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被欧阳荷一句真真假假的玩笑、花姐春心萌动、从心底荡起一阵涟漪。接触老白也就一个星期、开始对老白的行为和言语根本就是介乎外人和熟人之间的感觉。总是以为老白也就是一个游客、出来开心就是这么股随意劲、所以花姐也就听之任之、姑且当是过客。最近两天却突然发现老白看她的眼神开始发生了变化、并且是自己走到哪儿老白就跟到那儿。花姐就想试试老白。正好白天老白来后厨、花姐费劲的在磨刀、便心生一计、试试老白。却不想老白真的放下了身段、蹲在地上就开始磨刀。加上欧阳荷的那句玩笑话、花姐终于知道自己在心底的担心是真的了。所谓当事者迷、虽然花姐平时也和老白玩笑来、玩笑去的。当凡是在玩笑时刻、花姐就没有一个性别的划分。算只是周围的人看得真切、就算其他那的人也是当着玩笑、但是欧阳荷那法眼是不会有错的。
晚餐花姐并没有喝多、只是心思太重、找个理由回到了房间。老白或许人?省政府退休的老干部、就算是丧偶或者离婚、身边该有多少女人想要去填房?而花姐、一介平民他老白看上的是什么?本来洗个澡、自己坐下来好好想想、想想接下来该如何拒绝或者是接受老白的问题。老白却在这个时候来了。来了就来了呗、却要秀什么削苹果的水平。搞得花姐也想学、心里直想;老白就是来坐坐的、肯定没有其他的事情。花姐也就放下了心里的包袱、跟着老白学起了削苹果来。却恰恰没有想到一个左撇子和一个右撇子要想配合好、就必须得面对面着。花姐心中在懊悔自己就不该学什么削苹果、老白心中却是实现了他的预谋。
就在老白和花姐面对面伸出右手去握花姐的左手时、胳膊肘触碰到了花姐的胸部。花姐瞬间就有种麻酥酥的感觉传遍了全身、连脖子根都红了起来。老白也是触电似地缩回了手。囧了一小阵后、还是花姐打破了沉寂。
“接着教哟。”花姐正了正身子、稍微离老白远了点。
“哦哦哦------”老白也是把身子给挺直了些、尽量离花姐远些。开始接着教花姐削苹果。但是怎么也控制不好颤抖的双手了。连着削坏了两个苹果、也没有能成功。
“今天不教了。喝酒了、手有些不听使唤。”老白懊恼地坐回到沙发上说道。
“你歇会、我自己来。”花姐心里清楚地得很、老白是什么情况。总不能就这样干坐着吧?
“行、我看着。”老白心里还在蹦蹦跳着。
“你准备什么时间回去?家里没有人等你吗?你出来的天数也不少了。”花姐慢慢削着苹果、却是动开了心思、有意要试探一下老白。
“我现在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退了休、就想在外面多走走。以前工作的时候哪有这样清闲过?再说、漏子头的风景也好、空气也好。人也好。”说着偷偷瞥了眼花姐、没有想到花姐正扭头看他、四目一对、赶紧躲开。
“漏子头人有啥好的?尽在欺负你。”花姐说时笑了笑。明显是指白天追着要老白磨刀的事情。
“好呀。至少让我知道了怎么磨刀、知道了后厨有多辛苦。”老白再抬头看花姐、没有想到的是花姐又再看他。这次老白不再躲避花姐的眼光、倒还把花姐给看得羞涩的低下了头。低下头后、花姐又挑眼看了下老白、脸带红晕、眼带娇羞、把个老白看得心旌荡漾。早些天在老白心里敢说敢做、风风火火的花姐与眼前的花姐判若两人、两种不同风格的花姐真的让老白再也把持不住自己、一把把花姐给搂在了怀里。
”你想干嘛?“花姐被老白这么一搂、一下子紧张起来。
“喜欢上你了!”见花姐并不反抗、老白搂紧了些。
“你都多大岁数了?”花姐停止了手中正削着的苹果。心里想着老白都这样了、必须把事情做一个了断。
“喜欢一个人和岁数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呀!”
“有啥关系?"
"你大我十多岁吧?"
“大你十一岁。”
“你不知道女人这个年龄是什么状态吧?”花姐开始敢直视老白了。既然两个人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花姐就想说些实际的东西。从猢狲的爸爸去世到现在、花姐也不是没有想过要找个伴儿。只是考虑到猢狲、怕家里突然多了一个要重新开始来磨合的人、给猢狲带来一些生活上的不愉快。而老白的出现时因为猢狲引起的。并且和猢狲的关系处理得相当的不错、甚至猢狲都敢拿老白开玩笑了。这不能不说是一件水到渠成的事情。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也是花姐最羞于去想的就是自己才刚刚到五十、总不能就找一个老头做个伴、而没有男女之间的羞羞事了吧?
“啥状态?”
“你不知道女人是三十狼、四十虎、五十坐地------”
“知道呀、这不是全国通用语嘛!”老白笑了、心里也是高兴的、至少知道了花姐还有这个需求、要不她咋就这么直截了当呢?老白知道花姐说话口无遮拦、却真的没有想到花姐下面说的话、让老白惊得目瞪口呆。
“你就不怕你这把老骨头被我给折腾散了?”花姐歪头看着老白、嘴里呵出的体味直接就灌到了老白的心房里。
“我这把老骨头硬朗着。你要不信就来试试。”老白被花姐的话给愣得足足有一分钟、身体里的雄性荷尔蒙让花姐的话给调到了最大值。掀翻花姐、就把嘴巴压在了花姐的唇上。花姐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还有些麻木。也许是太长时间没有和男人有这样的肌肤之亲、花姐都不知道如何应对了。脑袋里空空如也、任由老白在身子上摩挲着。
老白也是太久不动女人的身子、每当接触到花姐身子几个敏感部位的时候、总会像触电似的马上就把手给缩了回来。只敢在花姐的腰际、脖子、后脑勺的头发上抚摸。有两次触摸到花姐的屁股时、花姐会也会有触电般的抽搐时、老白以为是花姐在抵制自己的行为、也是赶紧缩会了手。而最大胆的就是在花姐的唇上亲着、可是花姐并不迎合、让老白多少觉得有些无趣。
“你就这么点胆子?”正当老白觉得没有花姐的迎合、而感到无趣的时候、花姐突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