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在漏子头佟村长家发现有和老疯子那儿的包谷酒一个品种的酒、猢狲心里突然就有了想法:“为什么非得请老疯子出山?酒的来源我们找到了、民宿的地址也有了。并且还不一定比老疯子那儿的差。现在不就要有一个人来做阿庆嫂嘛、美娇娘欧阳荷完全可以胜任这样的事情。”
于是猢狲就在众人面前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吴荣最担心的就是自己对民宿和餐饮这一块是外行、他当然希望能找一个像老疯子那样马上就能开始上任工作的熟手。而现在猢狲提出另外的人选、吴荣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于是就问猢狲的人选是谁。
“那就是美娇娘欧阳荷。”猢狲说出人选的时候、吴荣和钱云龙盯着猢狲看着、也不说话、眼神分明就是在问:美娇娘欧阳荷是谁?
“哦、就是我今天留在影楼那个谢鹏的女人。一个从十六岁就开始独立经营餐饮的女人。”
“我们咋没有看见呢?美娇娘、听上去是个美人哟。”吴荣从双井村回来、在店里就只是待了一小会、就来到了漏子头、对谢鹏的印象都不深、何况欧阳荷呢。
“你们俩是没有见着。前几天她为了保护花姐、把脚扭伤了。你在的时候、她还在楼上没有下来。”其实、猢狲突然推出的想法、是有他的下一步打算的、就是为了让谢鹏和欧阳荷开始接触吴荣、好看情况把甜甜安排到吴荣的身边。对于甜甜、猢狲心里坚信她能胜任吴荣那儿的所有工作。
“什么?不好花姐?难道花姐还有危险吗?”吴荣反应很快、立马就分析出花姐有危险风险。
“是的。”猢狲回答前、思忖了一小会。纠结在究竟要不要和吴荣、钱云龙说小鑫和自己的事情。权衡后、还是觉得说出来的好。这样、吴荣看在花姐的面子上、会对欧阳荷有好感。也正好让谢鹏和欧阳荷一起送花姐去岳家寨吴家、这就是一个契机、做好了、下面就是一连串的反应:欧阳荷成功成为民宿的人、谢鹏接近了吴荣、甜甜顺利进入到黑金。于是猢狲把自己和小鑫的来龙去脉讲给吴荣和钱云龙听了。
“还有没有王法?就算是不要脸皮了、那把法律放到哪儿去了?”钱云龙听后很是忿忿不平。
“镇长大人、你就别在这里说什么法律了。你难道做镇长就没有遇见这样的家庭矛盾?法律、法律就是给那些君子制定的。虎弟、下次要还有这样的事情、你第一时间告诉我。我管他是亲兄弟还是假兄弟、不就九个舅官、哦、前舅官。我来九十个兄弟帮你。”吴荣也是气愤至极、显现出江湖老大的霸气来:“我告诉你虎弟、我只要一次就会把她给制服。”
“以后应该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猢狲很是感动吴荣的仗义。
“不、这样的女人就是贪得无厌、不知道廉耻的。加上长期以来你被她欺负惯了。她就觉得你是一个软柿子。”吴荣也是看不惯这样势利的女人。
“我们这不都上山来了、她一个找不到地方了。”
“虎弟呀、你真是单纯、她要是想找到你------对了、你不是还有两套房子在山下吗?那她就更容易找到你了。”
“那我们------”猢狲还要接着说下去、佟村长叫着吃饭啦。
“我们接着谈谈你说的美娇娘。”坐到饭桌前、吴荣把美娇娘的话题重开:“民宿这个当家的人太重要了。”
“好、我们先说说美娇娘、接着就和佟村长来说说这个包谷酒。”猢狲那眼看了下佟村长、佟村长并没有表现出一丝的不安。“难道他和老疯子没有关系?”猢狲心里想着、嘴上就接着说开了美娇娘。
猢狲基本上是实事求是的把美娇娘欧阳荷介绍给了在座的几位。
“好、那些家常土菜、加上你说的她还会些她自己发明创造的。但是、石锅才是我们的主营、所以石锅这块她应该就是外行。任何一家餐饮、他们家都应该至少有一个叫得响的招牌菜在众多的菜肴中鹤立鸡群、这样食客和游客才有兴趣冲着你来。”吴荣平时在外面吃得多、当然就见得多了。
“好办!”钱云龙在听猢狲介绍欧阳荷的时候、心中也在想这个问题、当猢狲和吴荣的对话结束的时候、钱云龙非常顺理成章的插了进去:“可以让欧阳荷到老疯子那住几天、天天吃老疯子做的石锅。当然是以游客或者食客的身份过去。再有、我还有一个不太成熟的想法、你们想不想听?”钱云龙卖下关子。
“快说吧。事情没有最后决定前、都可以畅所欲言。”吴荣急着知道。
“我们并不一定要照搬老疯子的石锅、就算是学来了、最多也就是鹦鹉学舌没有新意。”钱云龙停顿了下、焖了口包谷酒。
“你们老在说老疯子、老疯子、这个老疯子是什么人?”佟村长见缝插针的问道。
“佟村长不知道老疯子。好好、不知道、我们一会再说这个老疯子、恐怕还和佟村长有点关系呢。”猢狲听见佟村长说不知道老疯子是谁、心里就更敞亮了。
“那我接着说。对、我们要有新意。什么新意呢?我们漏子头有得天独厚的鬼见愁呀!”钱云龙说出自己的想法后、就冷眼看着大家、希望大家能明白他说话的含义。
“鬼见愁和石锅、鬼见愁和石锅?你说的是把鬼见愁和石锅给联系起来?”吴荣一拍大腿、预感到钱云龙的这个建议和想法真是好极了。
“鬼见愁是药材、石锅是吃的?这药和吃的能放在一起相提并论吗?”猢狲依然是和以前遇见这样费神的问题的时候一样、他恍惚了。
“虎弟。这都怪你的镇长大人在体质里待的时间太长了。说话喜欢拐弯抹角、话都不直说的。”吴荣揶揄着钱云龙。
“我就怎么拐弯抹角了?我这话还不明白呀?”钱云龙争辩道。
“你们体质内的人就是不直话直说的。你们喜欢把筷子说成是树。”吴荣乐了起来:“问你们为什么筷子是树呢?你们还说难道筷子不是树做成的吗?你说、你们啥时直话直说了。”说着、吴荣都笑出了声。钱云龙尴尬得不知道如何是好、虽然他钱云龙并不是把筷子说成树的人。但是、体制内确实有很多人是这样的。
“哎呀、咋又扯到筷子和树上去了呢。荣哥、你快说。钱镇长究竟想说什么?”猢狲越来越云里雾里。
“虎弟、我告诉你吧。你们镇长想说的就是、我们把石锅做成药膳石锅。钱镇长、你说的是这个意思吧?”
钱云龙心中直佩服吴荣的睿智、但是又有些讨厌他那张不饶人的嘴巴。听见吴荣的问话、他也懒得回答、抱拳向吴荣拱了拱、算是答复。低头吃菜喝酒。
“承认承认。与你们打交道还真是我的长项呢。”吴荣回了个抱拳礼。
“可是、鬼见愁还没有找到呀?”猢狲还是没有完全明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