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猢狲的影楼门前、猢狲就被眼前的那货物给镇住了。三个木质包装箱、每个都有两个大人合在一起的体积那么大。最让猢狲兴奋和惊奇的就是那三个木质包装的四周都印有柯达特有的红黄相间的商标。
“虎弟、你可以拆外包装了。”吴荣站在猢狲的身边:“检查外外观后、就先搬进店里、安装的师傅明天上午就到了。”
“荣哥、这个我真不能接收!太贵重了!”猢狲已经明白、眼前的这一大堆、就是吴荣在北京的柯达采购的整套洗印和精放设备。这套设备没有个小二十万是进不来的、如此大的厚礼、猢狲他哪敢接收。
“货已经到了。商家是概不退换的。你知道美国佬做事就是绝。你不要、我就是拿回去了还不是一堆破铜烂铁。”
“这个真的-------”
“快别说了。赶紧看设备表面有没有损伤。要没有就搬进去。”吴荣命令道:“你在外面检查、趁大家都在、我和大家去里面把一楼的厅堂给腾出来。来、大家动起来。”吴荣倒是像一个主人了。除了钱云龙有事赶回镇政府、剩下的人都在帮忙。连吴琴也从卫生院那边过来看热闹了。
“这个就是谢鹏。”谢鹏过来时、猢狲给吴荣介绍道:“是我的发小。美娇娘欧阳荷就是他女人。”
“嚯------这身板结实的。你家欧阳荷呢?”吴荣夸着谢鹏结实、心里却想着欧阳荷。
“我刚把她背下楼、就坐在厅堂里看热闹。”谢鹏嗡嗡地说。
“虎弟、你先带我见见这个美娇娘。”吴荣拉起猢狲就走。
“这个就是我说的美娇娘欧阳荷。”猢狲指着坐下凳子上欧阳荷告诉吴荣。欧阳荷被猢狲的介绍搞得莫名其妙、为什么带一个陌生人来介绍我呢。
“娇小玲珑。面容甜美、一副精明能干的样子。天生的老板娘的样子呀。”看见欧阳荷后、吴荣心里又踏实了十分。
“这个是我荣哥、稍后我再和你说是什么情况。”猢狲给欧阳荷打完招呼、就出去忙自己的去了。一会吴荣出来:“虎弟、我看你这个厅堂小了啊?设备一放、连走路都有些困难了、那摄影室怎么办?”
“对呀、我又不是只搞洗印。我还得照相呀。”猢狲兴奋得什么都忘了、就知道自己从此有了连县城的同行们都羡慕的洗印设备。
“我刚看了看后院。那院儿大、闲置着太可惜了。是不是加盖屋顶、把那个地方作为专用的洗印房呢?”后院确实够大、猢狲刚来时就在心里打过算盘、想着怎么能充分的利用上。只是苦于手头早没有了闲置的资金、也就作罢了。
“好是好-------可-------”
“别可是了。我知道、你别管了。我去镇上去去就来。”吴荣抬腿就走、连猢狲叫他的声音都没有听见。
等猢狲刚验收完一个包装箱的功夫、吴荣已经带着几个工人模样的人回来了。
“人我给你找来了。包工包料、钱我已经付了。怎么弄、你去指挥。”吴荣说完后、猢狲在心里想着:这么干脆呀。
“我要刘芳来定夺设计吧。这个家她说了算。”猢狲知道这个时候再和吴荣客套、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意义。
“说谁当家呢?”从漏子头出啦后、猢狲就给刘芳打了电话、让她和花姐去多买些菜回来、说是下午大家就都在家吃饭。这不正说着刘芳、刘芳就和花姐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还不是说你当家呗。”猢狲高兴地把眼前的一切都给刘芳和花姐讲明白了。花姐不知道设备的价值、就知道后院加屋顶得花不少的钱、一个劲的谢着吴荣、说是又给猢狲他们俩多出了一间房子。刘芳因为听猢狲嘀咕过多次洗印设备的事情、她知道设备的价值。跟吴荣客套了半天、最后还是给吴荣说服、去后院规划设计盖屋顶的事情了。
“猢狲这真是遇见贵人了呢。”手上拿一把青菜在摘着的花姐踱到正指挥工人这么做这么做的刘芳身边:“这建个屋顶加批墙和水泥地得花多少钱呀?”
“花姐。”刘芳兴奋的告诉花姐道:“这个才要多少钱呀。就外面那套设备、都能建十个这样的屋顶加批墙和水泥地了。”
“啊?”花姐惊得菜都不摘了:“这是多重的人情呀。今后这么还呢?”
“花姐、走一步看一步。兴许我们以后有报答荣哥的机会呢!”
“刘芳、你家猢狲可是膀上大款了呢。”吴琴也踱到后院来、她觉得自从和吴荣上床后、心里就开始恶心这个人了。
“咋说话呢?”刘芳咋一听、心里有些不快:“他们俩是结拜兄弟。”
“哇------”吴琴突然快步奔到墙角吐了起来。起初、刘芳还以为吴琴在做戏、对自己的回答不屑的表现。可是稍后就发现吴琴蹲在地上吐得天翻地覆起来。赶紧走过去蹲在吴琴边上、使劲抚着吴琴的后背:“咋啦?吃坏肚子啦?”
“我------今天-------一天都------没有吃东西呀。”吴琴吐得把眼泪都挤出来了。
“啊?哦、是不是真怀上了?”刘芳突然想到吴琴和蒋涛在床上的事情。
“是呀。”刘芳这句话提醒了吴琴、一激动、也不吐了:“早就过了生理期、还没有见红呢。”
“我看就是怀上了!”刘芳很肯定地说。
“不能这样肯定的。我明天一早就是县医院。终于快要把我从苦难中解救出来了。”吴琴长长地吐了口气。她以为刘芳不会明白她的话是意思的。
“这下我大栓哥也是解脱了。”刘芳话里有话、把吴琴骇了一下。盯着刘芳看着:“这和你大栓哥有什么关系?”
“大栓哥知道你怀着他的孩子、就知道你还是对他很忠诚的呀。”刘芳装模作样的说道。
“对呀!我咋就没有想到这个呢?我明白你说的你大栓哥解脱了、是指他心理上的。我走了、这就回去告诉他去。”吴琴乐颠颠地走了。
“还告诉他去呢?你当我不知道你说的他根本就不是大栓哥呀!”刘芳冲远去的吴琴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跟她说什么了、这么高高兴兴地走了?”猢狲来到后院。
“她说她可能怀上孩子了!”看着全身都是汗水的猢狲、刘芳心疼地拿出面巾纸给猢狲在脸上擦着汗。
“这不都可能了一个多月了吗?”
“是呀、她说她也不确定、要明天去县城医院检查呢。你就不知道悠着点干活。看你全身都是汗水。”
“这可是给自己干活呀、我有全身使不完的劲呢。”猢狲的真的开心。
“嘘------别把劲都用完了。给姐留点晚上用!”刘芳小声在猢狲的耳边说:“不过也没有关系、你要是把劲用完了。那就姐来伺候我家的爷们儿。”刘芳诡秘一笑接着道:“后院我安排好了。我去厨房帮我花姐去了。”
“虎弟、你来前面一下。”刘芳刚离开、吴荣就在前面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