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云龙请猢狲也把虹梯关村的风景拍一组照片。因为猢狲对虹梯关一点也不熟悉、就请钱云龙给安排一个熟悉点的人带路。钱云龙也就只有求助红嫂了。红嫂是钱云龙的表亲、因为虹梯关总是有些背包客和野外徒步的人过来、钱云龙便在去年就建议红嫂把自己家的房子改成了一间乡间民宿、专门接待那些背包客和野外徒步的人。没有想到的是、生意却异常火红起来。于是红嫂干脆就把民宿叫成了“红嫂民宿”。还成了网红民宿。钱云龙每次到虹梯关也就住在红嫂家里。
猢狲要一个徒特别熟悉虹梯关情况、又要有些文化的人。红嫂就介绍了刚刚回到虹梯关准备开间牙医诊所的桑晓梅。
“啊?你说的牙医是位女士?”钱云龙惊讶着、猢狲也同样在心里惊讶着。
“对、这就是我们的女牙医!看你这口气、有点歧视哟。”红嫂和钱云龙开着玩笑。
“哪里哪里、我是说是女士我们就更应该好好宣传宣传了。这样的境界、就是换成一个男人、也不一定能做到。”钱云龙赶紧解释着。
“我哪有什么境界。真的没有这么高的觉悟。我回来就是想弄明白为什么我们虹梯关就有那么多的牙癌发生。其实这也是我的私心在作怪。要知道我的父母都是死于牙癌的。还有就是------”桑晓梅说到这里停住了。这个桑晓梅气质特好、根本就看不出是大山里走出去的大学生。应该有三十岁左右吧、面容姣好、身材适中、一头短发显得格外的精炼。猢狲在心里高兴着、这也是猢狲第一次对短发女人有了些好感。
“还有什么?”红嫂眯着眼看着桑晓梅:“其实我也知道你还有什么。”微微笑着。
“红嫂、我这不是还在犹豫中嘛!”桑晓梅觉得自己的事情可能是被红嫂看透了、有些不好意思、扭到红嫂身边、搂着红嫂的肩头。扭过去的时候、猢狲发现桑晓梅的屁股被一条牛仔裤给紧紧的勒着、正好勾勒出桑晓梅结实的屁股的线条来。心里慌了一下、赶紧稳住自己、别让自己露出神色来。
“还犹豫啥哟。你看看、今天我这里就住满了。刚才还有两个背包客都没有办法住、人家去村里找空地搭帐篷去了。再说、你要是也把民宿开起来、我们村里的旅游资源不是更好了吗?这样的话、兴许来的人就更多了。”红嫂和桑晓梅两个人的对话、猢狲和钱云龙才明白桑晓梅也想开间民宿、只是碍于怕影响到红嫂的生意、所以还在犹豫中。“够仗义的!”猢狲在心里赞扬着这个自己还没有和别人说一句话的桑晓梅。
“我赞同红嫂的意思。要知道、旅游这个东西就是要形成气候、形成规模、要成熟。你们看看人家张家凹做得多好、就是因为大家都一起做的原因。”钱云龙作为镇长、就应该大力支持山民们发家致富起来。
“钱镇长、你不知道。红嫂是我的恩人。我真不好意思在红嫂的地界上抢她的生意。”
“啥恩人哟、乡里乡亲的。这事儿你以后可别搁在心上了。”
“哪能不搁心上?要不是你红嫂照顾我父母、我哪有时间去把书读完?书读不完、我哪能成为牙医?不能成为牙医、我现在都还在山里窝着呢。”
“唉------过去的事情了、不说了。我请你过来、是想让你明天带着这个小兄弟在村里逛逛、我看你每次拍的照片都好看、你也带这个小兄弟去你拍照片的地方、让他给我们村拍些好照片。钱镇长说要拿到县里去宣传。”
“你们也别叫他小兄弟。就叫他猢狲吧。本来他的大名叫孙虎生、但是大家都叫他猢狲叫习惯了、你们也就叫他猢狲算了。”
“猢狲------?”桑晓梅抿嘴一笑、两个浅浅的酒窝格外的吸引人:“不就是猴嘛!”
“桑晓梅------你不准笑人家。”红嫂觉得桑晓梅的笑声有些放肆。
“没事没事、要真叫我大名我还不习惯了。”猢狲赶紧给桑晓梅解围。心里对美人的抵御已经完全丧失。
“你是搞摄影的?”桑晓梅才开始打量起猢狲来。发现猢狲是一个美男子、不免就多看了几眼。猢狲发现桑晓梅盯着自己看着、有些羞窘、因为他还穿着一套睡衣在。
“是呢。算是一个山村摄影师。”
“这可是一个了不起的山村摄影师哟。”钱云龙开始介绍猢狲:“你们知道前不久双井的那次洪水吧?”
“对对对、知道、你不会说那个摄影师就是他吧?”桑晓梅说话的时候、围着猢狲转了一圈:“咋看咋就不像一个摄影师呢。”
“为什么不像?”钱云龙被桑晓梅逗乐了。
“摄影师都是不修边幅、邋里邋遢的。你看看他、还穿睡衣!就像------就像------”桑晓梅停住了。
“像什么?”
“像个公子哥儿!”
“哈哈哈------你这是以貌取人。人家在双井抗洪一线可是滚了一身泥一身水的。”
“初次见面、我只是说说我的印象。我的印象又不能改变人家的本质嘛。”桑晓梅被钱云龙一笑、觉得自己话还真是说重了点、赶紧伸出手握住猢狲的手:“初次见面、请多关照。言语不中、请多原谅。”
猢狲被桑晓梅的手一握、骨头都快酥了。为什么?这是猢狲握的最柔软无骨的一双手。所谓极品女人、这手上柔软无骨也是标准之一。这样的女人如果是在床上------猢狲突然觉得自己想得太远了、赶紧刹住自己的胡思乱想、忙不迭的说道:“不碍不碍------能不能把你拍的照片也给我看看呢?”
“当然可以呀。”桑晓梅要从猢狲的手中抽回手、却被猢狲握得紧紧的、抽了几下没有抽出来、又发现猢狲盯着自己看着、脸颊唰的就红了起来。
“小兄弟、你干嘛呢?”红嫂看不下去了:“紧紧拽着人家的手干嘛?”猢狲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是严重失态了、赶紧送开手。桑晓梅可能是被猢狲给握痛了、从猢狲的手中抽回自己的手后、在空中甩了几下、才拿出手机、调出相册、交给猢狲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