猢狲的这一问、让吴荣又笑了起来。
“虎弟、钱镇长所说的药膳石锅、只是拿鬼见愁做个比方。如果真的没有鬼见愁、我们就可以拿出掰百年传承的药方做石锅。”
“那上哪儿去找百年传承的药方呢?”猢狲越听越糊涂了、咋一下子又变出百年传承来了呢?
“哈哈哈、那百年传承就在你荣哥心里装着呢。”
“哪是老太太传承给你的?”猢狲还在问、被佟村长给打断了:“啥百年传承、就是糊弄人。”
“佟村长明白人!”吴荣拿酒杯佟村长碰了一下:“佟村长直率!”
“奸商!我这样说你、是不是更直率?”钱云龙觉得这是一个反击的机会。
“可别这样说。你真算是打击报复呢!如果真的找不到鬼见愁、我真的会去找一个老中医给我个秘方或是花钱买一个。我在吃进嘴里的东西上绝对不会含糊的。”吴荣不再玩笑。这话倒是让在座的人起了些敬意。
“那就等欧阳荷的脚好了、马上就去老疯子在卧底再探。”猢狲算是都听明白了。
“对了、你们老是老疯子老疯子。现在要讲给我听听了吧?”其他的话佟村长也是插不上嘴、但是他知道他们做的事情好像和这个叫老疯子的人有极大的关系。
“好、我来和佟村长讲老疯子。”猢狲因为要开车回去、没有喝酒:“你们俩就痛快喝酒。”
“对对对、你们可得把酒喝好呢。这要在平时、我这哪有牛腱子喝酒呢。”
“好。佟村长、我们就从酒讲起。你告诉我、你说你的这个酒是昨天才酿出来的、是不是?”
“是的。昨天亲自酿的。就那蒸锅我到今天都还没有收拾。”
“现在问题来了。远在一百多公里外的双井村怎么会有和你这一模一样的酒呢?”
“双井村、那也远呢。是呀、他们怎么有我们的酒呢?你确定就是一模一样的?”
“当然、我们前几日刚在老疯子那儿喝了的。就连外包装都是一样的。所以、这就是我要问佟村长的、漏子头村是不是还有人再做和你这个一样的酒?”
“当然有呀、差不多每家每户都会做一点点。但是、没有发现有人向外面卖。”
“天啦、家家户户都会做?但是为什么你们做的酒要比其他的包谷酒甘甜些呢?”
“因为我们加进了蜂蜜的。”
“哇------原来秘密都在这儿!真是大胆的想法、第一次听说往包谷酒里面加进蜂蜜。”
“等等、我们这的蜂蜜可不是一把的蜂蜜。都是蜜蜂采了鬼见愁花果后产的蜂蜜。我早就给刘芳那妮子说过、我们漏子头的酒神秘着、准备她再上来时、我讲给一听的。”
“所有事情都又和鬼见愁联系到了一起。”吴荣插话:“看来这鬼见愁是真的存在的。要不怎么会有蜜蜂去采集呢?我们得把所有的重点先放在鬼见愁上。势必要找到这个神秘的鬼见愁!钱镇长、你能不能再催催你那物流公司、说我们急用。哦、对了。我们还不能在这待太长时间了。我们还要到虎弟的影楼去收货验货。你看我的物流多给力、不到三天就到了。”吴荣借题发挥、又把钱云龙揶揄了下。
“这个不是我的问题。要是明天还不到、我投诉他们违约。”钱云龙不好与吴荣争辩、就把气撒到物流上。
“那要不我们今天就到此为止、我们赶回镇上去?”吴荣和光了杯子里剩下的一点酒、站起来身要走。
“今天不去齐村了?”在钱云龙的安排里、今天还是要去齐村的。
“齐村有多远?”
“如果齐村不封路、我们开车过去20分钟。问题是齐村现在把路给封了、我们就只能从县城绕过去。差不多五十多公里吧?”
“五十公里来回一趟最快也得三个小时。再回到石板垭就天黑了。不行、得改日再去。收货很重要。”
“那我们就到齐村封路的那扇墙边先看一眼?”齐村和漏子头的矛盾在钱云龙心里就是病。他总会找任何可能的机会试试契机。
“这个倒是可以的。我们现在就走。”
几个人来到齐村和漏子头交界的山路上停了下来。
“妈的、好好的路就这样给封死了。你这个做镇长的人是怎么做的?”见到好好的山路上立着一堵一人多高的石墙后、吴荣就怒从心起、又把气儿撒到了钱云龙的身上。
“吴老板、这个事情还真不囊能怪钱镇长。都是遗留问题。他才来一年多、给山民们做的事情已经够多的了。”佟村长看不惯吴荣老是怼着钱云龙、出来说了句公道话。
“为什么想要把这堵墙拆掉呢?”吴荣知道再说钱云龙、佟村长会更不高兴了、就把话题给挪了。
“齐村的和漏子头两个村、虽然紧邻着、但是有一个奇怪的现象。”钱云龙介绍到。
“是什么呢?”吴荣站在刘芳第一次回来、站的那块石头上向齐村方向张望着。
“要说这漏子头的风景吧、是那种伟岸、凌厉和敦实的、是典型的北方山系的特色。而只要到了齐村、那儿就是山清水秀、万般柔情典型的南方山系的特色。所以、石板垭想发展壮大、这两个村就是石板垭的名片。”
“是的、齐村山脚下还有一片很大的河滩、那砂子都是银色的。这也是一个奇葩。”猢狲去过齐村的河滩、还对河滩念念不忘。
“还有这样的事情?我看看、我看看。还真就是的呢、你们看虽然齐村和你们村在相同的位置上、但是他们的山路就是平缓多了。树木好像也更多。山花烂漫、姹紫嫣红。对呀、我在漏子头怎么就没有看见花呢?现在不正是花开满地的时候吗?”吴荣早就想问、为什么在漏子头看不见花的。
“老人们都说漏子头的花都是被鬼见愁的花给羞刹走了。”佟村长应该是给不出科学的解释的。
“我花开后百花杀?有这么邪乎吗?”吴荣对佟村长的解释并不信服。
“我们也是听老人们一代一代传说下来的。”
“行吧、真的要回去了。找时间我们再去齐村。我倒是很想见识见识虎弟说的那个银色的河滩。回啦、我放心不下我那货呢。”
几个人告别佟村长、驾车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