。”

  “我爱睡帐篷、是因为有你!”桑晓梅把火辣辣的眼神跳到猢狲的脸上。

  “你------有完没完?”猢狲除了有些醉意、更多的是这几天和桑晓梅的人欢之事就没有停过。

  “就是没完没了咋滴?”走到猢狲身边、弯胳臂握住猢狲的裆部:“你都硬了嘛!”浪笑了一下:“别正人君子了。你让我尝到了滋味、就不能不负责任。”拽着猢狲就要去钻帐篷。

  “能不能洗一个澡?”猢狲自从跟了刘芳、以前自己一三五干搓、二四六水擦的习惯硬是被刘芳给逼着改变了。现在、猢狲就算是一天不洗澡、都难受得要死、更何况在木屋已经有三天没有洗澡了。

  “想啥天方夜谭哟。这地儿咋洗澡?”桑爷这桑晓梅是最知道的;要想洗澡、就得在厨房烧一大锅水、再把水一桶一桶送到外面一个石槽里、那还要是在木屋没有人的情况下。

  “洗个澡也是天方夜谭?”

  “当然!”桑晓梅把为什么洗澡很难的情况讲给猢狲听了。

  “就是这个吗?”看着桑晓梅带着看的石槽、猢狲傻了眼:“这不就是一个马吃草的石槽嘛、咋能洗澡?”

  “所以说你想洗澡就是天方夜谭。”桑晓梅咯咯笑着:“城市的人就是矫情。我都不嫌弃你没有洗澡、你何苦要这样为难自己。”

  “实在是难受呀。不行、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洗一次澡。这样、我去瓦尔登湖里洗。”

  “黑灯瞎火的?”

  “怕什么?就在边上、再说那水才到我的脚踝呢。”

  “冷呀。你不知道山里的水、到了夜里就是透凉透凉的?”

  “冷也得洗!”猢狲打开牧马人、车上有一次性裤头和毛巾。幸亏甜甜晕草、幸亏吴荣没有坚持带甜甜滑草下来、幸亏吴荣及时返回红嫂家里把牧马人开来了。要不包括帐篷在内的这些生活用品都不会有。

  “我陪你去!”桑晓梅见阻止不了猢狲、又担心猢狲不用游泳、坚持要去陪猢狲。

  “男人家洗个澡、你个女人家跟着算啥?”

  “啊哟、你还男人家呢、姐大你的、姐都没有教训你、你还教训起姐来了?再说、你个男人家怎么了?还不是照样被我们女人家给装进去了。”

  “啊?”猢狲根本就没有想到三天前还是玉女的桑晓梅、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看来这是天性、是无师自通的法则。

  “啊什么啊?难道不是吗?”桑晓梅今天的酒是喝得最多的、酒壮色胆、言语和肢体都充满了极尽的挑逗。

  “是是是、你们就是为了装男人而生的。走吧、去水边。对了、你要不要也洗个澡?要是洗的话、我就多带条一次性纸裤。”

  “好呀、我刚才都还不好意思给你开口呢!”桑晓梅喜滋滋地拉着猢狲又走到车边:“纸裤头穿着舒服吗?”

  “不就是临时应对一下、管它舒服不舒服。”猢狲又拿了条纸裤头。

  “是不是穿着就有些硬的那种感觉?”桑晓梅不断地提问。

  “还真是有点呢。”

  “磨人不磨人?”

  “有点。咋啦?不就是一个应急用的纸裤头嘛、用得着你这样穷追不舍的问?”猢狲觉得桑晓梅并不是一个嘴碎的女人、从这几天相处的情况来看、倒是觉得桑晓梅有些风风火火。现在是怎么了?

  “磨人我就不穿了!”桑晓梅歪头靠在猢狲的肩头。

  “真是矫情。刚才还说我矫情!”猢狲用一个小包把要带的东西装好、拉起歪在自己肩头的桑晓梅:“走呗。”

  “你知道啥呀、就说人家矫情。男人和女人的身体结构不同好不好?”桑晓梅被猢狲拽着往前走。

  “这才是奇了怪了、身体结构和穿不穿纸裤头相干吗?”猢狲发现桑晓梅的呼吸有些急促起来、心里一惊:完了、这个女人春心开始荡漾了。只有男人恋着女人的身子的、哪有女人恋着男人的身子?这是猢狲这几天和桑晓梅在一起后的想法。

  “相干、相干大着呢。”

  “那你讲给我听听有什么相干的?”

  “不讲!”

  “那还是不相干。”

  “相干!”

  “那你就讲讲为什么相干!”

  “人家就是不讲嘛!”桑晓梅的娇喘、已经让猢狲觉得这个女人不但春心荡漾起来、肯定已经是身子大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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