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村长、这个你就别担心了。刘芳肯定同意。”钱云龙知道、佟村长还不晓得猢狲就是刘芳的男人。
“你咋就知道刘芳会同意呢?”佟村长还是疑惑。
“你认识这个年轻人不?”钱云龙指着猢狲问佟村长。
“不认识、面相好生分的。”佟村长这才开始仔细打量起猢狲:“不就是你们镇政府工作人员吗?”
“他不是镇政府的工作人员、他就是刘芳的男人。”
“啊?刘芳结婚了?那妮子上次来都没有告诉我呢。这个妮子、连她的佟伯不满着呀。”
“也不她不告诉你。谁见了谁就说我结婚了呢。你说是不是?”
“嗯嗯嗯嗯、是呢。刘芳同意就好。这呀、我还巴之不得。这不都是钱镇长为我们村好嘛。”
“那好。我们下山立刻着手准备。虎弟、你赶紧负责把这个房子的前前后后多拍些照片。我晚上给老疯子发过去。我们就和佟村长去看看鬼见愁的情况。”吴荣当然要关心他的鬼见愁。
“我订的装备还没有回来。今天要是看、也就只能在山边看看。”钱云龙已经电话催过几次卖家、卖家说货早就发出。现在按照预期的都迟了三天了还没有到。
“也行、我就想知道这个鬼见愁有多神秘。”吴荣这几天都对鬼见愁耿耿于怀:我带老太太看了这么多医院、就连北京的大医院都去过两次、医生们都说老太太的腿是因为年纪太大、退化了。结果出了医院大门、老太太就骂上了:什么狗屁医生、我自己的褪疾我自己还不知道?再不看了、再不看了。后来吴荣请过好多次老太太、老太太就坚决不再出门。
“那我们从后山绕上去。就在刘芳这个房子的上面。”
几个人爬上山时、早就汗流浃背。
“就是这。”佟村长抬头指着面前的山体说。
吴荣一看、心中不由倒吸一口凉气:乖乖------这那是人能上去的呀?眼前一面几乎垂直的山体看得吴荣腿直发软。山体如刀砍斧削般整齐、到山顶该有百十米。除了中间有几处凸出的山石和一些藤蔓外、就连个攀登的脚踏手抓处都没有。
“难怪叫鬼见愁呢。”吴荣感叹道:“鬼见愁的名字是不是就这样来的。”
“是呢、最后一个上去的人不小心摔下来。咽气前结结巴巴的告诉村里的人、说是上面全是鬼见愁。后来村里的人见到那个人的死状、就再也没有人敢上去了。”
“那世面上咋还有鬼见愁现世呢?这次虎弟他们去岳家寨、就带了一点点过去。那药效真的好。”
“世面上现世的应该是鸟儿啄了鬼见愁的枝干或是籽芽、散落到山下。又碰巧被还识货的人找到。但是、绝对是相当的少的。后来世面上就开始有人贩卖假的鬼见愁了。”
“钱镇长、你订的装备能确保上到山顶?”吴荣开始对寻找鬼见愁持怀疑态度了。
“当然可以。我不当订了最专业的装备。我还准备了几个专业的人。现在就是只要等装备一到。我们就可以开始了。”钱云龙把话说得相当的肯定、生怕吴荣放弃。
“到时我要在场。虎弟也要在场。他得把整个过程给我拍下来。作为我们将来药厂的发家史。让世人知道、我们为这个鬼见愁费了多大的劲。”
“猢狲肯定在场、他还要和我们攀登的人一起上去。他说要站在漏子头的最高峰、拍下整个石板垭的全貌。”钱云龙告诉吴荣、猢狲早就准备上去了。
“那我也上去。陪我虎弟上去。”
“你可不行、至少这次不行。等攀登的人上去、固定好绳索。找些支撑点、我们就要开始建一条天梯。至于天梯是什么样子的、我们正在查找资料、找一种既安全又省钱的方式来做。”
“钱镇长、你考虑够远的呀。这样是不是就算找不到鬼见愁或是鬼见愁根本就是一个传说的话、你就开始利用这条天梯来做一山脊的旅游项目。”
“吴老板真的就是见多识广呀。我钱云龙的心思被你一点就穿。”钱云龙对吴荣对他的分析佩服之至。
“钱镇长、你还用了这个心思的呀。”佟村长也是第一次知道钱云龙居然还这样的心思。
“当然呀。我买那些装备当然不仅仅是为了找鬼见愁、如果那样的话、要真的没有鬼见愁、我不能让我血本无归呀。”
“真的是好思路。这个天梯的钱我来投、如果将来真的用到了旅游项目上、利润全部是你们的、管理维护也是你们的。做旅游、我是外行。”吴荣又豪爽的揽下天梯:“天梯方式你们就不用找了。我那深井的旋转铁梯就是最省钱最安全的。我一会就让他们发个效果图过来给你钱镇长看看。”吴荣说完、就去边上打了个电话。
“已经说好了。他们马上就发给我。”吴荣回来说。
“我说、吴老板、你真该雇一个秘书、你这样事必躬亲、忙得过来呀。”
“那你钱镇长咋也不带一个跟班呢?”吴荣笑眯眯的怼钱云龙。
“我不是瞧不起他们做事嘛、再者、我最不喜欢下基层前呼后拥的。镇长?多大的官?比县长那样的父母官都还小、最多一个兄弟官。兄弟、兄弟!你带些人在兄弟面前显摆什么?所以嘛------我就喜欢一个人天马行空。”
“老弟、我们俩要不要也结拜成兄弟?”吴荣听完钱云龙的一番论调、伸出手就要和钱云龙去握。钱云龙一听吴荣要和自己结拜成兄弟、吓得又把手缩了回来:“为什么要结拜兄弟?”
“你这些论调就是和为什么不带秘书的想法是一样的。你的多大的官。我这是多大的老板呀。所以------啊------我只是和你握握手、不是要正的和你结拜。我知道、你们政府官员不准搞这个,”钱云龙这才把手伸了出去吴荣握了握手。
“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和官员打交道吗?就只有一个原因。”吴荣看着钱云龙、心里就在想:我看你知道不知道是什么?
其实、吴荣的这个问题、就好像是将了钱云龙一军。真的不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