猢狲憋不住欲望、又想入刘芳的身子、却又不能洗澡。刘芳逗着猢狲、就想让他端盆热水来、撅着屁股在地上洗洗。这是猢狲的忌讳、总觉得只有女人才这样洗。就是不愿意。最后刘芳使出杀手锏:不洗就不入。
急得猢狲只好自己说了出来。刘芳终于逼出了猢狲不想做的事情、乐翻了。
“去吧、拿上一个盆、把厨房的火塘上吊着的那个铝壶里的水打一盆来、再用厨房里的镔铁桶打些热水来、我要泡泡脚。”猢狲拿上一个脸盆正要出去、刘芳又说:“记得先用热水把盆和桶都好好烫烫哟。”
“哎、我说、你刚才是不是都看好了的?咋知道厨房里有镔铁桶的?好呀、你这是才有预谋的。”说着一手拿盆、一手把刘芳箍在怀里、狠狠地把嘴巴压在刘芳的玉唇上。
“哎呀、你把姐快憋过气去。”刘芳使劲推开猢狲、嚷嚷起来。一想、隔墙有耳、立马又用手捂住了嘴巴。
“还有声呢。这该是多久没有在一起了?”猢狲竖耳一听、隔壁还有声音。
“别管人家的嘛。走、我和你一起去打水、我也要洗的。”说着也拿上一个盆和猢狲一起来到厨房。
厨房里火塘上的火还在烧着、火光把厨房映衬得特别的温馨。火塘上吊着的铝壶中的水正开着、在那咕咕的叫着。
“咦、那女人连餐桌都没有收拾就跑到床上去了。”猢狲见他们刚才的残羹剩饭还摆在餐桌上:“还说自己能干呢。我看就是床上能干吧?”
“猢狲、别说得这么难听好不好。”刘芳并不喜欢过于粗俚的语言、特别是没有在床上的时候。每当这个时候、她总会觉得浑身的不自在。猢狲吐了吐舌头、也觉得自己说得太过刻薄。
“这里好暖和。”猢狲下意识的又往火塘中加了一根木材。新的木材加进去后、因为树油、火塘噼噼啪啪地炸响了起来。
“别弄出这么大的声音呀。你还怕人家不知道我们还没有睡觉?”
“没有人知道的。那女人今天晚上不会再来厨房了。”
“还是快些弄好水、我们回房间去吧。”
“别呀、这儿多暖和、比空调好多了。”
“啊?你不会想就在这里------”刘芳把话没有说完、就看见猢狲在媚笑着看着自己:“哎呀、这是啥地方嘛!”刘芳突然被猢狲的想法给激灵了一下、心里却升起了一种野性的欲望。
“我可没有这样想哟!”猢狲见刘芳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却又故意不予以认可:“这么糟糕的地方、可不是我的女神能待的。”
“就是嘛。”刘芳不知道猢狲的真假了。
“相隔千里、差距大着呢。为什么就把自己的家弄得舒适些呢?”
“你说得轻巧。舒适、舒适是要钱的。”
“嗯、我们要赚很多很多的钱。我不要这样的生活。”
“我也是、我要赚很多很多的钱。做些我喜欢的而又没有用的事情。那才是人的生活。”
“嗯?”猢狲没有听懂刘芳说的。
“就像《红楼梦》中的那些小姐太太夫人。她们整天就是吟诗作画喝茶聊天、我就要那样的生活。”
“没有看过那书。倒是听很多人讲过、不是说那书是什么淫书吗?”
“可不能这样说。你要这样说的话、那《查泰来夫人的情人》呢?还是正规出版社出版的呢。”说到查泰来、刘芳脑子里立刻闪现出伐木人和查泰来夫人在树林中淋湿了身子、两个人跑回小木屋、退掉身上的衣服在那烤火、缠绵的场景来。那伐木人浑身强健的肌肉一出现在刘芳的脑海里、刘芳立马就有了一种冲动、脸腾的就通红起来。
“姐咋了?”猢狲也发现刘芳一下子有些不对劲、就像第一次在小阁楼时、刘芳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眼里露出了火一样的目光。
“个呆子。”刘芳羞赧一笑、底下头:“你不记得姐给你发在微信上的那些书上的东西了?”
“哦哦哦------是呢、刚才姐提到了《查泰来夫人的情人》、哦------我记得有这么一段就是写他们两个在火光------哦、我明白了。”猢狲跑到门边、把门给反锁了。回来就把刘芳搂在了怀里、亲着摸着。
“你前天才入了姐的身子的。咋几天就想了呢?”刘芳仰着头、因为猢狲正在她的脖子上啃着。
“天天入、还是天天都想。”猢狲忙着、没有闲工夫说多话。
“我去拿毛巾来、我们就在这里洗洗。”刘芳感觉到猢狲已经到了最好的状态、这种状态也带燃了刘芳自己。
“我去拿。”猢狲送开刘芳、冲了出去、旋即又冲了回来。手上攥着一大把毛巾。
“呵呵呵、你这是准备去卖毛巾呀。就拿我俩擦澡用的就可以了。”猢狲向来就傻傻分不清楚那条毛巾是洗哪个部位的。只要刘芳在身边、总是给他递到手上、交代清楚。
“我都拿来你好选嘛。”猢狲也是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哎呀、还有裤头没有拿呀。”刘芳叫了起来。
“我再去拿。”转身要跑、被刘芳拽住:“这次你可别把裤头都拿来了哟。”
“不会、这个东西男女我还是分得清楚的。”转身跑了、也是旋即又回来了。手上拽着两条裤头:“看看、这下没有拿错吧?”
“啊?哈哈哈------你看看你给我拿的是什么嘛?”刘芳笑弯了腰。
“不就是裤头吗?”
“你打开看看。”刘芳都快笑岔气。
“啊?怎么会呢?”猢狲打开一看、原来他把刘芳上身贴身穿的小衣服拿了一件来了:“咦、明明看见是裤头嘛、咋就拿错了呢?”很不好意思的摸着后脑勺。
“姐真是服了你了。姐的这件小衣服和裤头是一套、你肯定看见的是裤头、伸手去抓的时候、就光想着裤头的颜色了、所以一抓就错了。真是一个马大哈。算了、我自己去拿。”
“不、我去!我就不信我连一条裤头都拿不来!”转身就跑、旋即又回来了:“来、我把颜色一样的都抓来了、你自己挑一条。”伸手把一大把刘芳穿的小衣服和裤头送到刘芳的眼前。
“哎呀、我都没有力气笑你了。”刘芳捂住笑痛的肚子:“算了、都放在椅子上吧。至少有换的了。你先洗吧。我去趟卫生间。”留下猢狲一个人在厨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