猢狲第二天是被欧阳荷叫醒的。晚上实在是太累了、没有想到月亮会母性十足、足足把猢狲折磨到了半夜。
“好像没有睡好呢?”欧阳荷看见萎靡不振的猢狲问。
“醉了嘛、就睡不踏实。”眼睛四周寻着。
“别找了。人家那都像你是个懒虫。钱镇长早就走了、连早饭都没有吃、说是镇政府有事情了。月亮被我派到县城去做民宿的宣传、可能要待的三五天。”
“他把车开走了、我咋下山去?”猢狲心里有鬼、故意不和欧阳荷搭话月亮、只提钱云龙。
“你忙几天后、我让程胜送你下去吧。”
“还忙几天?一天就够了吧?”
“至少两天吧。你昨天喝醉了、又没有接刘芳的电话。她就又打给我了、让我告诉你、花姐也请她去张家凹住三天。三天后再回石板垭。所以你在我这好好的给我拍两天、在回石板垭、你们就小别胜新婚了。”欧阳荷逗着猢狲。
“是、我们小别胜新婚了。你的鹏子也回来了、你们也小别胜新婚哟!”猢狲找回一句给欧阳荷。
“那是、就兴你们小别胜新婚。”欧阳荷没有想到猢狲反应这么快的。不过心里还是蛮开心的、想着谢鹏就开回来了。
猢狲真的就只在民宿忙了两天、也算是把该拍的拍了、做好幻灯片交给欧阳荷、迫不及待的就在第二天下午天黑前让欧阳荷派程胜把自己送到了石板垭。
“哎呀------你总算回来了。”谢鹏迎了上来。
“你不是说你一个忙不过来吗?我这不就急着赶回来了。哪有这么忙?”猢狲扫了眼店里:“一个人都没有、你说忙?狗日的是不是想你的美娇娘了。”
“嘘-----嘘------别说脏话!”谢鹏赶紧制止着猢狲。
“咋啦?你还金盆洗手、立地成佛了?”猢狲一转身面对柜台、就把自己吓得不轻。柜台里坐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姑娘正盯着他看着。
“什么情况?”猢狲圈了下身子、拉谢鹏到边上、小声说:“你咋在我的店里乱搞起来。”
“什么呀?”谢鹏甩开猢狲的手:“人家是来找邢老师的。店里的客人都是被她请走的。”
“啊?找邢老师?”
“对呀、我来找邢洪明的。”姑娘从柜台中走了出来:“你这个伙计不告诉我邢洪明去哪了。我才把你店里的客人请出去、结果他就不怕威胁。你有个好伙计!”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找邢老师?”猢狲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姑娘、心里却在嘀咕着;邢老师也有风流韵事?这么年轻咋就看上邢老师了?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为什么找邢洪明不关你的事情。那是我和邢洪明的私事。”姑娘说话有些咄咄逼人。
“既然不关我的事、你赶走我的顾客干嘛?”
“错、我不是赶走、是请走的。”
“那还不是一回事!”
“你告诉我邢洪明在哪、或者带我去找他。要不、我还会请走你店里的客人。”
“我凭什么?”
“就凭你知道邢洪明的去向、或者说就你能把我带到他的身边。”猢狲觉得这个姑娘每一句话都让人不可置疑。
“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去?你要再敢赶走我店里的顾客、我就报警。你个鹏子也太没有用了、连个姑娘都搞不定。”猢狲责怪着谢鹏。谢鹏做了个你试试看的手势、也不说话。
“报警?你报吧、反正我做的事情是人命关天的事情、就算是警察来了、他们也会向着我的。”姑娘仍然还是很强势、完全没有一点点怯意。
“哦------”猢狲哦了一声后、就语塞了。
“求求你了。带我去找邢洪明吧!”姑娘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眼里露出焦怯的目光。
“能告诉我你是谁吗?”猢狲也是柔和多了。
“我只能见到邢洪明才能说出我自己是谁。”姑娘可能看出了猢狲心里担心的是什么、接着道:“大哥哥、你放心。我绝对不是你想象中的人。我知道邢洪明现在有家庭、我不是来破坏他的家庭的。再给你透露一点点、他算是我的长辈。这样你放心吗?”
“可是、他现在正在工作着。并且离我们这还有点远。你看现在天色已经晚了。要不你先找地方住下来。我们明天想办法?”被姑娘一声大哥哥一叫、猢狲心中的哥们义气就涌了出来。
“有多远?”姑娘可能还不死心。
“差不多百十公里吧。”
“也不算远呀。要不我到镇上租个车、你现在就带我去。”姑娘很坚定地说:“你等着、我这就去租车。”旋即就旋风般地冲了出去。猢狲根本就来不及拦着。
“她还和你说了些什么?”猢狲回头问谢鹏。
“她哪有和我说什么呀?进门就要邢老师。我说不在。她问在哪?我说我不知道。她就问谁是猢狲。我说你下午才回来。然后她就说让我别营业了、就把顾客都赶走了。就是这样、不再和我多说一句话。”谢鹏好似很委屈的说:“是不是邢老师在外面养的小三找上门了呢?”
“你狗屁。邢老师是那样的人吗?再说人家这姑娘才多大一点点?”猢狲吼了谢鹏。
“你别冲我发火。我也就是和你说说。”
“你说咋办?”
“我知道还急着等你回来?”
“你说我现在要不要先给邢老师打个电话?”猢狲一时也是拿不定主意。
“姑娘特别交代不准给邢洪明打电话、她必须面见邢洪明。”
“我说这姑娘才就直奔我们影楼来了、不先给邢老师打电话呢。原来她说她必须面见邢老师。对了、她咋知道我的诨名的?”猢狲突然想起刚才谢鹏说姑娘要找猢狲。
“我哪知道。你别盯着我看。我发誓、我没有和她提你的任何一个字!”谢鹏赶紧解释给猢狲听。
“奇了怪了?还真是出幺蛾子了。”猢狲算是彻底懵了。
“你还打不打电话?”谢鹏试探着问。
“怎么打?我们完全不知道什么情况、人家姑娘又有交代、万一这个电话打出问题来、谁来负责?她不是说是人命关天的事情吗?看来我还真得带她去张家凹了。”
“你可不能再走了。我得回欧阳荷那去了。都微信催了我好多次。”谢鹏急了、想着猢狲回来、自己就可以离开了。听猢狲一说、急得抓耳饶腮的。这一抓、脖子就暴露了出来。
“啊、你脖子怎么了?哪来这么重的伤痕?”猢狲直接把谢鹏的衣领子给翻下来:“你穿的不是我的衣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