猢狲受了点小伤、就撒娇着要刘芳给他洗澡。刘芳想给猢狲约法三章、目的就是只洗澡、啥都不做。本来在猢狲要求去洗澡的时候、刘芳就想到了猢狲裆里那玩意儿开始不老实起来了。就想快点给他洗了赶他出去。结果还没有开始洗、猢狲早就狰狞起来。
“这个不关我的事情吧?”猢狲坏坏地笑着看着刘芳。
“想姐了?”看着猢狲的下面、刘芳突然心软起来;也是有好久没有让猢狲来滋润滋润了。
“嗯。”感觉到刘芳松了口、猢狲把举着的手放了下来、搭在刘芳的肩头上。
“想和姐鸳梦重温?”刘芳知道上次在这个房间、两个的人激情让人痛快过。
“当然呀!”猢狲开始在刘芳的身子上摸了起来。
“先洗澡!”刘芳打开水龙头。热水一下子就把两个人给暖了起来。小心翼翼地给猢狲洗着、生怕把猢狲的伤口处给弄开了。猢狲像个木偶似的由着刘芳摆弄着。刘芳快速的给猢狲洗完、擦干、披张浴巾在猢狲的身上、趁猢狲不小心、一把把猢狲给推到浴室外面、又快速地把浴室的门给反锁上:“老老实实在外面等我。”
“姐-----姐-----”猢狲急了、在外面敲着门、叫着姐。
“别叫了、姐听不见。”刘芳在浴室哈哈大笑起来:“你猢狲还有上当的时候呀!”
“不理你了!”猢狲知道这个时候肯定是把门叫不开了的。干脆就坐到沙发上生气闷气来:“都是你不争气!”用手扒弄了下裆里。
刘芳也是很快就洗完澡、穿戴整齐走了出来。这是她故意这样穿戴整齐出来的、要不一身的春光又该撩拨着猢狲了。
“姐、你好狠心呢。”见刘芳连衣服都穿好了、猢狲知道这个时候想入刘芳的身子是不可能的了、也只好一边嘀咕一边把衣服穿上。
“乖、现在还真不是时候呢。晚上姐给你。”刘芳亲了亲猢狲的脸颊:“走、我们去吃饭!早就饿了。”猢狲乖乖地跟着。
“你们来的正是时候。看看、石锅刚开始滚。也没有什么东西好煮、就着这点腊猪骨、我们涮些土豆、山药对付一下吧。你们几个不客气、辛苦大家一天了。”小晏一边和猢狲他们打着招呼、一边让那几个帮工的山民吃起来。
“晏姐、酒呢?”刘芳想喝酒、还会特别惦记老疯子的包谷酒、更别说小晏温的。
“呵呵-----差点忘了。我就去拿、还在灶台上放着。”
“我去拿。你也辛苦了一天。”刘芳按住就要起身的小晏、自己去把酒拿来了。
“你有伤口不能喝。”见猢狲把酒杯放在自己面前、想让倒酒、刘芳说道。
“我不是想喝点嘛!”猢狲刚才拿起酒杯送到酒壶口。
“猢狲老弟、你还真不能喝。这酒呀、就是增强血液循环的。喝了真会影响你伤口恢复的。”小晏从刘芳手里拿到酒壶、放在自己的面前。
“哎呀------猢狲苦呀------要这这没有、要那那没有。”猢狲装着可伶。
“咋回事?”小晏问刘芳。
“晏姐别听他胡咧咧。”
“哦------我知道了!”小晏坏坏一笑:“是不是------啊------芳妹没有------”
“晏姐------我们喝酒、就不让他喝。”刘芳给搪塞过去。刘芳和小晏喝了几小盅后、小晏的手机响了起来。
“猢狲老弟、你记一下地址。”
“啥地址?”
“就是刚才戴副县长说的报社的邮箱地址。”
“记什么呀。我直接拿笔记本来开始发呗。”跑去房间拿笔记本。
“是不是刚才没有满足这个小子?”猢狲走了、小晏把最凑到刘芳的耳边小声问。
“是呢。”刘芳羞红了脸:“就这么点时间、你说这些男人------”刘芳觉得猢狲不在、她们两个女人好说话。就小声的回答了小晏。
“这是好事!”小晏放大了声音、反正那几个山民也不知道她们俩在说什么。
“啥好事?”没有想到猢狲这么快就回来了。
“说你给报社发邮件呗!”刘芳反应快。
“来、晏姐、你报邮箱地址。”小晏一边报着邮箱地址、猢狲一边输到电脑上。
“你不先吃饭再发?”小晏报完邮箱地址后问猢狲。
“分分钟的事情、发完再吃!”猢狲埋头专心的编辑着邮件:“对了、署水的名字呢?”
“当然是署你猢狲的大名孙虎生呀!”钱云龙走了进来。
“钱镇长、来来来、快来吃饭!”小晏连忙腾着地儿。
“还真是饿了呢。你们不知道、我本来想就在堤上吃盒饭算了的。可是那些解放军真是能吃呀、一个人三盒都还没有吃饱。这不、我就只有来讨唠小晏了。”
“这么说我们今天做的这些还不够?”
“是呀、问题是要再加量、你们忙得过来吗?”
“忙得过来、大不了我们还早点开始做。”
“好、那就按今天的还加一成。”钱云龙高兴起来、端起小晏给他的一碗饭、就呼呼地扒拉起来。
“哦、我明白了。我说钱镇长咋这个时候来了呢。原来是别有用心呀!”刘芳这话一说、除了钱云龙、在座的人都愣住了。
“芳妹说得不错。问题是、你能不能不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呢。”钱云龙没有想到自己的诡计一下子就被刘芳给戳穿了。
“啊?什么别有用心?”首先懵的是小晏。
“晏姐、他现在来就是想让你应了他明天再加量的事情的。问题是、晏姐你明天必须跟我回漏子头去。”
“芳妹、咋这样说你们的镇长呢?他也是为了全镇好呀!”小晏也觉得刘芳的话太过直白。
“他不是我镇长、是我哥!”
“是你哥------啊?钱镇长是你哥?”小晏才回过味来。
“我告诉你啊、小晏、其实我们是邻居、只是从小芳妹就叫我哥、这不叫习惯了嘛。所以就成了哥了。再说芳妹和我说话就是这么个习惯。是不是、芳姐------”钱云龙笑着解释着。
“我还真不是习惯问题呢。我就不明白了、这些事情应该是你们政府来解决的。为什么要一个有孕在身的女人要给你们做?你们这不是政府在占我们民众的便宜嘛!哥、这意见我可不是针对你个人的哟。”刘芳看见钱云龙被自己唬得一楞一楞的、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就知道芳妹想说什么!只是你那伶牙利嘴------啊------”钱云龙也笑了起来。
“财迷!”猢狲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你说啥?”刘芳拎着猢狲的耳朵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