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荣、钱云龙和佟村长在漏子头的最高处的山脚下考察完即将准备攀登的山体后、坐在山脚下闲聊着等吴荣公司给他发一个天梯的效果图过来。
当吴荣和钱云龙扯到兄弟的问题上时、吴荣丢给钱云龙一个问题;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和官员打交道吗?就只有一个原因。
提出问题后、吴荣就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钱云龙。
其实、吴荣的这个问题、就好像是将了钱云龙一军。真的不好回答。但是、从吴荣幸灾乐祸的笑容里、钱云龙知道今天这个问题是必须要回答的。否则、就从这几天的言行和定夺的事情上、钱云龙已经感觉到了吴荣对政府官员的不屑或者说是不尊的态度。如果现在自己只要不回答或者是回答得不够真诚、那将来的合作就会有些难以对接。
“我知道你说的原因。”钱云龙顿了顿、看了看吴荣的表情、见吴荣洗耳恭听的样子、就接着道:“你说的原因就是虚伪两个字。”
“好、有勇气有胆魄有诚意!”吴荣一连用了三个有来赞赏钱云龙:“这才是真正给民众做事实的兄弟官员。”吴荣也用上了刚才钱云龙发明的词条。钱云龙听见吴荣的赞赏、就如大考落地、松了口气。
“我是心不从力呀。”钱云龙用感叹回答了吴荣。
“我会让你心力合一的。”吴荣搂着钱云龙、亲热的说道。
“好、为我们的合作------唷------没有酒干杯呢------来来来------佟村长------把你的水借我用用。”钱云龙也不等佟村长答应、就从佟村长那布袋里拿出佟村长刚才喝水的水壶、一仰脖子喝了一大口:“来我们就以茶代酒。”递给吴荣。吴荣也不客气、也是一仰脖子就是一大口。
“你们又不嫌弃我。”佟村长在边上嘀咕。两个人楞了楞、呵呵地笑了起来:“看来、你们都是性情中人。我漏子头村有福了。”
“效果图来了。”吴荣的手机响了声:“喏、就是这样的。这是经过我们工人千锤百炼考验的。你们想想、就这样一个旋转梯、一年到头该有多少人负重踩踏。”
“这个、我说吴老板呀。这个我们也不看了、质量的问题你也别说了。等我们攀登上去、测量好准确的距离后、就全权交给你了。”
“好!”
“我好了!”猢狲也爬了上来:“唉、累死我了。我真没有想到在下面能看见你们晃动、结果走起来还真不容易。真是望山跑死马。”猢狲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刚才刘芳打来电话、说是荣哥买的东西到了。就是包装太大、连屋子都进不去。就没有送到房子里去。让我告诉荣哥、找拉货的车子就找一个大点的、要不装不下。”猢狲气喘吁吁地说。
吴荣听完笑了:“好吧、先放外面。等我们回去再说吧。”
“再有、刚才我也在电话里给刘芳说、她的房子被征用了。”
“哦、刘芳咋说?”最急的佟村长、这个主意是他瞒着刘芳出的。
“刘芳说好呀、我那破房子还能发挥余热呢。问是谁的点子、还说要奖励他。”
“哈哈------我说没有错吧-------”佟村长有了刘芳的准信、心里就开始高兴了“咋奖励我?”
“男的请酒喝、女的请饭吃。”猢狲告诉佟村长。
“那我不是还要下山去喝酒?”
“佟村长、要是这些事情都做成了、你下山喝酒的机会就更多了呢。”钱云龙逗着佟村长。
“下山喝酒?今天中午的酒咋办呢?”佟村长突然想起已经是中饭时间、还有三个客人要吃饭、自己一点准备都没有。
“好办!我带牛腱子了。佟村长、你只要熬点小米粥、蒸几的馒头、再来点随便什么咸菜都可以。你不会说你村里没有酒吧?”猢狲走前、花姐和刘芳塞了些牛腱子在猢狲的摄影包里、就是怕猢狲在山上吃不好。
“包谷酒多的是、我家就有昨天刚刚酿出来的、兴许都还是热的呢。走了、下山、喝酒吃牛腱子。”
几个人来到佟村长家后、佟村长就去忙着了。家里到处都飘着酒香。
吴荣闻着酒香、找到后院一个房间里。里面果然就有几只小缸装着酒在。这缸咋就这么熟悉呢?就这几日在什么地方见过?使劲想了想、就是没有想起来。
“虎弟、钱镇长。你们到后院来一下。”吴荣想看你猢狲和钱镇长会记得。
“咦、佟村长咋也有这样的酒缸?”猢狲进门瞄到那酒缸就发了问。
“嗯?虎弟你在哪也见过这样的酒缸?”吴荣更加确定自己肯定就是见过这样的酒缸的。
“这不就是老疯子家的那种酒缸嘛。我最记得的就是人家的酒缸口都用木头盖板、老疯子家的酒缸口却用撑开的乳胶手套给套着。”钱云龙说得更仔细了。
“对嘛、我就说在哪儿见过呢。原来是在老疯子家、刚才就在我脑子里转了半天、就是没有转到老疯子家里。”
“等等、你们说是老疯子进了佟村长的酒呢、还是佟村长进了老疯子的酒、还是他们俩都同时进了漏子头别人的酒?”猢狲提出的问题、也正是吴荣和钱云龙在思考的问题。
“这么说、我们至少找到了一点这种包谷酒的线索?等等、我尝点看看。”猢狲使劲掰掉套在酒缸口的乳胶手套、直接用手伸进那小缸里、捧了一捧酒出来。从双手的缝隙处又给吴荣和钱云龙漏了点到他们的手上。
“就是这个酒!”三个人喝完、异口同声的叫道。
“如果说佟村长去老疯子那儿进酒的话、不太现实。首先、佟村长不做生意、不做生意就没有利润、哪他去那么远的地方进酒是不是就不现实呢?第二、我们在老疯子那儿并没有看见有酿酒的地方。所以这种酒就在漏子头!”猢狲接着给大家分析。
“好、这就好办了。只要这个酒在漏子头。我们就能找到源头。找到源头就不怕老疯子不出山。”吴荣兴奋着。
“要是这个他还不出上、我们就和他竞争。干脆就不请他出山了。”猢狲说。
“他不来、谁来负责这一块?我们不是要借他的名声吗?”吴荣知道品牌的重要性。
“我刚想起一个人来、也许比老疯子更适合。虽然没有名声、但是人家也算是从业多年。名声嘛、不都是做出来的。”
“虎弟、你突然想起谁了呢?”吴荣追着猢狲的话音就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