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在花姐的房间里一把把花姐搂在怀里后、花姐并没有反对、也没有迎合。让老白多少觉得有些无趣、想着停止算了。
“你就这么点胆子?”这个时候花姐突然对老白说。花姐的这句话让老白猛然醒悟过来:两个人加在一起都有一百岁了、这个年纪人的激情会来得慢些。本来女人就算是在年轻的时候也会比男人反应慢一拍。何况花姐这个年纪?更别说花姐和自己已经是好久没有接触过异性、这一下子触动了开关、还不得预热一下?这个时候应该就是花姐身子开始打开的时候了、要不她咋来这么一句挑逗的话出来?其实花姐在老白刚把自己给搂住的时候、真的就是脑子一片空白。在慢慢被老白给捂热后、心底泛起了许久没有的激情来。可是------可是------老白连自己的屁股都不敢摸一下。明明摸到屁股时、我轻轻哼叫的一下、就是在迎合嘛、咋又把手给缩了回去?你这不是把人送到半空中给挂了起来、上又上不去、下又下不来。就老白这些行为、让花姐觉着有些滑稽、心里不免就笑开了老白;还是这么大的干部呢!
花姐的话再次激起了老白的欲望、也不回答花姐。慢慢把手抄到花姐的屁股下面、本只想试探一下、却被花姐一下子给压住。老白往外抽一下、就会明显的感觉到花姐使劲往下压一压。最让老白意外的是、自己亲着的花姐的嘴、这个时候开了、湿润一下子就把老白给滋润起来。使劲把自己的嘴巴往花姐的嘴巴里拱去。亲得昏天黑地起来。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老白感觉到花姐的手从她自己的跨下往后伸了过来、捉住被花姐压在屁股下的自己的手、刚一握住老白的手、就向前把老白的手引导着。老白瞬间就感觉到一股燥湿的温暖、等老白还没有反应过来时、花姐已经躺倒在沙发上。
“去、把灯给关了!”卧美人似的冲老白一媚笑。老白哪里还经得住这样的诱惑、啪的一声按下落地灯的开关、就扑到了花姐的身上。
“你哪里像六十多的人。还说折腾你呢、搞得我被你折腾了。你这是多久------啊-------哈哈------”过后、花姐瘫倒在老白的怀里嘴碎着。
“呵呵------孩子妈都去世快二十年了。”老白为刚才贪恋着花姐的身子羞赧起来。他自己也是没有想到自己还能有这么大的能量、就在刚才入在花姐身子里的时候、还闪念出就自己这样的、都还能生出孩子来呢。所以刚才自己想到这个的时候、傻呆地笑出了声。被压在身子下的花姐追问了几句笑啥呢?老白就用能让花姐更加愉悦的激情把这事给岔开了。
“大姐是什么情况走的?”老白说到妻子去世、正是花姐先前预料的两种情况中的之一。
“唉------车祸。早晨出去晨练、被一个赶早送菜来城里的三轮车给撞了。”
“嗯------”花姐嗯了声。本想是安慰老白的、想想事情都过去了二十年、再说自己的身份这个时候也不好再说什么、就只有嗯了一声。
“我就这样一直过到了现在。”
“为什么一直就不续呢?”在花姐心里、老白失去妻子的时候正是男人四十一枝花的时候、是香饽饽、谁都会涌上来啊。。
“你不知道、我儿子从小就有轻微的自闭症。到他母亲去世的时候都还没有康复。我怕耽误孩子了。”
“啊?你儿子?自闭症?哪------”花姐没有想到这么风光的老白、还有中年丧妻、孩子患疾的事情发生在他的身上。心中多了些恻隐之心。
“是呀、直到孩子去国外留学才突然就好了起来。我还在想是不是国外的教育和生活环境更适合我这个孩子。正打算就让孩子移居国外算了的时候、孩子毕业直接就回到了我的身边。慎重其事的对我说’爸、我回来了。我第一次违背了您的意愿。是因为我要守在您的身边。‘。孩子的意思我知道。我们家就我要个。他要是留在了国外、我这边就是我一个人了、所以、我就同意了孩子的孝心。考虑到孩子多接触社会对他有好处、回国后我又让他去读了旅游专业。书读完后、帮助孩子做了家旅行社。让他满世界的跑。果然不出我的所料、一直做到现在,结婚生子。”
“是个有孝心的孩子。”
“谁说不是呢。还鼓动过我几次。让给他找一个后妈回来。这个时候我所处的位置不同了、整天忙得没有任何空闲的时间。想着闲下来再说吧。结果是有做就做到了退休。”
“那你怎么多年------这个问题是------是怎么解决的呢?”花姐羞羞地问老白。
“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想。你要知道我在位的那些年、正是我们南方的经济突飞猛进的那些年。”
“可是一个------男人------没有这个------难道你就没有在外面找一个女人解决一下?”花姐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哈哈哈------”老白哈哈大笑起来。
“笑啥呢?”花姐知道自己问的这个问题有些幼稚、甚至还觉得有些唐突。但是、这是花姐的心病。在男女问题上、花姐就是有洁癖的。
“因为我最讨厌那些风尘之事、更没有想到的是花姐你真是心直口快呀。好我喜欢!”说这又把花姐裹在身体里。
“咋了?你还想来次不是?”听了老白讲了这些、花姐的心思有了些变化。从单纯的生理渴求到对老白由衷的喜好的变化。所以、这个时候被老白把身子一裹、便是性由情起、满腔都是柔情蜜意。心里更是多了些自己的生活马上就要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想法。这个时候就是女人最无私的时候。
“不可以吗?”老白眼里泛起亮光、和花姐的一番交谈、也让他对花姐多了层了解。
“可以、就是怕把你给整散了!”花姐笑了。刚才的那顿太突然、生理和心理还不同步、并没有达到最好。
“散不了。就算是肉散了。骨头架子都不会散、我就硬把骨头架子撑在这!”花姐每次说怕把自己给整散了、就如同一股新的热血注进老白的血管、让老白沸腾。
“呸呸呸------乱说。我那忍心整散你呢。对了、我们俩这样了、从明天起就要面对我们的孩子了。你说咋说得出口。”花姐有些担心猢狲、因为猢狲从来就没有劝说过自己再找一个男人作伴。
“这些话由我来说、你就别管了。现在、我们还是------啊------”说着就扑上去。
“你歇着、让我来伺候你。”花姐让开老白的一扑。老白扑了个空、俯身趴在了沙发上:“起来、我们去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