猢狲说的信息量太大、当然是包括戴副县长、晏姐之间的这些事情。要是猢狲还知道戴副县长在张家凹所作所为的具体细节、他更加会觉得信息量大的。
“哎呀!”来到房间后、猢狲半蹲在茶几边上把照片备份到了电脑上、正准备站起来、腰间突然一阵剧痛、让他不由得叫了声。
“什么情况?”正在边上准备去洗浴衣服的刘芳听见猢狲的叫声、还以为猢狲在备份照片的的时候出了什么错。等刘芳看见猢狲用双手撑着腰、佝偻着在茶几边上的时候、才明白猢狲是什么情况:“是不是扛沙包是伤着腰了?来把衣服掀上来我看看。”
“扛沙包伤着了、为什么现在才痛呢?”猢狲松开手、双手撑在茶几上、背弓着、由着刘芳把上衣给掀了起来。
“哎呀、血糊淌流的。在哪划上的?”刘芳看见猢狲的右后腰部有一大块血债、还有血不断的向外渗着。
“啊?还有血?”猢狲一听说血就吓了起来。这是猢狲与生俱来的怕头。倒不是怕血、而是见血就想起小时候的一个小伙伴、在玩耍的时候仅仅就是小指头破了点皮、到医院处理了一下、屁事没有的回到家。结果第二天就听说那小伙伴得破伤风死了。所以后来凡是身上有血出现的时候、猢狲就说缠着花姐把自己带到医院去打破伤风的针。最搞笑的一次还是猢狲不到上小学的年纪时、他自己抓痒、把脚上抓破了、就渗了那么一点点血、他就在半夜把花姐闹起来带到医院打破伤风的针。连人家值急诊班的医生都笑到肚子痛。
“是呀、还流着呢。”刘芳小心翼翼的拿张纸巾给猢狲擦着:“我擦干净点、给你找找伤口。”
“这可咋办呀!”猢狲焦急地哼哼着。
“我去找晏姐拿急救箱。”
“晏姐哪会有?”
“有、我看见在柜台里放着。”刘芳一路小跑着去、又一路小跑着回。
“还真有呀!有没有破伤风的针呢?咦、晏姐你也跟来了。”猢狲发现小晏也跟着刘芳进来了。
“我看看伤口。”小晏那药棉在猢狲的后背上先擦了下、又拿出酒精棉球擦洗。
“伤口不大呀!”小晏把猢狲的后背擦干净后、一道很细很细的伤口露了出来、全长也不过一寸:“为什么这么小的伤口还流这么多的血呢?你确定就是这里痛、没有其他的地方了”刘芳觉得猢狲叫的痛、应该就是这个伤口、而不是伤到腰筋了。如果没有伤到腰筋、就不怕了。
“对对对、就是这个地方痛!”被酒精一擦洗、猢狲雌牙露嘴起来。
“男子汉忍住点。”小晏拿出碘伏给猢狲涂抹了一下、又拿出一块纱布、削了点墨鱼骨头的粉状物倒在纱布上、然后就给按在了猢狲的伤口处:“别小看这墨鱼骨头、止血最好了。”边说边那些胶布把那纱布给固定在了猢狲的伤口上:“好了。一会再看看还流血不流血、要是不流了、就没有问题了。澡你是暂时不能洗了。歇着吧、等芳妹洗完澡就去吃饭。我接着去做石锅。”
“我这是要哪里给搞伤的呢?”小晏走后、猢狲对着正要去洗澡的刘芳问。
“我觉得应该是你跳进湖里的时候、被沙包外包装上的编织袋给划伤的。其他的就都解释不通了。”
“要是被金属给划伤的呢?”猢狲接着问。
“不管什么划伤的、也就是这么一小点点伤口。应该没有问题的。”刘芳没有明天猢狲所问的意思。猢狲急了、接着说:“要是是金属给划伤的、就有可能得破伤风呀!”
“啊?不是、就这么一点点伤、擦洗干净后几乎就看不见的伤口还会得破伤风?哈哈哈哈------猢狲、你可真逗呢。”刘芳忍不住大笑起来。
“你还别笑。被金属划伤是很危险的。”猢狲把小时的事情讲给刘芳听了、刘芳更是笑得停不下来。
“好了好了。我这不和你扯闲篇了。我去洗澡、然后去吃饭。别让人家老是等我们。”
“我也要洗澡!”
“你不能洗。得等伤口的血凝住后再洗!”
“我着浑身不舒服着。”
“也是呀。”想到猢狲跳进那浑浊的湖水里、全身不知道多脏:“我想看看、想个办法给你把伤口那儿封住。用什么呢?有了。你等等。”
“啊?你这是什么意思?”见刘芳从包里拿出一包女人来月事时用的卫生巾、猢狲躲让起来:“你不能把这个东西弄到我身上的。”
“好。不弄、那你就不洗澡。”刘芳笑嘻嘻地放下手上的卫生巾就要走。
“好好好、你弄!”猢狲也确实是想洗澡。
“这不就对了嘛!”刘芳用卫生巾在猢狲的伤口处贴了个米字形:“好了、捂得严严实实的了。你先整理照片、我先去洗澡。”
“姐-----”猢狲可怜巴巴地看着刘芳、就只叫声姐、也不在说什么。
“咋啦?”刘芳还边说边回头问猢狲、以为猢狲还有什么别的事情。
“姐------”猢狲又叫了一声。
“你这个人、真是讨厌。想说什么快说!”刘芳停了下来。
“我自己洗澡、万一不小心把这些东西弄掉了------”
“哦-------你------啊------是不是------?”刘芳明白了猢狲想干什么。
“是嘛!”
“那你还不快来?”刘芳笑着扭头又走。
“来了呢、姐。”猢狲腾的站了起来追到刘芳和刘芳一起进了浴室。
“先约法三章。只洗澡、不入身。”刘芳退着猢狲的衣服。
“好!”猢狲够着嘴、要去亲刘芳、被刘芳给挡开。
“我先给你洗、洗完你先出去、我才脱衣服洗澡!”
“好!”猢狲伸手伸嘴要去亲嘴摸乳、又给刘芳给挡开。
“不准在我给你洗澡的时候、你近我的身子、你双手必须高高举起。”
“好!”猢狲举起了双手。衣服早就被刘芳给脱光。
“再有------”
“姐------约法三章。你刚才已经说了三章了。”
“别闹、我补充一章。只能举手、不能举这个!”刘芳在猢狲的裆里摸了一把。
“这个举不举、不是我说了算的。你看看、它就开始了。”猢狲低头看去、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