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路我们山里人把它叫孝子路。记住身子一定要靠着山体、让自己一直感觉到是靠在山体上才是最安全的。”走到齐老头说的那段蛮危险的路段时、第一个弯腰走上去的祥林家的介绍说。
“为什么叫孝子路?”猢狲紧跟在祥林家的后面、因为先有齐老头的提醒、猢狲还以为是蛮危险的一段路、就跟着祥林家的后面紧紧的。几次头都碰到了祥林家的撅着的屁股。
“这个你都不懂呀。你弯腰弓着是不是像在磕头或是作揖?”老邢头是祥林家的要他走在最后的。
“哦------对呀!”猢狲醍醐灌顶:“真是形象!但是我没有觉得有多危险呢。”
“那时因为天黑、你什么都看不见。”祥林家的笑了:“你拿手电往你的左边照照。不过我还是不建议你照。要不你就过不了这段路了。”
“那有这么玄乎、我还真就要看看呢。”猢狲说着、手电的光却就是不移到左边去。心里犯嘀咕着;真要一照、自己要吓住了、连爬都不敢爬了、他们还不笑死我?
“你咋不照呢?”邢老头逗着猢狲。进孝子路前、祥林家的就说手电不能在最后照了、要不会产生误觉、花了带路人的眼。所以、手电到了猢狲的手上、也不让他开着。就祥林家的一个人在前面打着手电带路。但是、祥林家的就像念经似的、不停的交代着:让身体感觉是靠在山体上才能保证安全。其实、不让猢狲亮手电、是祥林家的故意的。她怕他们把手电的光照到左边、那时悬崖呀!不知道还好、按我说的做就没有事。如果他们真的是自己看见了左边的悬崖、那今晚就算过不去了。
真的就如祥林家的所说的、就半个小时、他们仨爬过了孝子路。
“哎呀、我的老腰呢。”刚直起身子、邢老头就用手捶着腰叫唤上了:“人老了、就是不能这样弯腰了。”
“到前面宽地儿的地方我来给你捶捶!”祥林家的没有停步、而是快步走着:“前面就有平地了。”
果然没有走几步、眼前就出现了一大块平地。
“这是快要到山顶了呀!”老邢头直接就坐到了地上。
“正是、前面就剩一个大湾了。拐上去就是。”祥林家的真的就蹲在老邢头的边上给老邢头捶起腰来。
“唉、你说我和你邢嫂要是生个女儿多好呀!舒服------”老邢头他变享受着祥林家的揉捶、一边感叹着。
“山顶有平地吗?”猢狲关心的山顶是否平坦。
“山顶可平着呢。那平地儿都有我们的打谷场大了。”祥林家的告诉猢狲。
“那我们一口先上去再说吧!”猢狲急于到山顶、是他内急得不得了了。
“哎呀、你个猢狲呀、就不能让我享受享受我闺女给我的按摩嘛!真是的。”
“啥时人家成你的闺女了?”猢狲怼着老邢头。
“现在不就是了吗?祥林家的、你说是不是?”
“是呢、正好我家没有大人了。”祥林家的咯咯地笑着。
“猢狲、你眼红了吧?要不你也做我的儿子算了?不不不、只能做女婿了。”老邢头说完也是哈哈大笑。
“什么?做女婿?邢老师、你有没有搞错呢?”猢狲惊讶道。心里再次明白、老邢头真的就是知道昨天晚上自己和祥林家的事情了。
“邢老师、你说什么呀?乱说了不是?”祥林家的音含羞怯、弱弱地回了老邢头一句。
“好了好了、不愿意做就算啦。我们走吧。”祥林家的把老邢头扶了起来、继续上路。
这山就是有些奇怪、越是到山顶、路倒是越平坦了。
“咋就没有感觉是山顶呢?”猢狲也是从来就没有见过这样的山。
“你咋知道就不是山顶呢?我告诉你们、这个山要白天才能看出它的形状的。还要在山下才能看见。山顶就像一顶人戴的帽子。对、就是将军戴的那种将军帽。”祥林家的给猢狲解释着。
“所以、这个山就叫了将军山?”猢狲在出发前就听祥林家的和齐家俩口说过一嘴。
“嗯、反正就是山民们给取的名字。我倒是觉得更像帽子山。这个只有白天看才能看清楚的。”
“为什么我们现在的头顶看不见天空了?”老邢头突然发现头顶都是岩石。
“嗯、我们走到帽子的底下来了。马上就要到了。”
“我好像能想象到这个山是什么形状了。我们现在走的地方、就应该算是一个人的脖颈处、正绕着山体在走的到人的脑袋上、也就是祥林家的说的帽子上。”老邢头分析着:“这样、就有意思了。看来祥林家的说的更像帽子山要比将军山更确切些。”
“对对对、邢老师说的就是。明天白天你们一看就知道了。到了。”拐过一处小弯、眼前突然就出现了天空。祥林家的叫了声。
“哇、真的是好平坦呢!”猢狲也叫着:“多好的旅游资源、真是浪费了。”
“猢狲说对了。齐村不当有山楂醋、更有旅游资源。看来我们今天晚上不能急着下山去了。”
“不下山咋滴?”猢狲根本就没有想到晚上不下山了。
“我们得明天天亮再下山、干脆把沿途的旅游资源也看看。拍些照片下去。”
“晚上在山上咋睡觉?”祥林家的急急地问:“山上冷着呢!”
“现在你就告诉我、你要是一夜不回家、你家男人要不要人照顾?”
“这个倒是不用。他只要睡觉了、一夜都不会醒了。”祥林家的告诉邢老头。
“好这个问题解决了就好。我建议今天晚上我们就在山顶等天亮。你们同不同意?”
“我同意!”祥林家的对这样的行动充满了好奇。
“你们俩都同意了、难道我还要反对吗?”猢狲喏喏地道。
“这就对了嘛!架好器材、先拍拍照片。”老邢头自己早就把器材包给打开了。
“我今天算是上了邢老师的贼船了。”猢狲也是很无奈、跟着老邢头也把器材包给打开了。
“你俩忙着、我去那边一下就来!”祥林家的和他们两个说着。
“干嘛去?上来前我就约法三章过、三个人在山上是一刻都不能分开的。”老邢头吼了声祥林家的。
“人家有点事嘛!”祥林家的小声嘀咕道、也算是对老邢头的霸道表示不满。但是、她知道这是老邢头在关心大家的安全。
“啥事不能就在一起?”老邢头反问祥林家的。
“私事嘛!”祥林家的声音越说越下。
“山上无私事!有事明天下山再说!”老邢头又吼了声。
“你是要憋死我呀!人有三急嘛。”祥林家的声音小得只有离她近的猢狲才能听见。
“你说什么呢?”老邢头就是没有听清楚、追着问。
“邢老师。”猢狲走到老邢头身边后、小声的在邢老头的耳边道:“祥林家的是要小解、你让人家在你面前小解吗?”
“那你陪她去小解!”老邢头根本就没有过脑子、话一出口就有些后悔。
“啊?”猢狲啊了声:“这像什么事呢?”
“有什么不可以的。反正天黑啥都看不见。”邢老头想着自己的那话一出口、祥林家的就会蹦起来反对的、结果是猢狲反对了、祥林家的却没有反对。
“呵呵、看看人家都不反对。你蹦什么蹦、还不快去!”
“我不去!要去你去!”猢狲还是犟着。
“猢狲!”祥林家的柔柔地叫了声猢狲、这还是她见到猢狲后、第一次叫猢狲的诨名。她这一叫、把个猢狲的骨头都叫酥了。心里打着鼓;去还是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