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猢狲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因为来了个虹梯关、居然被连着惊了四次。每一次惊吓都是在上一次惊吓还没有搞清楚前又接着来了。
“你这是一惊二惊三惊连四惊了吧?”钱云龙知道猢狲又懵了。是的、就在钱云龙叫出钱凤君的名字的时候、猢狲心里早就吓得冒汗了;钱云龙居然和凤君认识。这也是自己第一次知道凤君姓钱、既然是姓钱、那么肯定是和钱云龙有密切的关联的。这要是钱云龙知道自己和凤君的事情------猢狲正在心里想着不堪的后果的时候、钱云龙却和他开了句玩笑。猢狲尴尬地笑了笑。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来红嫂家里干嘛?”钱云龙追着凤君问。猢狲的心又提了起来、怕就怕凤君说是来找猢狲的。这要是钱云龙知道了、自己这么给钱云龙解释哟。
“我这不是听说叔你要来、我来看看嘛!凤君居然叫钱云龙叔?猢狲心里直叫唤:要死了、要死了!
“还真是巧得很呢。你回去吧、这件事情上我也帮不上你。一切等候后天最后的庭审吧。”钱云龙要撵凤君走、猢狲心里还是蛮乐意的。至少凤君在、就是一个危险的存在。
“叔------”凤君叫着钱云龙。
“去吧、这样的事情谁都没有办法。听之任之吧。”听见凤君有些凄楚地叫着自己、钱云龙心里软了些、说话也就温柔多了。凤君只好离去。
“这个是你的------?”猢狲心里的好奇、驱使他问了钱云龙。
“远房亲戚。在石板垭镇上的时候、我费好大劲给她开了见足疗店。结果她嫌正规的足疗店不赚钱、非要跟着那个什么、哦、你师傅来虹梯关。”钱云龙给猢狲解释着。这个时候猢狲才真正明白凤君为什么在石板垭了。
“哦。”猢狲不敢多言、生恐言多必失。
“对了、你到石板垭的时候、钱凤君还在镇上、你就没有遇见过?”钱云龙的这么一问、又把猢狲给惊吓到了、以为钱云龙是在试探自己。
“没有没有没有、我那时正忙开店。”猢狲赶紧否认、接着又把话题给错开:“我明天就离开了。他们要我做的事情我没有办法做。”
“哦?明天就走?要不就在这里陪我两天、完事后我们一起回去?”
“荣哥要我明天就走。”猢狲搬出了吴荣。
“吴乌鸦?好办。我来给他打电话、让你就在这里陪我几天。”说完真的就拨了吴荣的电话、猢狲根本就来不及拦。
“钱乌鸦、你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免提听筒里送来吴荣的声音。这两个冤家、现在都彼此称对方为乌鸦、谁都不让着谁。
“吴乌鸦、我和你的虎弟在一起。”
“啊、你也在虹梯关?”
“是呀。听说你要你的虎弟明天就回去?”
“是的、他师傅那乱七八糟的事情我们不能管。这是法律范围内的事情。”
“不管也可以呀。既然来都来了、就让他留两天吧。你要知道虹梯关的旅游资源也是蛮好的。让他帮我拍些照片。”
“这个------”
“我说吴乌鸦、你别这么小气好不好?或许照片一出去、虹梯关也会和张家凹一样火起来。你不是又可以来虹梯关开发一个什么项目了吗?”钱云龙用利益勾着吴荣。
“好吧、但是他绝对是不能参合他师傅的事情的,你得向我保证。”
“这个就不用你吴乌鸦交代了。你就是不说、我也不会让他参合的。你放心、有我在他身边、保证出不了岔子。”
“行吧、虎弟就交给你了。我也懒得和你啰嗦、事情多着呢。挂了。”吴荣很干脆地挂了电话。钱云龙还想说什么、被噎了回来。
“你说这是什么人?一点礼貌都没有。好了、猢狲、你也听见了。从明天开始、你就在村里随便逛、需要村委会支持的、你就言语一声。拿出你的看家本领来、帮我把虹梯关也宣传出去。”
“嘿嘿------拍照片、这个我还是蛮乐意的。”猢狲傻笑了下说。
“这就好。要是你对你师傅最后的庭审有兴趣、后天也和我一起去听听。”
“钱镇长、你刚才不是答应了荣哥的吗?”猢狲没有想到钱云龙变得这么快。
“听听无妨、保证不让你参合进去。”
“也好。但是、你------”
“我知道。我不会告诉吴乌鸦的。”钱云龙鬼灵精、知道猢狲想说什么。
“明天还是找一个对村里比较熟悉的人给我带带路、最好是有点文化的人。免得我跑瞎路。就只是有两天的时间。”猢狲觉得还是有一个人带着自己要好些。
“红嫂!”钱云龙叫着红嫂、红嫂应声出来:“村里有没有对地形或者是对虹梯关的风景点比较熟悉的人。最好是有点文化的。”
“有呀。有一个县里牙科专业学院毕业的人。刚刚回到村里。”红嫂告诉钱云龙。
“哦?学牙医的怎么会回到我们村里来?”
“人家在县里开牙科诊所开了十多年。这不想着要为乡亲们做些贡献、就准备在村里开一个牙科诊所。你也知道、我们村是整个县里牙病最多的村。”
“对、我知道。全国牙癌百分之九十都在你们村。前几年世界卫生组织还在你们村开过现场会。”
“不就是嘛。想找出原因、把村里翻了个底掉、也没有找出原因。这不整个大学生就动了心思、想回到村里一边给山民们治疗、一边找原因。”
“境界蛮高呀!这回到村里基本上就赚不到钱了。”
“谁说不是呢。但是人家就是回来了。还发誓要找出原因来。他的父母都是牙癌死的。”
“难怪呢。这也算是他的动力。要不现在就请他过来、我们先聊聊?我得把这个人竖成回乡创业的典型。”
“好办、我打个电话他就来了。”红嫂拨了电话、用本地话说了一阵后挂了电话。猢狲算是一句也没有听懂。这就是省和省交界地方的语言、因为相互的渗透、相互的参杂和潜移默化的作用、把个语言就说成了离主线语言相差甚远的话了。这也是各地都有的现象。
等红嫂再进去忙晚餐的时候、院里进来一个女人、叫着红嫂。红嫂也是应声出来、一看来人就亲热的叫了起来:“啊哟、我们的牙医来了呢。快快快、桑晓梅、整个就是我们镇里的镇长、钱镇长。”红嫂把女人带到钱云龙身边介绍着。
“啊?你说的牙医是位女士?”钱云龙惊讶着、猢狲也同样在心里惊讶着。
“对、这就是我们的女牙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