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你连你儿子都不看一眼?他开始抗洪英雄呀。”刘芳不知啥时也来到后厨。看着欧阳荷和花姐在打闹、并且是为了老白。刘芳突然觉得刚才应该在前面就把欧阳荷告诉她关于花姐和老白的事情讲给猢狲听听的。
“早看见儿子啦。”花姐停了下来。
“儿子、来、让花姐好好看看。”拽着猢狲:“啧啧、瘦了、黑了、精神了。这在第一线、不对不对、这在抗洪第一线还是蛮锻炼人的哟。”
“就知道心疼她儿子。儿媳妇都瘦成皮包骨了也不关心关心。”刘芳假装生气。
“关心关心、我最关心我儿媳妇这里。”花姐在刘芳的肚子上摸了一把。
“花姐------”刘芳扭头跑了。在场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晚餐、欧阳荷让在民宿的游客都好好的吃了一餐。老白还喝了些酒、有些醉意后就回房间去休息了。花姐拿眼神送走了老白。
“花姐、花姐、咋回事?”猢狲见花姐看老白的背影都出神。用手在花姐的眼前晃了晃、花姐才回过神来。
“什么咋回事?”
“嗯嗯嗯。”猢狲用最努了努老白离去的方向。
“啥事没有。美娇娘开玩笑的。”花姐有些忸怩起来:“我要休息了。今天可以自己一间房了。我得去好好享受享受。”
“昨天不是自己一间房吗?”
“你都不知道、这几天下雨、想回去的游客又没有办法离开。美娇娘就把我们这些服务人员男女一分开。男人一间房、女人一间房。挤得满满的。还得搭地铺、要不根本就没有地方睡觉。几天好不容易走了一批游客。美娇娘就先给了我一间。”
“行行行、你快去享受吧。”猢狲知道这几天花姐在民宿肯定是吃了苦的。就不说睡的地方、光几百人的饭菜都难呀。说到睡地铺、猢狲突然想起跟着来的晏姐、她可不能睡地铺。起身去找欧阳荷。却被欧阳荷给呛了几句:“我就是再不懂事、也不能让一个孕妇睡地铺呀。放心吧、我给他们两口子安排了一间大床房。”猢狲才放心地去做他的事情了。
花姐回到自己的房间、先是在沙发、床上好好的翻了几个滚、才跑去卫生间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换上睡袍、坐到沙发上开始削着一只橘子,这时响起了敲门声。
“死猢狲、就不让人安逸。”想着这个时候只有猢狲来找她了、花姐边骂边打开房门。
“你?”门外站的不是猢狲、却是老白。
“是我呀!”老白一头银发、红光满面。
“你来?”花姐把睡袍用手臂团住。
“不请我进去坐坐?”老白满脸微笑着:“醒了酒、洗了个澡就睡不着了。过来和你聊聊天。”
“哦、进来吧!”花姐把老白给让了进来。已经不像白天在后厨时那么的随便、反倒是有些拘谨起来。
“苹果?”老白看见茶几上的苹果、拿起来一个:“我给你削一个。”
“我在吃橘子哟。”花姐把削好的橘子举给老白看。
“女人还是吃苹果比较好。橘子上火、给我吃吧。”不由分说从花姐手里拿过橘子咬了一口。
“你?”
“你等等、看我给你削橘子。”老白拿起水果刀、刀尖插进苹果顶部的中心、拿苹果的那只手一旋、拿刀的手没有动。几秒钟苹果就削好了:“给。”
“这------这------”花姐接着老白递过来的苹果一看、整个苹果皮还在苹果上、只是皮上很规则的有些刀印。
“这样弄的。”老白又从花姐手里接过苹果、平放在茶几上、一只手轻轻拎起苹果顶端的苹果皮、在轻轻一提、苹果皮就旋转着给扯了下来。被扯下来的苹果皮、像根麻花似的拎在老白手上。
“哎呀、这水平-----”花姐啧啧着。
“花姐、他们白天说的话你就没有往心里去吗?”老白突然问花姐。
“白天他们说的啥话?”花姐在专心致志地看着苹果、是想看看老白刚才究竟是怎么完成了。
“先别看苹果了。我们俩先说说话。”老白感觉到花姐根本就没有把他的话给听进去。
“不好。你先教我是怎么做到的。我学会了、明天也好在大家面前去显摆显摆。”
“行、你在拿一个苹果起来。对、把刀尖插进去。哎呀、力道太大了。”花姐听老白的、拿起一个苹果就按老白教的下了刀、却一下子就把苹果皮给撬翻起来了。
“你又没有说用什么力道。”花姐嘟囔着。
“你再拿一个。我来手把手教你。对、你坐沙发上来。”老白往沙发边挪了挪、给花姐腾了一个位置出来。花姐稍犹豫了一下、还是坐到了老白的身边。
“右手拿刀。”老白教、花姐就右手拿刀。
“左手端着苹果。”老白说、花姐就左手把苹果端起来。
“轻轻浅浅把刀尖插进苹果顶端的中心位置。好、好就这样。第一刀来握住你手帮你下。”老白说着就握住了花姐拿刀的手。花姐突然浑身颤抖了一下。这是猢狲父亲去世后、第一个男人握住自己的手。
“糟了、又给戳断了。你手抖干嘛嘛。”老白看见花姐手也抖了一下、苹果皮又给戳断了。
“你说我手抖干嘛?”花姐没好气的从老白手中把手抽了回来。脸颊早就绯红了起来、胸部一起一伏着。老白马上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心里却是高兴的;两个彼此没有感觉的人、是不会有这么一抖的。脸上也骚燥起来。
“没关系、没关系。我们再拿一个。”赶紧去拿苹果、以此来掩盖自己心中的狂喜。
“我是左撇子、你让我右手拿刀。”花姐说。
“嗨、你怎么不早说呢。这个好办呀、你换成左手拿刀、右手端苹果不就好了。”老白乐了、没有想到花姐这么听话。
“是不是这样?”花姐换手后问老白。
“对、就是这样的。只是你是左撇子、我是右撇子、配合起来有些别扭。我换你那边去。”老白起身换到花姐的左边、感觉还是有些别扭、就干脆和花姐面对面蹲在花姐的腿边:“哎、这样就好多了。我来握握你的手看。”伸右手去握花姐的左手、胳膊肘却在花姐的胸部擦了一下。花姐立马就感觉有种麻酥酥的味道传遍了全身、连脖子根都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