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是一个想通过什么方式解释和证明自己如何走出精神病院的故事。”邢老师承认是个故事。
“那、邢老师你快讲。”
“三个人走出了精神病院后、记者采访了他们。记者先问甲、‘你是怎么走出来的?’甲说‘我知道地球是圆的,这句话是真理。我想,讲真理的人总不会被当成是精神病吧!’记者问‘你成功了吗?’甲说‘没有。当我第14次说这句话的时候,护理人员就在我屁股上注射了一针。’记者又问乙‘你是怎么出来的?’乙说‘我和甲是被丙救出来的。他成功走出精神病院,报了警。’记者问‘那你为什么也没有成功呢?’乙说‘我告诉他们我是社会学家。我说我知道美国前总统是克林顿,英国前首相是布莱尔。当我说到南太平洋各岛国领袖的名字时,他们就给我打了一针。我就再也不敢讲下去了。’那么丙用了什么方式出来的呢?甲乙告诉记者‘他进来之后,什么话也不说。该吃饭的时候吃饭,该睡觉的时候睡觉。当医护人员给他刮脸的时候,他会对他们说谢谢。第28天的时候,他们就让他出院了。’这个故事不就是告诉我们;一个正常人想证明自己的正常,是非常困难的。也许只有不试图去证明的人,才称得上是一个正常人。基于这样的前提下、你给出的任何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邢老师一口气讲完了故事。大家沉默起来。各自在各自的心底细嚼慢咽地努力理解着邢老师说的故事。
“吴荣、他们俩又来了。”端菜出来的郑启玲打破了大家的沉默。郑启玲向门外努了努嘴、告诉吴荣。
“果然就是他们俩。就是来找我和甜甜的。”吴荣和甜甜赶紧起身去迎。
“可等到你了。”老妇人一见吴荣、就抓着吴荣的手激动地说:“老头子只用了两天的药、就能正常走路了。我们算是遇见神医了。你看看他、这么远的路就这样走下来、还一点不觉得累。”
“我哪是什么神医。不就是因为老人家的情况和我老娘的情况相似、我才想试试的。有作用就好、有作用就好。”吴荣和甜甜忙不迭地给两个老人让了座:“那你们下山来找我?”
“我们就想问问、这药还有没有?不是想加固下嘛。你放心、你再给我们药、我们给钱你。你说多少就是多少。”老妇人表明来意。
“呵呵、大妹子。你这话就说差了。我儿要是为了那俩钱、他还用得着跑这么老远来送药给你们吗?”侯老太太听见他们的对话、就知道老者的褪疾和自己有些相似、也站了起来、走到那老妇人身边。
“您是?”老妇人见这么一个童颜白发的老太太精神矍铄、走路都不带扭的。
“她就是我老娘呢。前几个月都还不能走路、你看看现在。健步如飞了。”吴荣夸张着。
“荣儿、别胡说。健步如飞不敢说的。但是、要我爬个小山还真是不费劲。大妹子、你说你用了两天的药就成现在这个样子了、看来褪疾还没有我那时严重。我整整用了一个星期的药。看看、现在完全没有问题了。”
“对呀、我们不就是还想多用几次吗?这不急着赶下来、生怕见不到恩人了。”老妇人更加的激动。
“大婶、我们不是给你留了电话嘛、干嘛不打个电话。我们就给你们送上去了。”甜甜清楚的记得她是留了电话的。
“唉、还不怪这个死倔老头子。他根本就信你们给的药能医好他的腿。还是现在江湖骗子到处都是、那些大医院都医不好的病、他们就这么几片树叶就能治好了。我拦都拦不住、他那你们留的电话号码给撕了。老头子、你还不给人家道歉?”老妇人用手指头戳着老者的头说。
“别别别、我能理解老伯。”吴荣说时、那老者早就愧疚得满脸通红。
“车上还有吗?”甜甜问吴荣。
“还有。我这就去拿。”吴荣动身去外面车里。
“你也别有思想包袱。撕了就撕了。这不还是找到他们了嘛。我告诉你呀、开始荣儿给我试的时候、我都觉得他就是一个江湖骗子呢。”老太太和颜悦色的和那老者说着。倒是让老者放松了不少。
“这里有一个星期的用药。”吴荣拿了一包鬼见愁进来:“不过我还得向你们道歉。”吴荣说后、甜甜有些惊讶:为什么还要道歉?
“前几天给你们鬼见愁的时候、我忘了给你们雷公藤。这两种药要配合使用的。对不住了、这次我按比例给你们配好了。记得用一个星期后一定要停下来。观察几天再决定还用不用。”吴荣接着解释着。
“你真是一个马大哈。”老太太嗔怪着吴荣。
“要不你俩就和我们大家一起吃餐饭吧?”郑启玲觉得他们老是这样聊下去、就没完没了了。
“不了不了。已经够麻烦的了、我们这就回去。”老妇人赶紧拉着老者要走。走了几步又回头把一个小布包塞到吴荣手中、回头就急急的向门外走去。
“等一下。这钱我们不能要。”追了上去:“如果你们真有心、就等有记者采访的时候、你们就实实在在地告诉他们真是的情况。”
“没有问题、这个我们肯定能做到。”老妇人很肯定地说。
“那就行了。这钱就当是你们给我们宣传、我们付你们的辛苦费。”说着就把小布包塞给了老妇人。
“这可------”老妇人不知如何是好。
“老婶子、别说了。拿好、赶紧回去。一会越来越晚、我们也不放心。”甜甜把两个老人推出了大门。走了好远了、两个老人还在回头看后面。
“赶紧吃饭啰、菜都快凉了。”郑启玲又张罗了一次。
吃完饭、大家一起坐了一小会、老太太说困了、想回甜园小窝去休息。
“猢狲还没有到呢。我先不回去。我等等他。”花姐说。
“嗯?你说什么?猢狲现在要来?”老太太不知道猢狲要来的事情。
“是呢、说是来找邢老师有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