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89章 木屋夜话

书名:山村摄影师 作者:楚澍 字数:2606828 更新时间:2023-08-23

  猢狲就没有想到桑晓梅会问他和桑爷说九十斤的羊子、六十斤的蛋蛋这个话题的。放在任何一个女人都应该明白是什么意思、也会避开这样的话题。而桑晓梅却主动说起来。经过几轮的试探、猢狲确定桑晓梅真的是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尽管用公羊打比方、告诉桑晓梅蛋蛋是什么、桑晓梅还是一脸的懵懂。猢狲只好拿自己的身子来做实物、桑晓梅才终于知道了。

  “不过、不过------”

  “你想说啥?”猢狲正在享受着桑晓梅柔软无骨的手。

  “不过、我们小时候、或者说我们山里的男孩子说这个的时候、都不是说蛋蛋的。”桑晓梅说着、就把头拱到猢狲的怀里、脸颊通红起来。

  “那是说什么的?”猢狲还真不知道蛋蛋有什么代名词。

  “也没有听见他们专门说这个。”桑晓梅把头使劲的往猢狲的怀里拱着。手却把猢狲给捏痛了。猢狲啊哟着、痛并快乐着。

  “那是怎么说的?”猢狲虽然痛着、但是并没有退让、唯恐自己的退让让桑晓梅缩回手去。

  “他们说-----哎呀-----也没有听我们说------就是听他们唱着------”

  “怎么唱的?”

  “你们男孩子小时候就不唱?”

  “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怎么知道我们唱不唱?”

  “就是这样唱的------总是在些男孩子围在一起玩陀螺、弹珠的时候-----他们就会唱‘让场子、让场子、不让场子割卵卵’。”说时、桑晓梅甚至拉上被子把头给捂住了。

  “哈哈哈哈------”猢狲的笑声都快把屋顶给掀翻。

  “小点声呀!”桑晓梅松开捏住猢狲的手、捂在猢狲的嘴巴上:“桑爷年纪大、瞌睡睡不沉、一会把桑爷给闹醒了。”

  “我就想问你、他们就算是唱着、可是你这么知道卵卵就是蛋蛋呢?”原来猢狲笑的是这个。

  “咋就不知道呢?他们唱的时候就把裤头拉下来、把那个-----那个东西握在手里嘛!”

  “啊呀呀呀------你这么小就偷看男生------”

  “那时太小、就不知道男女之别、就只是觉得和他们长得不一样。你------还笑我?”娇嗔的捶了猢狲一拳:“你就没有看过女生呀!”

  “呃------”猢狲不想说这个话题。

  “老实交代、看过没有?”桑晓梅掀开被子坐了起来。胸罩把她上身结实的身子裹得紧紧地。

  “看过。好小的时候被妈妈带到公共浴室去洗澡------你别笑。其实我可不愿意去、那些女人总要逗我玩、还捏着我鸡-鸡不让我撒尿。”

  “哈哈哈哈------”这次轮到桑晓梅大笑了、刚笑出声、觉得不对、赶紧又捂住了嘴巴:“你说这个让我想起我在市里都大学的事情来。”

  “啥事?”猢狲有些心不在焉了、拿牙齿叼着桑晓梅胸罩的扣子、扯来扯去。一只手已经伸到桑晓梅的屁股上。

  “有几个南方来的女生、第一次进我们学校的浴室。进去就被吓懵了。尖叫着跑了出来。”

  “为什么?”

  “为什么?南方人洗澡、浴室里都是被隔成一小间一小间、把门一关、谁都不干扰。她们进了北方的浴室、就这么一大间、到处都是白花花的、还有趟着被人在搓澡的。那儿那儿都暴露着、还不吓死她们?”

  “嗯------”猢狲已经没有兴趣在听下去了、此时猢狲的兴趣变成了性趣。这是在和桑晓梅的聊天中被激起的。算是猢狲第一次体检这样的过程、就在桑晓梅对男女之事似懂非懂的过程中、猢狲完成了心理和生理强有力的积累。男人一旦有了这个想法、天大的事儿都不在心里了。

  “你听进去没有?”发现猢狲的注意力只在自己的身子上、桑晓梅换成与猢狲面对面的坐姿:“眼睛往哪儿看呢?”用手抬起猢狲都快埋到她沟壑里去的头。

  “我要把你看进我眼里去!”猢狲使劲挣脱桑晓梅、牙齿再次叼住桑晓梅胸罩的扣子、一使劲、给拉开。扳到桑晓梅、就和桑晓梅合二为一了。

  睡到快天亮的时候、猢狲醒了、翻了个身、觉得边上空空如也。桑晓梅呢?做起来一看、房间里没有桑晓梅的影子。跑到隔壁房间一看、也没有人。倒是听见外面有羊的叫声。这么早就去放羊了?翻了翻手腕、手环上的时间才指向五点。猢狲走出大门、羊圈里真的是有羊的叫声和桑晓梅惊喜的欢呼声:又一个、又一个!什么情况?猢狲挑开羊圈的门帘、羊圈里灯火辉煌、没有看见桑爷、只看见桑晓梅扑在隔断的木板上手舞足蹈着。换上的牛仔裤、裹着她坚实的屁股、正充满诱惑的对着猢狲。猢狲也不说话、悄悄走到桑晓梅的后面、一把捏住桑晓梅肉肉的屁股。桑晓梅吓得一跳、回身一看是猢狲、赶紧蹲了下来、小声说:“别乱来。桑爷在圈里。”

  “是猢狲来了吧?是不是羊叫把你给吵醒了。”传来桑爷的声音。

  “是我呢。”猢狲赶紧站了起来、往羊圈里望去、桑爷正坐在一堆草上、帮着母羊生产。

  “闺女说你睡得可死、还说就是打雷也打不醒你的。”桑爷抬头看猢狲:“你来得也好。我们这里的风俗就是见羊生产就算是见喜。你也来沾沾喜气。”抱着一只还没有睁眼的小羊送到猢狲边上:“来、摸摸、摸了一年都有喜气的。”

  刚出娘胎的小羊、浑身还是湿漉漉地。猢狲犹豫了。却被桑晓梅抓住猢狲的手、一下子给按在小羊的身上:“这是喜气呢。每只羊我都摸了的。”

  “闺女、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各地有各地的风俗。兴许人家猢狲那儿就不是这样的风俗呢?”

  “入乡随俗嘛!”桑晓梅拿出几张纸巾递给猢狲:“猢狲、你说是不是?”然后又凑在猢狲的耳朵边上说:“蛋蛋和卵卵的说法还有区别、但是不都是说的是一个东西嘛。”咯咯笑着。

  “说的也是。不就是要一个喜气嘛。好了、它们生完了。你俩先回去吧。我给收拾收拾就来。”

  “好呢。我先去给桑爷做早饭。猢狲你来帮我。”

  “你还会做饭?”猢狲狐疑地看着眼前这个谜一样的女人。昨天都还是懵懂不知男女之事的玉女、今天就成了粗能蛋蛋卵卵叫着、细能做饭烧水的女人。女人呀、潜力要比男人大得多!猢狲在心里感叹着、跟着桑晓梅去厨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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