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跟我老太太没有关系。我先回去休息、明天再见我的干儿子。”老太太还是要走。
“要不、就留邢老师和邢嫂在这里等猢狲、我们都回去算了?”吴荣征求着邢老师的意见。
“可别、猢狲找我肯定没有私事。就是有私事、我也没有秘密。大家在一起等等吧。或许还和大家都有关系呢。”邢老师不让大家走。
“这样、我送老太太、花姐和仔仔先回去休息。反正一会一辆车也坐不下。我先跑一趟。送完他们我就回来。”
“我不、我也要等我儿子。”花姐赖着不走。
“花姐、你就别在这里捣乱了。孩子们都是正事。你想见儿子、明天早和我一起见。”侯老太太拉起花姐就走。吴荣几个前脚刚走、猢狲的电话就来了。
“姐、我还有个半小时到。”
“我们都在郑村长的小酒馆、还给你留了饭菜。但是、你别急、慢慢开车。”刘芳和猢狲说着电话。
“我这还带着一个人、你们得准备两个人的饭菜。”
“两个人?还有谁?”
“一个姑娘!”
“一个姑娘?”刘芳警惕起来。
“对、就是来找邢老师的。非要今天见到邢老师。”
“你就这样开上了夜车?你是不是太不把我的话当话了?你知道我们大家多担心你吗?”刘芳怨着猢狲。
“姐、你先别发火。等我们到了、你就知道我为什么要连夜过来了。我还有件很重要的事情给你讲。”
“就不在待在镇上电话和我讲吗?”
“能讲我不早就讲了。不是情况特殊嘛!”
“行、不和你说了。到前别再打电话、专心开车。挂了!”
“带着个姑娘来找我的?”邢老师有些摸头不是脑的、看着邢嫂说。
“看我干吗?是不是自己在外面沾花惹草、搞出问题来、人家姑娘找上门来了?”邢嫂幸灾乐祸地看着邢老师。
“我懒得和你解释。”邢老师根本就不屑解释。
“这我就放心了!”邢嫂开心的笑了起来。
“这有什么讲究呢?”两个人把刘芳搞糊涂了。
“我刚才不是讲你听了嘛、只要他有道理、心里又没有鬼的情况下、他是不会给你任何的解释和说明的。他懒得和我解释、这才叫我放心呢。”邢嫂很自信地说。
“哎呀、邢老师真是奇人。”刘芳感叹着:“还真的就是这样呢。越是给你解释的人、心里还真是越有鬼。身正不怕影子斜、用在邢老师的身上太好不过了。”
“好什么好呀。跟他在一起、你不知道多费劲。我倒是喜欢他和我吵吵闹闹的。有的时候呀、他真能把你憋屈死。”邢嫂虽然这样在说、但是心情还是愉悦的。
“哦、邢老师还有什么要把我们的邢嫂给憋屈死呢?”刘芳兴趣更浓了。
“还是不他那什么鬼前妻------”
“老伴、你是不是话多了点呢?”邢老师音不高、却在邢嫂那儿有绝对的杀伤力。邢嫂赶紧住了嘴。
“邢老师、你也太霸道了吧?邢嫂可是你太太呢。”刘芳调侃着。
“正因为是我太太、才不能多嘴嘛!再说、我那以前的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摆不上桌的事情、还有什么好讲的呢?你说呢、老伴?”邢老师可能觉得刚才说邢嫂话多了点的语气有些伤到邢嫂了、这时倒是用了最温柔的语气说着。
“行、你说什么都是对的。”邢嫂愠怒、声却不大。
“我们到了。”猢狲撞门进来:“饿死我了。那个死鹏子给我们买的熟食都是变了质的。看我回去不找他算账去。”后面跟着一个姑娘。
“喏、这个就是你要找的邢老师、邢洪明。”猢狲把邢老师指给那姑娘看见后、就自顾自的坐到餐桌上狼吞虎咽起来、看样子真的是饿得够呛。
姑娘和邢老师对视了一眼、也不说话、却边走向猢狲的餐桌边、边侧着身子一直看着邢老师。直到她坐在餐桌上才把头扭向了猢狲:“先吃饭。我也快饿晕了。”姑娘坐下、也是狼吞虎咽起来。
“你这么急着见他、咋见了话都不说一句?”猢狲觉得这个姑娘真是奇怪。
“急什么呢、他在这又跑不了?我先吃饱再说。”嘴里塞得满满地、结果给噎住了。
“快喝点这个热面汤。”郑启玲正好端一碗给张家凹人称为面汤的大碗出来:“姑娘、吃饭别说话。慢慢吃、没人和你们抢。这桌上的都是留给你们的。”郑启玲见进来这么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心生怜爱、给姑娘把后背给使劲抚了抚。
“嗯、谢谢老板娘!”姑娘被郑启玲在后背抚摸了几下后、好多了。不忘说声谢谢。
“她不是老板娘。她是村长。”猢狲解释着。
“啊?是村长。”姑娘稍停了下。
“别听猢狲的。我就是老板娘。”郑启玲笑着:“你们吃着、我后面还在给你们熥油糕。”
看见姑娘的一瞬间、邢老师心底有股触电般的感觉;咋就觉得这么亲切呢?还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说说呗、什么情况?”邢嫂用胳膊肘碰了碰邢老师。
“我咋知什么情况呢?”邢老师心里嗵嗵着。
“你没有见过这个姑娘?这么漂亮的小姑娘你都记不住了?”邢嫂深信眼前这个姑娘、邢老师肯定是见过的。要不然人家姑娘为什么要找上门来。
“真没有见过。”邢老师远远地看着姑娘的背影。
“邢老师、会不会是你曾经拍过照片的模特?”刘芳也是在心里犯着狐疑。觉得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只会在拍照上才会和邢老师有交集。
“不是。我就没有拍过人像。一张都没有拍过。”邢老师非常肯定地说。
“哪么是你风流韵事的后遗症?”其实邢嫂最担心的就应该是这个。
“你越说越离奇了。这就不是我邢洪明做的事。我也懒得和你解释!”邢老师又搬出了他那套不解释的理论出来。
“邢嫂、邢老师这样说你是不是就放心了呢?”刘芳问邢嫂。
“这咋能叫我放心?活生生的大活人就在眼前。”邢嫂有些焦虑。
“你们能不能少说几句?等人家姑娘吃完了、一切不都明白了吗?”甜甜看出邢嫂的担心和焦虑。这样一种等待是最折磨人的。
“是不是因为我们这里人多了、姑娘不好意思说来意?要不我们都到后面去、就让邢老师一个人在这里等着。”吴荣建议大家。甜甜和刘芳倒是同意了、邢嫂却不同意。
“我不走、我就要在这里听他们说些什么。”
“我也不建议大家离开。至少在那姑娘没有这个要求之前、你们都不要离开。大家一起听听也好。再说我真的没有任何的秘密、我不怕大家知道。”邢老师制止着。
“他们好像吃完了呢。”刘芳见猢狲站了起来、自己也就迎着猢狲过去。
“你也没有吃饭?”猢狲见刘芳也过来了。
“憨子。我早就吃了。”拉猢狲到墙角:“你咋就不问清楚、就直接把她给带来了?”
“她根本就不理会我们的询问。”猢狲有些委屈地说。
“你们别埋怨他了。这个是我的问题。是我逼着他来的。”姑娘也吃完了、好像是听见刘芳埋怨猢狲的话。
“哦!”刘芳哦了声、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去见邢老师吧。”猢狲指指坐在不远的邢老师。姑娘点了点头、走到邢老师身边。
“姑娘、你请坐!”甜甜连忙让了张椅子给姑娘:“你们聊、我们去那边坐。”起身拉住吴荣来到猢狲和刘芳这边的桌。邢嫂没有动、紧张地看着姑娘的一举一动。
“你就是邢洪明?”姑娘坐下、开口就冷冷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