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没什么。”谢鹏急着又把衣领子给竖了起来。
“就你这伤连跟我都不敢说、你以为你瞒得过你那欧阳荷?”猢狲见谢鹏躲躲闪闪的、想必这伤肯定是另有隐情。
“真的是没有什么嘛。我就是刮胡子的时候、把自己给刮伤了。”谢鹏嗫嚅着、声音低得像蚊子嗡。
“你觉得你的这个理由成立吗?只有二傻子才在脖子上刮胡子。连我都糊弄不过去、你还想去糊弄美娇娘?我看你有几个胆子。”猢狲又把谢鹏的衣领子给拉了下来:“这伤分明是用牙齿从上往下划拉的。”
“是我自己弄的行了吧?你就别问了!”谢鹏开始焦躁。
“你以为我问你是什么?我还不是为了你好。生活刚刚有了些起色、你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猢狲把猜疑干脆化成了单刀直入。
“你咋知道?”谢鹏立马就感觉自己说漏了嘴。
“看、我说对了吧。老实交代、兴许我还能为你出些主意。”
谢鹏看实在是躲避不过去了、就把几次和吴琴上床的事情讲给猢狲听了。
“你这是在找死!我还给你一再交代要注意欧阳荷、注意欧阳荷。结果倒是你在找死!我看你咋办?还想就回去见欧阳荷、你这个样子回去就是找死。”猢狲气得一连用了好几个找死。
“我总不能老待你这里呀!再说你回来了、我也没有理由待在这里了。”
“好办!我现在就给欧阳荷打电话、告诉她吴荣要我连夜赶到张家凹、有点急事要处理。她会通情达理的。”
“你是说先糊弄下欧阳荷、还是你真是要去张家凹?”谢鹏生怕再说错什么、再说错了、猢狲必定开始骂人。
“你说呢?你个猪脑袋。欧阳荷这么好糊弄?还有刚才那个小姑娘、留她在店里多少有些不方便。既然她一定要见到邢老师、我就带她去。正好一石二鸟。替你做了掩护、又帮姑娘找到了邢老师。”
“她来了!”谢鹏看见那小姑娘正在进门、赶紧告诉猢狲、免得猢狲又吐出脏话来。
“大哥哥、我找了镇上所有的出租车、他们都太晚了。山里的出租车是不跑夜路的。”姑娘带着哭腔说。
“你别急。自己就有车、我带你去!”猢狲安慰着姑娘。
“啊?”姑娘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咋自己出去了一趟、这个大哥哥就变了态度了呢:“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他说、他开车带你去找邢洪明!”谢鹏大声的给姑娘重复了一次猢狲刚才说的话。
“太好了!你要多少钱?不不不、不要你开价、我把这些都给你、应该是不少了的。”姑娘从兜里掏出一把钱要塞给猢狲:“这就是我刚才准备给出租车的钱。”
“我先不要你的钱。等见到了邢老师、我知道是什么情况后再决定是向你要钱还是向邢老师要钱。”猢狲推开了姑娘递过来的钱、瞬间目测了下、至少有一千元。肯出这么高的价去租车、看来这个姑娘真的是急着见到邢老师。
“那就是肯定是邢洪明出钱了。这个钱他就该出!”姑娘把钱又装进了兜里:“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立刻、马上。趁天黑前多赶些路。”
“好。等我见到邢洪明、让邢洪明请你吃饭!”
“再说吧!这是车钥匙、你先到车上等我。我准备一下就出来。对、就是门口那面包车。”猢狲把姑娘使了出去。
“谢鹏、我再给你说一次、吴琴碰不得!你跟老子记住了!要再有一次、我直接就告诉欧阳荷!”
“知道了!”谢鹏只好低眉顺眼、没有办法、谁让自己管不住自己的小弟呢。
“我在路上给欧阳荷打电话、就说我已经在路上、她就没有办法推辞。再有、影楼的日常你给照看好了。要是营业额掉下去了、我找你负责!”
“嗯嗯!”
“还有、一个小时后你给刘芳发条微信、说我有急事赶到张家凹。估计那个时候我正在山后没有信号的地方。刘芳也联系不上我。要是让她知道我连夜跑山路、我就出发不了了。家里有什么吃的?”
“啥都没有!吴老板让我到对面的餐馆吃饭、签单、还说等你回来去结账。”
“这样、我来准备我的东西。你去对面的餐馆、有什么熟食就拿什么熟食。我们在路上吃。”谢鹏得令跑了出去。
猢狲胡乱塞了几件衣服在包里、想了想、还是带上了一部相机。然后把笔记本打开、把这些天拍的照片备份了一份到台式电脑上。这是猢狲非常好的一个习惯;无论多忙多累、都要在第一时间备份照片的。做完这些、谢鹏拿着一包卤菜跑了进来。
“两个猪脚、一只鸡子。”递给猢狲说。
“够了。我走了。记住我跟你说的话。晚上没有事别出去、我把这几天拍的照片备份到电脑上了。就在家里给我修照片。管住你的**。要不我就给你割了算了。”谢鹏喃喃着、猢狲也没有听见他说什么。管他呢、现在他说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反正自己一走、一切就靠他自己自觉。
“你就这么点行李?”坐到驾驶座后、猢狲向后看了看。见那姑娘就带了一个双肩包。
“嗯、坐飞机东西带多了、托运起来比较麻烦。有几件换洗衣服就够了。”
“哦、你是坐飞机到的县城?”
“不是、大飞机不在你们县城停、我先到的市里、从市里坐火车过来的。”
“这么说小妹妹从蛮远的地方来的哟。”猢狲出猜测着、总想在对话中多得到些信息。
“也不远!”姑娘回一句后就再不说话。无论猢狲再怎么和她说、她都不理会了。
直到车上了盘山公路、姑娘才被眼前的景色给吸引。有一句无一句的和猢狲聊着。但是绝口不提任何和她身份有关的话。就聊风景。
姑娘没有了在影楼时的锋芒、倒也显得温柔贤淑。说起话来也还颇有水准。应该是受过良好教育的人。
“姑娘在哪读的大学?”猢狲并不问她是在哪读的书、直接就把定位定在大学上。
“你咋知道我读过大学?”姑娘又警惕起来。
“不是、我是看姑娘出口不凡、没有上过大学的人哪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猢狲被姑娘一呛、感觉有些悻悻的味道。
“我哪句话就出口不凡了?”姑娘倒是认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