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爷以为桑晓梅是要带一个女闺蜜来、想着桑晓梅和女闺蜜挤一见房就够了。没有想到桑晓梅带来的是一个男闺蜜。自己只好去羊圈的小房去休息、把木屋仅有的两间房留给了猢狲和桑晓梅。
“你挑间房、剩下的我睡!”
“不、我要和你一间房。”桑晓梅一跳、跳到猢狲的身上、双手勾住猢狲的脖子、双腿紧紧地缠在猢狲的腰间。
“这是不是又是你有准备之战的内容?”猢狲问桑晓梅。心里想着这个桑晓梅居然比山村的寡妇和留守女人更加欢喜人欢之事。
“就是在有准备之仗的内容中、咋滴了?”桑晓梅已经不像还没有被开发成女人那样羞涩、倒是表现出了山村女人的野性来。
“那你刚才为什么还让桑爷去羊圈睡觉?”
“你傻呀!让桑爷看见我俩睡一个房间?我这玉女和好学生的形象还要不要?”
“那你还假惺惺的要睡堂屋?”
“我能直接说让桑爷去羊圈吗?再说桑爷心疼我、才不会让我去睡堂屋。”桑晓梅狡黠地笑了起来。
“你算是把桑爷的秉性都摸透了。”
“那是、我祖孙俩三十几年的交情了。”
“你不才三十有二吗?你从生下来就和桑爷认识?”
“你这人咋就这么轴呢、我这不是用了夸张嘛!讨厌!赶紧洗洗休息。”
“裤子谁来洗?”猢狲想到明天总不能穿着一屁股绿草的裤子带着吴荣他们到处跑吧。
“当然是我来洗呀!”桑晓梅说着就把外裤给脱了下来、就剩一条打底裤、站在猢狲的身边:“你倒是脱呀!”桑晓梅的爽快、倒是把猢狲给搞得局促起来。扭扭捏捏脱了、递给桑晓梅、自己捂住羞处。
“捂住干嘛?我都没有捂------”
“你别管、先去洗裤子吧。”猢狲扭了扭身体、背对着桑晓梅。心里想着;他妈的的这个羊奶酒是不是有壮的作用?咋反应这么大呢?原来猢狲不愿意脱裤子、是因为自己膨胀狰狞起来怕桑晓梅看见。可以说、桑晓梅还没有直视过自己、就算是有过几次、哪次桑晓梅不是把眼给闭着的?唯恐这个时候桑晓梅看见自己奇丑无比的东西给吓着。
“行吧、我先去洗裤子、洗完搁到灶膛上就回来。”乐呵呵地抱着两条裤子跑了。猢狲这才松开捂住的手、果然是厉害了起来。赶紧上床、扯开被子把自己盖住。晕晕乎乎、酒精开始在身体里发孝起来。也不知道躺了多长时间、觉得有人在推他。睁眼一看、是桑晓梅。
“醒醒、我打了点热水来、你洗洗。”猢狲揉揉眼睛:“还洗啥呀、都睡着了的。”
“咋能不洗呢?就算是不洗脸、也要把那个地方给洗洗嘛。”桑晓梅继续推着猢狲。猢狲这才明白、桑晓梅是要自己洗洗的意思。
“咋洗?”坐起来、果然看见桑晓梅放着一盆水在床边:“毛巾都没有。”
“有!”桑晓梅从手中一个包里抽出一条旅游一次性毛巾给了猢狲。
“你?”
“你什么你?”
“你真是啥都准备了!”
“当然呀、我说了我是不做无准备之战的。快洗、我觉得自己晕乎乎的了。”
“你先出去!”
“就不!”
“那我出去洗!”端着水就要出去。
“你还嫌动静不大?不怕闹醒桑爷?”
“那那那------”
“我把头扭过去!”说着就扭向了一边。
“不许回头哟!”猢狲慢慢蹲下去、心里就是觉得别扭、哪有男人这样洗的。便故意用手中的一次性毛巾在水盆里把水薅得哗哗响。
“你别敷衍我。别以为用手在水里薅薅我不知道。”桑晓梅的话把猢狲吓得一跳:这她都知道。
“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在想我是怎么知道你在糊弄我的,我告诉你吧、这是我小时糊弄我妈妈的手段、你也想在我面前糊弄?你这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呢。”
“遇见克星了。”猢狲知道躲不过去了、蹲在地上把裤头退下、准备真的洗洗。桑晓梅却给克星这两个字给急了、回头就要骂猢狲、却见猢狲正退下裤头、赶紧捂住脸又回过头去。
“好了、我洗完了。”猢狲赶紧溜到床上。
“你往里挤挤嘛!”桑晓梅忸怩到床边。猢狲往里去了去、桑晓梅掀开被子钻了进去:“乖乖、深山的夏天还这么冷。”抱住猢狲取暖。
“你就穿着衣服睡觉?”桑晓梅的束装上衣应该是化纤质量的、一钻进被子、就把猢狲给凉了下。
“你不是也穿着皮肤衣嘛。”
“那我脱了吧!”猢狲脱了皮肤衣。桑晓梅脱了半天却把自己的头卡在了衣服里:“帮帮我呀。”
“你要坐起来才行。”猢狲先坐了起来、顺手又把桑晓梅给扶坐着:“来、双手举起来。对对。”猢狲帮桑晓梅把衣服扯到一半、手却停住了。双眼盯着桑晓梅胸部看着。
“干嘛呀、你要把我闷是呀。”桑晓梅的嘴巴被衣服罩着、说话就嗡嗡的。猢狲才赶紧把衣服给她拉了下来。
“嗯、这样舒服多了。”重新躺下、把桑晓梅搂在怀里后、猢狲说。
“对了、你刚进屋的时候和桑爷说的什么‘九十斤的羊子、六十斤的蛋蛋’是什么意思?”桑晓梅突然问起这个、让猢狲有些措手不及:唉、对于还不是太懂男人的女人来说、猢狲就怕这样的问题。
“蛋蛋嘛、就是羊儿的蛋蛋。”猢狲敷衍着。
“鸡鸭有蛋、羊儿还有蛋蛋?”
“你真的不懂?”猢狲看着一脸懵懂的桑晓梅、确定桑晓梅真的是没有明白。
“真的不懂呀!”
“怎么说呢?就是公羊才有的。”
“那公鸡咋没有呢?”
桑晓梅的反问、差点让猢狲笑喷。
“就是这个!”猢狲知道没有一个实物、桑晓梅算是明白不过来的。抓住桑晓梅的手引到自己身子的最低处。
“啊?”桑晓梅羞了、想要挣脱猢狲的手。猢狲哪里还肯松手、因为桑晓梅柔软无骨的手一触到猢狲、猢狲就热血奔腾起来。死死的把桑晓梅的手按在自己那里。桑晓梅犟了几下、见挣不开、索性就不挣了。任由猢狲抓住自己的手在他身子上揉搓着。
“不过、不过------”
“你想说啥?”猢狲正在享受着桑晓梅柔软无骨的手。
“不过、我们小时候、或者说我们山里的男孩子说这个的时候、都不是说蛋蛋的。”桑晓梅说着、就把头拱到猢狲的怀里、脸颊通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