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到了山顶后、祥林家的内急要去小解。老邢头怕黑魆魆山顶祥林家的一个人离开有危险、就让猢狲陪着去。猢狲一反对、还蹦着脚让老邢头去陪、结果被祥林家的的一声柔柔地猢狲给叫得骨头酥、正在犹豫去还是不去的时候、祥林家的上来拉住猢狲手就往黑暗处钻了进去。
“注意安全!”老邢头在他们身后叫了声。
祥林家的果然内急得不行。刚走出不到十米地、就让猢狲把手电关了。
“你转过身去。”急急地命令猢狲。
等猢狲一转过身、他就听见一阵窸窸窣窣退衣裤的声音、然后就是一阵稀里哗啦很长时间的宣泄。听得猢狲心旌乱颤。
“好了。我们走吧!”猢狲还在乱颤中没有醒过来、祥林家的已经过来了:“打开手电、我们回去吧。”
“那个------我也-------急。”猢狲吞吞吐吐的。
“哎呀、一个大男人羞什么羞。过去、我等你。”祥林家的倒是不含糊、就把猢狲往黑暗中推了推:“手电把我。”
猢狲踉跄了几步、等祥林家的把手电一关、猢狲就急急忙忙掏出来、也是一阵宣泄、却在这个时候、祥林家的打开手电、把手电光射了过来。猢狲吓得一跳、就要躲避、却是还没有宣泄完、只好硬着头皮坚持着、嘴里却叫着:“你捣什么乱呀、快把手电给关了。”
“哈哈、我就不关。”祥林家的不当没有关手电、还把手电光射到了猢狲宣泄的那条水柱上、手电光就在水柱的热气中泛着晕光。祥林家的乐得在那哈哈笑着。
“好呀、你个捣乱分子、看我咋惩罚你。”猢狲宣泄完、几步走到祥林家的边上、拎着祥林家的的耳朵。
“呀呀呀------疼、别揪了。我错了!”祥林家的求着饶。
“咋就没有想到你这么调皮呢。”猢狲松开了祥林家的。
“我是想到了一个故事、一想看看你是不是也那样反应。”祥林家的还在笑着。
“啥故事?”猢狲就不信、尿个尿她还能想到一个故事。
“讲给你听听?”
“讲呗。”
“那先别走、讲完再走。要不邢老师听见了。”祥林家的止住了脚步。
“嗯、快讲、时间长了、邢老师就怀疑了。”
“他能怀疑啥呢?”
“你说他能怀疑啥呢?”
“孤男寡女在黑夜中、你说他还会怀疑啥呢?”
“你不喜欢和我在黑夜中?”
“这是两码事!”
“可是我喜欢和你在黑夜中呢!”祥林家的说着、就迎面抱住了猢狲:“呀、你都有反应嘛!”祥林家的把猢狲一抱、发觉猢狲那东西正处于蓬勃状态顶着了自己的肚皮。
“啥呀、没有。你快讲你的故事。”猢狲往后躲闪了一下、催促祥林家的讲故事。他真的怕祥林家的就在着黑暗中把自己给硬上弓了。要是那样、老邢头就有可能给抓个现行。抓现行和猜测可就区别大了。光猜测、我倒是可以鸭巴子死了嘴壳子硬、给他来个死不认账。现行就说不过去了。虽然老邢头有一句无一句的逗着自己、但是真的就不在知道他心里对自己的行为是赞同还的反感的。
“好、我讲给你听。”好在祥林家的没有坚持:“是我们村的一个人在县城骑三蹦子的事情。你知道三蹦子现在警察管得可严。就只好在晚上出去赚钱了。那天他晚饭时喝了好多啤酒、刚一到大街上就内急起来。想想反正是晚上、就在路边找一个地方解决算了。停好三蹦子、走到路边、掏出来就要解决、远处一个手电光打了过来。吓得他赶紧给窝了回去。心想、今天晚上城管咋就没有休息呢?赶紧又换了一个地方、刚掏出来、又有一个城管吼道、那边是谁?吓得他又给窝了回去。就这样反复掏出来、又反复窝回去。把他搞烦了、骑上三蹦子就回到出租屋、急急忙忙跑进厕所才算舒畅了。出来后他媳妇说他、真是一个好男人、一泡尿都要憋回来尿、肥水不流外人田呀。你猜他咋说的?”
“咋说的?”
“他给他媳妇说、我他妈的本来是想在街上尿的、结果是一掏一个城管、再一掏又是一个城管。逗得他媳妇都快笑岔气、问他;你究竟是掏的城管呢、还是掏的叽叽?我掏城管干嘛呀?”祥林家的说完自个就先笑了起来。
“咦、你咋不笑呢?”祥林家的笑着、发现猢狲并没有笑:“难道不好笑吗?”
“啥意思呢?”反应迟钝的猢狲问祥林家的。
“哎呀、你可真是笨呀!”祥林家的都抓耳饶腮了:“再仔细想想?”
猢狲突然喷发出笑声。
“唉、你终于明白了。”
“这不会是真事吧?”猢狲笑完、很认真地问祥林家的。
“当然是真事呀。是那人回到村里后他自己讲的。”
“可真够夸张的。”
“一点不都夸张。他回来讲了后、村里有个老寡妇也不相信、就怼他。还要怒目一睁怼人家说、你个女人家家的、尿都阿不到三尺高、你知道啥呀。怼得人家不愿意了啊、就又引出一个故事。”
“啊?这事还没有完呀!”
“没有完。那寡妇说、我要我把尿阿到三尺高了、你咋说。那人说、你要是把尿阿到三尺高了、爷们我就从今往后蹲着阿尿。”
“哈哈、男人蹲着阿尿、那还不把人给憋屈死。”猢狲笑着。
“喂、你俩在那边有完没完?笑半天了、该过来了啊!”传来老邢头的叫声。
“哦------原来他耳朵好着呢。”祥林家的说。
“我们先过去吧。”猢狲真的怕时间长了、老邢头起疑心。
“你不听故事了?”祥林家的很想和猢狲单独待着、她想享受这样和男人单处的时机。哪怕就是没有肌肤之亲。
“嗯、还是先过去吧。有机会再讲。”
“嗯呐、听你的。”接着又小声说:“你亲亲我、我就走。”踮起脚、把玉唇触到猢狲的嘴边。猢狲被女人的一阵芬芳之味给熏晕了下、赶紧叼起送过来的玉唇含到嘴里。祥林家的在猢狲的怀抱里哼哼着。
“好了吧?我们过去、要不他又该叫了。”
“嗯呐。”两个人回到老邢头身边的时候、老邢头已经拍了几张星轨的照片、正在相机的屏幕上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