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芳见不得不平之事。钱云龙的突然到来、又和小晏提出要加量的事情、惹到了刘芳。直接就给钱云龙戳穿了。在小晏还没有明白过来的时候、猢狲在就明白了。冷不丁来了句财迷。被刘芳拎着耳朵反问起来。
“就是嘛。我还不了解你!”猢狲还在嬉笑着说。
“我还真不是财迷呢。我就是看不惯他们政府这样不明不白的让人家做事。”刘芳松开了猢狲的耳朵。
“咋把我说糊涂了?”小晏还是没有明白过来。
“我问你、你们是不是没有和我晏姐说钱的事情?”刘芳也不回答小晏的问话、还是直直地问钱云龙。
“你咋知道我们就没有考虑钱的事情?”提到钱、钱云龙显然就没有了底气。
“你肯定没有呀!首先、戴副县长不会管得这么细致。其次、你们镇政府那有钱来和我晏姐提?你说是不是?”刘芳盯着钱云龙看着、看得钱云龙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确实、钱云龙真的是拿不出钱来。在这个千钧一发的时刻、他也不好去给戴副县长提钱的事。
“再说、戴副县长是晏姐的姐夫、戴副县长发了话、让晏姐来做、他自己却不提钱的事情。这不明摆着是想让你钱镇长来承当嘛。”
“哦、我明白了。你们说了半天是在说盒饭加工费的事情吧?”小晏终于明白过来。
“对、晏姐。我就是在说这个。你也别不好意思。亲情是亲情、政府是政府。我这是在给你争取呢。你最好不说话。”
“我会想办法的!”钱云龙被赶上架了。
“想办法?就你镇政府那点钱连工作人员的工资都够呛?办法我给你想好了!”刘芳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到桌子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钱云龙突然不明白起刘芳来。
“这卡里有六万块钱。算我私人借给你的。我倒是不想硬是要你们给钱晏姐。我相信晏姐也有这个能力免费为你们做这些盒饭、我就是想扭转一下你们这样的工作作风。”
“不是、芳妹、这个------”钱云龙真是无地自容呀。
“哥、你别不好意思。钱你先拿着、按账付钱给晏姐。同时你要大胆的向戴副县长去申请这笔开支。对了、你得给我写个借条。”刘芳把小晏几张本上的纸撕了一张递给钱云龙。
“芳妹呀、哥被你剥得体无完肤了!”钱云龙很是无奈。谁叫镇里穷呢。
“对不起哥了。别怪妹子、妹子喝了点就、才有这个胆量和你说呢。”
“好吧、这个事情先这样。小晏记着账、事情结束后我一并给你把账结了。对了、刚才猢狲说署名的问题。你是不是指发给报社的照片?”
“是呀?还没有发出去。不正等你来确定署名的问题嘛!”
“什么等我来确地、戴副县长要我过来、就是要告诉你、发给报社照片上的署名全用你猢狲的大名。还要加上县报特约记者的名头。”
“我说加特约记者人家就加?”
“在我来之前、戴副县长已经给报社社长打了电话。你特约记者的记者证随后就给不补上。”
“啊?还有这么好的事情?”刘芳知道一张记者证的份量。
“对、戴副县长亲自说的。他说就冲那小伙子奋不顾身的跳进湖里就够格了。”
“我们要不要喝点就庆祝一下?”小晏提议道。她知道这份殊荣意味着什么。
“这个也要庆祝?”猢狲还没有完全明白过来:“不就是一个特约记者嘛!”
“你可别小看这个特约记者。这是为你的职业摄影打开了更大的一扇窗子。慢慢你就会体会到的。我同意喝点酒庆祝一下。”钱云龙放下饭碗拿起酒杯。挨个碰了杯、碰到猢狲时、发现猢狲没有端酒杯、便问:“你自己的事情你不喝点?”
“他不能喝、下午下水时受了伤。”刘芳赶紧拦住钱云龙、生怕钱云龙一劝说、猢狲喝起酒来。
“啊?受伤了?严重吗?”钱云龙下午没有看见猢狲在水里拼命的劲头:“你下什么水?”
“喏、你自己看看。”刘芳把猢狲在湖里的照片给钱云龙看。
“你可真是、啊、你可是真是-----难怪戴副县长对你这么好呢-----你------”钱云龙语无伦次起来:“我明天就要请记者来采访你。你是我们石板垭的光荣呀!”
“别别别------这么点小事还要记者来采访--------”猢狲被钱云龙这么惊讶的表情给弄乐了:“钱镇长、你可千万别小题大做、我可受不了。”
“要的要的。多好的新闻触角、这比人咬了狗还新闻!”
“钱镇长、你咋比喻的嘛!”小晏也清楚这就是一条最好的新闻素材。把钱云龙激动得连人咬了狗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这不是激动嘛!”钱云龙赶紧道歉到:“猢狲、让我看看你受伤的地方。”
“一点点小口子、根本就不值得一提。让你看看也好、看完了就真的觉得不值得一提了。”猢狲正要掀起后背上的衣服、被刘芳一个健步冲了过来给按住。
“现在不能看。晏姐刚给他上了药。折腾几下怕把药给折腾掉了。”说话的时候、用手在猢狲的肩头重重地按了按。猢狲突然明白刘芳刚才这么猛烈的动作了:后背上还贴着卫生巾呀!
“对对对、明天再看吧!”猢狲说话的时候、把一只手放在刘芳按在自己肩头上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示意自己明白了刘芳的意思。刘芳这才放心的回到位置上坐了下来。
“不影响明天的拍照吧?”不能看、钱云龙也只是作罢。
“不会、就是一点点小伤口。”刘芳跟钱云龙说:“就算是明天有问题、猢狲也会克服的。谁让戴副县长把县里的摄影记者都交给我们猢狲了呢。”刘芳骄傲地说着。
“对嘛、我担心的就是这个。”
“你不用担心这个。我们家猢狲肯定没有问题。倒是有问题的是我。”刘芳抛出话音。
“啊?你有什么问题?”钱云龙还真怕刘芳说话、这丫头就不按常理出牌、老是搞得你措手不及。所以连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