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一个山村摄影师、对法律也不太懂。实在是帮不了什么什么忙。你们还是把一都交给法律吧。”猢狲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
“就当是陪你师傅最后一程?”娄叶试探着说:“真不知道会给你师傅量什么刑。但是我知道杀人偿命的道理。”
“这个------”猢狲又犹豫了一下。
“耽误不了你几天。”娄叶再次央求道。
“我打个电话。”猢狲也是看不得女人的央求、但是自己又不能确定这里面究竟有什么不明确的事情。便把电话打到了吴荣的手机上。
“不行。你必须马上就离开!”听猢狲说完情况后、吴荣斩钉截铁地说:“这些都是有法律来约束和界定的、要你一个山村摄影师有什么用?你给我马上回来!”
“荣哥、你说什么?再说一次、我没有听清楚。”猢狲故意说没有听清楚、让吴荣再说一次、同时把手机放到了免提上。吴荣又在电话里把刚才说的话重复了一次。直听得娄叶一楞一楞的。
“这就不能怪我了。这是我们公司的老总。他让我立刻回去。”猢狲挂了吴荣的电话后、告诉娄叶。
“这个------”娄叶噎住了、没有想到猢狲搬出什么公司的老总来。
“行了、我在村里住一夜。明天一早就回去。”猢狲有了吴荣给的意见、根本就不犹豫、抬腿就走。在村里找了家最好的民宿住了下来。
这个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晃了进来。看见这个身影、猢狲的头皮都炸了一下。竟然是足浴女凤君。猢狲这才想起凤君就是虹梯关村的人。
“你------?”猢狲满脸的疑惑。
“是我。我来找你的。”凤君的精神状况看上去极差。
“找我干嘛?”猢狲警惕地问道。
“为了陈新刚的事情!”凤君这话不啻是声响雷、又把猢狲给轰了一下:凤君啥时也和陈新刚扯上了关系。
“陈新刚?”
“是的。你一进村我就看见你了。只是你进了那婊子的家门、我就在外面等着你。”凤君恶狠狠地叫着娄叶婊子。
“你们------?”
“她抢了我男人!”
“你男人?”
“是的、陈新刚!”
“不对吧?陈新刚和娄叶才是夫妻吧?”
“他们根本就没有领证。”
“你这么知道?”
“陈新刚亲口告诉我的。”
“那你找我干嘛?”
“帮帮陈新刚吧、看在我肚子里孩子的面子、看在你和我------”
“等等、等等。你肚子里也有陈新刚的孩子?”
“是呀、三个月了。”
“狗日的陈新刚、你是真行呀。同时让两个女人怀上了三个月的孩子。这不是升级的流氓、而是重启的流氓了。”
“啥?你说啥?还有谁怀了陈新刚的孩子?”猢狲的话也让凤君惊讶了。
“还不是你说的什么婊子。”
“娄叶?娄叶也怀上陈新刚的孩子了?啊------”凤君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
“你别叫呀!”猢狲赶紧制止、生怕被外人听见、还不知道自己和凤君在干嘛。其实房东早就看见了眼前的这一幕。
“这个流氓!你刚才叫他什么来着?哦、对了、重启的流氓。该死的东西!”
“那你还来找我?”
“我哪里知道他还和娄叶勾搭着。”
“你怎么和陈新刚到一起来的?”这是猢狲最感兴趣的事情。
“我从县里离开后、就先到了石板垭镇上------还是坐足浴------后来陈新刚也到镇上、哦、好像是去找你的。”
“原来是这样。”猢狲终于搞清楚自己在石板垭两次看见那熟悉的背影、果然就是凤君。
“后来他说在虹梯关有间房子、让我跟他过来。说是只有我做他的平模、就包管我吃穿用度不愁。没有想到他还有个女人在这里。”
“红嫂、我来了。”猢狲正和凤君说着话、院外传来一声猢狲非常熟悉的声音。
“钱云龙?”猢狲脑子里一闪、非常肯定的就是钱云龙。果然、院门一被推开、钱云龙走了进来。
“猢狲?哎呀------你怎么在这里?”钱云龙也是一惊。
“你怎么来这里了?”其实猢狲和钱云龙的问话几乎是同时出口的、只是猢狲稍慢了一拍、结果两个人都没有听太清楚彼此说的什么。但是彼此心里都明白彼此要说的都是惊讶对方怎么会在这里和怎么来了这里。
“今天真是一惊二惊连三惊呀。”几个小时之内、猢狲就在虹梯关见到了陈新刚、这是一惊。又见到了凤君、这个让自己和小鑫离婚的足浴女、这是二惊。钱云龙的突然出现、这是三惊。
“云龙来啦!”被钱云龙称为红嫂的民宿女主人出来了、好看的脸庞上挂着美美的笑容。是那种让人一看就觉得赏心悦目的女人。
“嗯、来了。”红嫂的出现打断了钱云龙和猢狲的对话:“饿死了、先来点吃的吧。我家大哥呢?”
“这不听说你要来、山上打野兔去了。我先拿个馒头你垫垫、一会你大哥打完野兔回来再吃。他还要和你喝酒的。”红嫂和钱云龙看起来是非常熟悉的那种。这个也是把猢狲给看懵了、不过转念一想、也不奇怪:这是钱云龙的管辖范围、和自己的山民有这种关系也很正常。
“红嫂是我表亲。本来是应该叫姐的、她嫁到虹梯关后大家都叫她红嫂、我们也就跟着叫了起来。”钱云龙知道猢狲心里有疑问、就解释给猢狲听:“我每次下乡到虹梯关都住在红嫂家里。”
“这还不得亏你这个镇长、要不是你给我们建议做这个民俗、我们哪里能有今天这样安逸的日子过。”红嫂拿来馒头、交给钱云龙。
“这还是你们这里有旅游资源、要不就是民宿建得再好也是白瞎。对了、我还不知道你来干嘛的?”钱云龙想起猢狲还在身边、回身问猢狲。猢狲把为什么来虹梯关的事情讲给钱云龙听了。
“我也是为这个事情来的。这是我村民的事情、我有必要来一下。钱凤君、你咋也来红嫂这里了?”钱云龙问完猢狲、又转了个身问凤君:“早就给你说了、结交人要知根知底、这下好了、我看你们怎么收场。”
钱云龙的这声钱凤君又把猢狲给惊到了。轮着一双牛蛋大的眼睛看着钱云龙。
“你真是一惊二惊三惊连四惊了吧?”钱云龙知道猢狲又懵了。是的、就在钱云龙叫出钱凤君的名字的时候、猢狲心里早就吓得冒汗了;钱云龙居然和凤君认识。这也是自己第一次知道凤君姓钱、既然是姓钱、那么肯定是和钱云龙有密切的关联的。这要是钱云龙知道自己和凤君的事情------猢狲正在心里想着不堪的后果的时候、钱云龙却和他开了句玩笑。猢狲尴尬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