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芳和猢狲安排好了住宿、又让店老板去准备饭菜、搬完行李、吴荣带着去卫生院的几个人回来了。
“什么情况?”刘芳看见阿珂挂手臂上扎着针、边上的医生举着吊瓶、被吴荣和邢老师搀扶着走了进来、便问道。
“问题不大。和昨天在游泳池泡的时间太长有关系。把皮肤的汗毛孔都泡开了、失去了抵抗力。来我们这里的人很多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特别是一看见温泉、泡在里面就不想出来。幸好没有高反。”那医生解释着。
“给大家添麻烦了。”阿珂弱弱地说道、露出一丝艰难的、带些歉意的笑容:“是我太任性了。”
“阿珂、不是这样的。我昨天还是不要水里泡了那么长的时间。这是体质底子不同的问题。”刘芳安慰着阿珂。
“就你这身体、壮得像头牛、还怕水泡泡?”猢狲揶揄着刘芳。
“就算是头牛、也是一头水牛。”刘芳自嘲着、却不想引起了大家的笑声、连阿珂都呵呵地笑了起来。
“为什么不在卫生院输完水再过来?”那女人问医生。
“卫生院没有空调。我这不把药物都带过来了嘛。我负责给孩子输完水再回去还不行吗?”医生手上果然拎着有些治疗用品。
“今天晚上你就别想回去了。人家这个花钱要你留下来守一夜。”女人色眯眯地看着那医生。
“啊?”医生不知道是什么表情、反正就是很惊讶。
“咋的嘛、你还不愿意留下来?”女人柳眉一挑、小嘴啪啪地就说了起来:“你狗日的弟娃子、平时就赖在老娘这里不想走、今天要你留下你还不愿意。真个就是牵着不走、拖起来倒爬的龟儿子撒。”
“你这个女人、我说了我不留下来吗?就算是职业道德、我也要留下来嘛。”医生被女一阵呛白搞得手足无措。
“好了好了。你俩先别争了。我们先把病人送到房间去吧。来、阿珂、我扶你进房间。”刘芳推开吴荣、和邢老师一起把阿珂送到了一楼的房间:“邢老师、今天晚上就我来照顾阿珂了。你和猢狲的房间在二楼。”
“别别别、今天晚上我来照顾孩子、你们去好好休息一下。”邢老师给躺到床上去的阿珂盖好被子。刘芳正在试空调的暖气来没有。
屋外、吴荣和猢狲正和医生在聊着。
“这样的情况得多长时间才能有好转?”吴荣心里急着赶路、他最关心的是阿珂的身体什么时候才能适应上路。
“看这女娃的身体素质还是不错的。估计两三天应该没有问题。关键是要看今天晚上输水后、能不能被她的体温给降下来。如果体温降下来了、再修养个一两天、就可以完全康复了。”医生也是一个典型的四川人的身材、不高大、皮肤也还蛮不错、戴付眼镜。也属于那种清瘦却精神矍铄的男人。
“哦、但愿今天晚上能退烧吧。”吴荣若有所思着。是的、用了差不多十天才来到这里、回去就算用十天、那也是下月头了。婚礼可是定在这个月底的。这能不让吴荣心里焦躁起来吗?
“可以吃饭了。”那女人从后面厨房过来、叫着去吃饭:“就到厨房去吃吧、那里有个火塘、我刚加了几块柴火。”
“柴火是啥东西?”猢狲第一次听说柴火。
“柴火就是木材。用来烧着取暖的。”吴荣矿上的人员组合比较杂、啥地方的人都有、所以也还知道一些放言。
“我去叫刘芳和邢老师。”猢狲走进阿珂的房间。
“你们仨去吃吧。我来守着孩子。”邢老师根本就不愿意离开阿珂。
“你们都去吃。我来帮你们看会孩子。反正孩子现在也睡着了。”那女人跟着进来、估计就是来照顾阿珂、好让他们几个去吃餐饭的。
“这样可以吧?邢老师、你也得吃饭、一天不吃可不行的。赶紧吃完就回来了。”邢老师还在犹豫、被刘芳挽着胳臂就给扯了起来:“我也可以算你的女儿、你也得听我这个女儿的话。”
“我可没有这么好的福气。”邢老师被刘芳给说笑起来了。这是邢老师在车上开始讲自己的事情后、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你这样说我可就赖着你的了哟。”刘芳已经把邢老师扯到了客厅、吴荣和那医生早就去到了厨房。
“嚯、这个女人还真的是蛮能干呢。一下子就整出这么多的菜来。”猢狲看见桌子上放着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肚子就开始咕噜起来:“我可是快饿死了。”拿起碗就要去盛盆里的鸡汤。
“猢狲、你等等。”刘芳叫住猢狲:“我去把我的保温杯拿来、不行、还要拿你的。”
“干嘛?”猢狲不明白:“喝个鸡汤还要用保温杯?”
“我知道刘芳想干嘛、我去拿我和阿珂的保温杯。你们的杯子还要留着明天装水喝的。”邢老师站起来就走了。
“嗯?”猢狲向刘芳努努嘴、意思是你还没有说用保温杯干嘛。
“笨死。懒得理你。你要是饿了、就先吃饭吧、但是在邢老师把保温杯拿来之前、你不能喝鸡汤。”刘芳笑着、就知道猢狲想什么事情都不带转弯抹角的、只要问题稍微隐晦点、就会把他给搞糊涂。
“也是、虎弟还就笨呢。”吴荣笑着、开始吃着桌上的饭菜:“估计是虎弟饿晕了、一下子想不出来。”
“嗯、我也知道要干什么了。”医生坐在桌边还没有吃:“估计是我吃过晚饭的、智商就在线。”
“到底想干嘛嘛?”猢狲脸红了起来、为什么几个人都知道刘芳的意图、恰恰是她的男人的我就不知道呢?
“快吃点饭菜、吃了饭菜智商就在线了。”刘芳笑着、自己也开始吃了起来。
“我就不吃、我就要知道答案再吃。”猢狲牛犟起来。
“行、你不吃、我们就都把这些吃完算了。一会你自己去房间肯饼干吧。”刘芳故意咀嚼出很大的声音。火塘里的火光映在她的脸上、一张既调皮又美丽的面孔出现在猢狲的眼前。猢狲吞了口唾液、也不知道是美食还是美人让他觉得可餐。正犹豫着、邢老师拿着两个保温杯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