猢狲正被刘芳说的保温杯搞得稀里糊涂的时候、邢老师拿着两个保温杯进来了。
“一样装一点点就够了。”邢老师把保温杯递给刘芳。刘芳分别往两个保温杯里装了些鸡汤和粥。
“啊、我明白了。”猢狲终于明白了。
“你还真是后知后觉哟。”刘芳笑着猢狲。
邢老师埋头吃饭、最多只用了五分钟就放下了碗筷:“刘芳、你也别多说了。晚上你去和猢狲一间房。阿珂就我来照顾。”
“邢老师、女孩还是我来照顾要好些。你年纪大了、晚上得休息。”刘芳也站了起来、手里端着碗。
“你让我有个照顾孩子的机会吧!二十几年我就没有照顾过孩子。再说女孩子怕什么?我是她父亲呀。”邢老师几乎是哀求着。
“弟妹、听邢老师的。你算是让他去休息、他的心也在阿珂身上、那还能休息得好?”吴荣知道一个做父亲的心情、因为他也是父亲。
“那好吧。不过你千万别硬撑着、要是有问题、立刻几叫我。”刘芳也知道是劝不住了、只好答应了邢老师。邢老师拿着两个保温杯走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哟。我吃好了先回房间休息了。好久不开大车、还着真有点困了。你们慢慢吃。”吴荣站起来告辞。
“等等。我很负责任的奉劝你们、不要洗澡、温泉要少泡。”医生告诫着。
“这里也有温泉?”猢狲在八宿没有游泳、是怕大家笑他、笑只有他一个人不会游泳。其实心里还是蛮想泡泡温泉的。
“当然有呀。还是很著名的温泉、离这里也就五六里路。你们居然不知道?不过现在去不了了。人家早就关门休息了。你们明天应该有时间去的。那孩子明天肯定是走不了的。晚上好好睡一觉、明天就可以去泡泡温泉。我也不吃了、我去看看孩子、该换药水了。”医生和吴荣一起走了。厨房就剩猢狲和刘芳。
“你还吃吗?”猢狲问刘芳。
“还吃呢、刚才光顾着说话、就没有吃多少东西。你吃好了?”
“我吃好了。”猢狲看着刘芳在火光映照下好看的脸颊。
“色眯眯地看我干嘛?”刘芳突然发现猢狲的眼神开始泛光。
“我色眯眯地看着我的女人、我的女人应该高兴才对呀。”猢狲开始露出坏笑。
“你不该会是------啊------”刘芳猜到了猢狲的心事。
“多难得的机会!”猢狲恬着脸坐到刘芳的身边、伸手搂住刘芳的腰:“今晚我俩可以住一间房间了。”
“别闹。”刘芳把猢狲的手从自己的腰间拿开:“忍着点。我还想下半夜去换换邢老师的。他年纪大了、人又瘦、我们又在高原、让他一个人熬一个通宵、我怕他扛不住。要是把邢老师也搞病了、那就更不好办了。”
“我们不是还有上半夜嘛!”猢狲把手又伸到刘芳的腰间。
“真的想了?”刘芳这次没有把手给猢狲拿开。
“当然是真想了呀!”
“你个喂不饱的猢狲。”刘芳心里高兴着、猢狲如此不分时间、地点的恋着自己的身子、是能说明问题的。
“姐同意了?”猢狲知道刘芳就是经不住自己的软磨硬泡的。
“嗯。我先去看看阿珂。你先去房间吧。”和猢狲两个都站了起来。猢狲先去了房间。刘芳来到阿珂的房间。
邢老师正坐在阿珂的床边、一动不动地注视着阿珂的脸颊。阿珂还在睡眠中。
“咋没有输水了?”刘芳蹲在邢老师的身边、小声地问道。
“医生说阿珂已经没有发烧、没有必要在输水。给了些药、让我三个小时给孩子吃一次。这不刚刚吃完一次又睡了。”
“好。阿珂年轻、身子恢复得快。邢老师也别太着急了。”
“嗯、我现在好多了。你去休息吧、这里就交给我了。”
“我来正是想告诉你、我下半夜过来换你。你可不能累垮了。”
“不用、别看我瘦、精神着呢。这几年在山里转、把身体练得棒棒的了。你别说了、就让我照顾孩子吧。我要实在是坚持不住、我会去叫你的好吗?再说医生不是也还在店里嘛。放心、没有问题的。”
“好吧、也只有这样了。一会你最好把那张床上的被子披在身上。夜晚寒气重。”
“嗯、知道了。你快去歇着吧。今天把大家都辛苦了。”邢老师站起来、把刘芳往外面推着。刘芳看着邢老师一脸的慈祥、决定不在和他争了、径直回到了房间。
“你干嘛呢?”一进房间、看见猢狲把耳朵贴在墙壁上、刘芳问。
“嘘------来------”猢狲让刘芳小声点。
“干嘛?”刘芳放低声音、蹑手蹑脚走到猢狲边。
“你听!”猢狲把墙壁让给刘芳:“你贴着耳朵听听。”
“你个猢狲流氓!”刘芳贴着墙壁听了一小会、站直了身子就捶着猢狲的胸膛。
“应该是店老板和那个医生!”猢狲抓住刘芳捶自己胸膛的手:“我看那女人就够妖娆的。”
“管人家的呢。”隔壁的声音越来越大、那种床笫上翻滚和撞击的声音、加上女人忘情的哼嗨声让刘芳面红耳赤起来。
“姐、你的脸红了呢。”讨厌的猢狲却在这个时候逗着刘芳。
“吃饭吃的。”刘芳忸怩着扑到猢狲的怀里。
“还精神焕发哟。”猢狲见刘芳扑进自己的怀里、知道游戏了。也来了句俏皮的。
“我们------他们是不是也能听见?”刘芳已经感觉到猢狲把自己顶着了。
“我们没有他们那么粗鲁。我们悠着点。”开始亲嘴摸乳。
“先去洗澡哟。”刘芳推开猢狲。
“刚才医生不是奉劝我们不要洗澡吗?谁还敢洗澡?”
“那不行。不洗澡就不能做了。你那玩意儿都用了一天了、还不脏死了。才不让脏东西入姐的身子呢。”
“要是洗生病了呢?”猢狲出来前、心里就担心自己的身体行不行、主要是怕给同行的人添麻烦。
“那你就忍住。等哪天敢洗澡了再来。”刘芳也逗着猢狲。她这是要强迫猢狲去用热水好好洗洗下身。这要是在平原、在石板垭、打死猢狲他都不会端盆水、蹲在地上、撅着屁股、像个女人似的在那里擦呀擦的。他宁愿天天洗澡、也绝不这样做。今天、哈哈、刘芳心里乐了起来:你要真是想入姐的身子、又忍不住的话、我就要看看你撅着洗屁股的样子。
“这事情哪能忍得住呀?再说你这个白花花的大美人就在眼前、你这是要憋死我呀。”猢狲央求着。
“澡又不能洗、你忍又忍不住、哪咋办?”刘芳诡谲地笑了起来。
“哪咋办?”猢狲自言自语的反问了一句:“那我就去洗澡呗。大不了发个烧、咳个嗽。”
“你敢。洗生病了耽误大家。”刘芳制止着、心里就想让你个猢狲端盆水、撅在我面前洗屁股。
“那-----你-----我打盆水只洗洗局部可以不?”猢狲终于说出了刘芳想听见的话来。刘芳哈哈大笑着:“洗局部、你也是真会说。洗屁股就洗屁股、你还害羞了不成。要我就说洗那玩意儿了。”笑着、突然想起隔墙有耳、赶紧用手捂住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