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中午饭、老邢头建议去看看祥林家的种的那颗鬼见愁。
“你是想看看祥林家的为什么能把鬼见愁种活?”
“也不完全是。因为我相信祥林家的种活了鬼见愁也应该是偶然、并不是她刻意或是有什么秘诀。”
“哪还看什么呢?”
“我只是想看看她种的鬼见愁周边的环境、也好给我们提供第一手资料。免得我们走些弯路。本来鬼见愁的树苗就不多、在移植死几颗、那不就是损失吗?”
“对呀。我们去看看?你今天白天不看齐家去酿制山楂醋了?”
“今天齐家不酿。说是没有原材料了、齐老头刚才去山里收山楂、晚上才能回来。”
“现在能收到山楂?好像不是收获的季节。”
“收山民家里的存货。你没有见过山里人在秋天晒秋吗?”
“见过的。”
“那时山民就把吃不了的、卖不出的山楂都晒干了、藏到窖里。”
“就是那些旅游区卖的那种干山楂片?”
“对啰、就是那样的。但是、种就是买回去、也只能是泡水喝了。附加值太低。这个齐老头也是误打误撞、咋就做成什么山楂醋了呢?”
“好多事情就是偶然的。也该齐老头发点小财。要是成规模了、估计吴荣会成批生产了。到那时齐老头就不好过了。”
“不、我觉得吴荣不会投资建厂。那个投资风险比较大。他会成立一个什么公司、注册一个商标、然后统购统销。到那个时候、齐村就是吴荣最大的生产基地、吴荣也减少了投资的风险。收放自如。”
“邢老师、你不去搞经济太可惜了。”猢狲拍着邢老头的马屁。
“我也只能是说说。你不知道吗?摄影评论家不一定把照片拍得好。文艺评论家也不一定能把文艺搞得好。按现在的话说、我们最多就是一个键盘手。”
“你太谦虚了。”
“那边是祥林家的吗?”快到昨天见到祥林家的那地的时候、老邢头看见那颗鬼见愁边上有一个穿着黄色衣服的人:“我眼睛不好、你看看是不是她?”
“就是她呢。我说咋一会就见到影儿了、原来又来她这颗树旁了。”
“你咋又来了?”走进了后、猢狲问祥林家的。
“你昨天不是给了我雷公藤吗?我今天就想采点鬼见愁回去试试。”祥林家的比昨天见她时心情好多了:“咦?你咋还没有回去呢?”
“我今天晚上要和邢老师去山顶拍星轨!”猢狲看见祥林家的带的小竹筐里已经装了好些鬼见愁的叶子。
“啥是星轨?”祥林家的哪有听说过拍星轨的。
“就在晚上去给天上的星星照相。”猢狲用了最通俗的解释。
“呵呵、还兴给星星照相的?照了去干嘛呢?”祥林家的忽闪着、明显比昨天的眼神更有神的眼光问。这就是情爱的滋润、猢狲在心里想着。女人就是要男人给滋润的、凡是婚姻幸福的女人、基本上都会是红光满面、精力充沛、性感爽朗的。
“嗯、这个咋能给你说得清楚呢?也是就拍了好看吧、就像画儿一样。”老邢头知道猢狲也给祥林家的解释不清楚了的。
“你们准备去哪座山顶呢?我们这里的山顶可难上呢、就白天都不好走、还别说晚上了。”
“我们还不知道上哪个山顶。不是不熟悉这儿嘛。所以白天就出来侦查一下、顺便也找人问问。”猢狲说完、突然明白祥林家的想说什么。
“嗨、还找什么人问呀。我就知道那儿高、那儿好上。”果然、祥林家的的想法、就是猢狲在心里猜测的。
“哦、你一个女人咋爬山顶去呢?”老邢头像是找到救星似的。
“还不是为了我家那苦命的男人嘛。开始找鬼见愁的时候、哪座山我没有上去过?每次回来就累得全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似的在床上躺半天。不过我晚上还真没有上过山顶呢。”
“你敢晚上带我们去吗?”老邢头问祥林家的的时候、调皮的给猢狲递了个眼神。
“敢呀、有你们两个大男人去、我还怕什么?”
“山上有野兽吗?”猢狲就怕些山里奇奇怪怪的小动物。
“有呀、狮子老虎豹子黑瞎子都有。”祥林家的一本正经地说着。
“啊?那我就不去了!”猢狲居然信以为真。
“我的个傻猢狲哟、这些东西早就没有了。”老邢头笑得岔气了。祥林家的本想着是骗骗猢狲和老邢头的、那成想猢狲居然这么天真的相信了、也跟着老邢头笑了起来。
“好呀、你居然糊弄我!”猢狲气急、男子汉的尊严受到了委屈、抓起一把鬼见愁的叶子就投向了祥林家的。
“喂喂喂、你可糟践这个稀罕东西了。”老邢头赶紧制止了猢狲、还把猢狲给投在地上的几片鬼见愁叶子拾了起来。祥林家的还在那无拘无束地笑着。
“女人就该是这样的。就应该生活在无拘无束、快快活活的生活中。”看着祥林家的笑得那么开心、猢狲想着这里面有他昨天的功劳。一是、很豪气的就让不认识的人给刚认识的祥林家的带来了雷公藤;二是、昨天入了祥林家的身子、暂缓了她的苦闷、让她暂时忘却了远虑。
“如果鬼见愁的药效真是的、我们也能人工种植好、猢狲、你说我们是不是要给吴荣说明一下、我们得奖励祥林家的呀。在鬼见愁这件事情上、祥林家的就是功臣。”
“对、还有刘芳。要不是刘芳坚持翻过那道墙、她也不会遇见祥林家的、也就不会还有什么鬼见愁。”猢狲想着刘芳的坚持往往都是带来了好处的。比如刘芳坚持的上山开影楼、影楼开了、就带来了一系列的好事:认识了吴荣、偶然治疗了侯老太太的褪疾、引来了吴荣到石板垭投资、民宿开始建设了、正遇见下岗的甜甜有了工作、让生意做不下去来的欧阳荷和谢鹏重新有了工作、认识了发现山楂醋的老邢头、认识了老邢头、就认识了齐家俩口、认识了齐家俩口、就给钱云龙停滞不前的工作带来了翻天覆地转机------
“这么说的话、我也算是功臣了。我不是发现了山楂醋嘛!”老邢头哈哈大笑起来。
“对呀。我心里正这样想着呢。”猢狲笑着、我正在想着你老邢头的功劳、你就自己说上了:“对、到时一块都给吴荣说说。”
“要不你们还随便逛逛、我先回去煎药去?”祥林家的看见猢狲和老邢头聊得开心、自己又插不上嘴、就提出自己先走。
“也好。那么晚上?”老邢头把话说到一半就停了。
“晚饭后把家里安排好了、就到齐家找你们去。记得多穿点衣服。”祥林家的说完、就扭着屁股走了。
“这屁股真带劲。”猢狲在心里想着昨天晚上和祥林家的那事。
“得、我们也回吧。也不用找人问了。我们回去好好睡一觉、准备晚上不能睡觉了。”
“好呢、听邢老师的!”猢狲知道晚上有祥林家的做向导、乐着呢。
这就是一种角色的转换。昨天都还是祥林家的先恋着猢狲、今天就变成了猢狲恋着祥林家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