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启玲一会功夫就做了一桌丰盛的晚餐、甜甜直夸她能干。
“不亏是村长、手脚就是麻利。”甜甜夸着郑启玲。
“应该是不亏是小酒馆老板娘、手脚就是麻利。这点功夫都没有、我还敢开小酒馆呀。”郑村长拎着一瓶酒坐到桌子边:“来来来、你俩坐上来。我最快的时候、我这小酒馆一下子就拥进来三十个人、一共开了六桌、你们猜我多长时间做出了六桌的菜来?”
“多长时间?”吴荣和甜甜不约而同地问。
“先喝酒、喝完我讲给你们听!”郑村长举起酒杯。三个人同饮了一杯酒。
“我用了一个半小时就做完了六桌饭菜。不过、我得告诉你们一个小秘密。有七成的菜是我头天晚上就做成了半成品的。哈哈-----”郑启玲要比上次甜甜见到的时候活跃多了。也许是看到了张家凹的希望。
“再有、我们家老高回县里后、就和县里说了张家凹的事情。县里第二天就来了个调查小组、在张家凹忙活了两天。昨天老高来电话告诉我、县里正准备请吴老板去县里做客、和吴老板好好聊聊张家凹的发展。呵------这就还巧了。你吴老板今天就过来了。”
“郑村长、我过来可是度蜜月的、不是来聊工作的。你总得让我把蜜月度完吧?要不我媳妇就有意见了的。”吴荣其实已经被郑启玲的情绪给感染到、心里也是有点热乎劲上来;张家凹的开发、发展要真有县政府的参与、那将会少走很多弯路。至少还能证明一点、那就是政府把民生的问题放在了首位、这多少让吴荣对体制内做法的看法有了些改变。
“咋就不低调点。要不要我给你去村里敲锣打鼓叫上一遍;‘我吴荣是来度蜜月的。’”甜甜轻责着吴荣、其实心里美着呢。
“不用你去、我自己去。这么高兴的事情、我得好好享受享受。”吴荣确实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好了、你们俩口就不要在我面前秀了。好好度蜜月、管他县政府请不请吴老板。这几天的张家凹没有吴老板、只有吴新郎。”郑启玲的直言逗得吴荣俩口心里暖呼呼的。
“说是这样说呀。郑村长、我们待不了几天。等甜甜给村民们指导完了、我们就得走。还有好多事情等着。我要去省城一趟、甜茶果的配方就快出来了、灌装线上的技术指导还要甜甜去培训。还有运输的问题、宣传的问题等等------”
“甜茶果的配方这么快就要出来了?”郑启玲不敢相信吴荣做事的迅捷。甜茶果的材料才从张家凹运出去几天?
“对、甜茶果是很古老的植物、我们不能破坏它的原始和质朴。所以我交代了省城的专家们、甜茶果配方中除了添加点薄荷味外、所有的添加剂都不需要、只需要在保质上做到位就好了。结果省城的专家说、这还是第一家饮品厂家提出这么简单的要求。要换着是别的厂家、光添加剂就得上十多种。”
“对呀。甜茶果就是不添加任何的东西、就很好喝了。我们的村民们不就是这样喝的嘛!”
“我们要是做成流通性很强的饮品、首先要考虑的就是保质的问题。所以吴荣就特别强调了保质的问题。我查了很多资料、保质如果在国标范围内、就算是很标准的。”
“这些我就不懂了。但是我能保证最基础的事情我绝对不拖后腿。你们是没有看见这几天村民们的热情、忙到半夜三更、一个一个从工地上撵都撵不走。最让我这个新村长开心的还是那些出外打工的壮劳力回来了不少。张家凹人丁又开始兴旺起来了。”
“嗯、这可真是一个好消息。我相信、工厂开始运作后、被吸引回来的人还会更多。当然、这个可能就是下半年的事情了。我们现在首先要做好的、就是张家凹第一次大规模的旅游接待。对、就是郑村长说的学生来实习写生的接待。现在统计出能来多少人了?三百多人?这可是一个庞大的接待工作呀、就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张家凹还是有些压力的。”吴荣没有想到、张家凹第一次接待有规模的旅游者、居然就有三百多呀、而且是一住就是半月。要解决的事情太多了。
“我看我俩真的可以在张家凹住一个月了。”甜甜看着吴荣、眼里有些期盼。
“你不放心郑村长的能力?”吴荣问。
“不不不、吴老板、你别这样说。我就是再有能力、目前也是单打独斗。要想培养出一批能上台面的人选、还差着劲呢。所以、景主任要是能留在张家凹帮我们把第一次的接待工作忙完、我们也算是有了一个标准了。那般村民们依样画葫芦还是可以的。当然、吴老板要是能和景主任一起留在张家凹、那我们张家凹就算是烧了高香了。”郑启玲求助地看着吴荣。
“这可是一个天大的决定呢。我得好好想想、我从来就没有在一个地方待上过三天。”
“你以前不是大老板嘛。忙得屁股冒烟。现在、啊、不就是一介平民、把事情都交给具体办事的人去办。”甜甜心里是非常希望留下来的。多年来的辛苦奔波、从昨天她到了张家凹后、突然就感觉这才是生活呀!甚至都觉得比吴家的那豪宅更带劲。
“不不不、这个事情真的太大了。你们容我想想再定吧。我不是还要在张家凹待几天嘛。容我想想。”吴荣真的是有些为难了。
“行、张家凹欢迎吴老板和景主任来去自由。”郑启玲应该算是见过世面的人、就算是没有见过。也会在高书记的熏陶中多少学了些。
“郑村长、以后别叫我景主任了。和他们一样叫甜甜。再有、也别叫吴老板了、就叫吴荣。还有、我们也别叫你郑村长了、就叫你郑大姐。你看如何?”甜甜不习惯郑启玲总是一口一个景主任的。这个景主任本来就是第一次来的时候、吴荣随口说出来的。
“那自然好呀。我就是最不喜欢称官称了的。那时在县委大院住的时候、就见不得他们一口一个什么长呀、什么科呀、什么主任呀。口里叫着可欢实、下来就你整我、我整你。就我们家老高、我从来就不叫他什么书记、什么部长的。多大点官呀、整天挂在嘴上也不嫌臊得欢。就人家中央领导人都还称同志呢、那不比你们这些县里的芝麻官大?”郑启玲真是语出惊人。
“好!郑大姐、就冲你这段话、我们俩就得好好喝一杯。”郑启玲的话算是和吴荣对上了:“我和郑大姐算是臭味相投了、我先干为敬!”吴荣喝下一大杯酒。
“想不到吴荣老弟也是性情中人、看来我们俩还真是沆瀣一气了。我也喝一大杯。”郑启玲也喝了一大杯。
“一个语文老师、一个文科大学生。什么臭味相投、什么沆瀣一气?都些什么词?真是枉读了书的,”甜甜被他们俩说的词笑喷了。
“我们这叫智者自损。”吴荣也搂着甜甜的肩头哈哈大笑。
“好了。吃饱了、也喝足了。你俩慢慢秀着。我去晒场去一下。”郑启玲有些醉意、站起来时还晃了几下。
“都八点多了、你还去晒场干嘛?”甜甜不明白郑启玲这么晚了还是晒场干嘛。
“你们呀、要是吃完了想走动走动、消化消化、一会也来晒场吧。来了、你们就知道了的。”郑启玲神秘地笑了笑、挥挥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