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琴和钱云龙两个在电话里聊了快两个小时、最后钱云龙还夸了吴琴机智。又交代些注意事项。吴琴准备去吴荣那边、想了想、转身回卫生间冲浴了一下、换上刘芳留给她的睡袍、扭着屁股就往吴荣的房间走去。
吴荣的房门没有关、吴琴还是在敲了敲门才进去。
吴荣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游戏。吴荣楞了下:“身价过亿的富商也玩手机游戏?”
“钱镇长基本上把事情给我说清楚了。现在就还有一个事情我们只能在心里庆幸了。”吴琴也不忸怩、在沙发的另外一头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把一截雪白的大腿露了出来。“就凭我的实力还怕把你勾搭不上?”吴琴心里想着、有色眯眯地看了眼吴荣。
“哦?什么事情只能庆幸了?”吴荣扫了眼吴琴拿雪白的大腿。他知道石板垭女人的皮肤白皙是有了名的、那都德幸于石板垭的水。据说、石板垭到现在都没有自来水公司、每家每户就靠山泉生活。那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山泉养育了石板垭千千万万的美女。
“就是我那倒霉的男人和老疯子以前是同事、我现在就是不知道他有没有和老疯子提起过我不是石板垭的的原住民。”吴琴玩弄着自己的发梢。
“为什么不打电话问问你男人?”吴荣很奇怪、为什么吴琴称自己的男人是倒霉的男人。
“唉-----我那倒霉的男人应该早就休息了。这个时候是不能闹醒他的。”
“为什么的倒霉的男人?”吴荣实在是忍不住想问问、特别是吴琴说不能电话闹醒他男人后:“急事急办、自己家的男人闹醒就闹醒。说完话就接着睡嘛。”
“不是、我家男人比较特殊、如果现在把他闹醒了、他就会头痛欲裂要死要活的叫唤一夜。”
“为什么会这样?”
“这都是车祸的后遗症。”见吴荣又兴趣听自己讲、吴琴就把大栓出事的事情讲给吴荣听了。特别多讲了些大栓被去势的情节。这是吴琴故意的。
“哦、可伶的男人。”吴荣感叹道。
“为什么不说是可伶的女人呢?”吴琴眯眼看着吴荣、透出一股色相。
“哦、对呀。男人被去势、女人也就跟着可伶了。”吴荣并不躲避吴琴的眼光。心里默想着:还在我面前耍心眼?我见过的女人肯定比你见过的男人多呀。
“不就是嘛。我才三十出头。难熬呀-------”吴琴开始赤裸裸的了。这是她在钱云龙让她留下来陪吴荣的时候就做好的打算。
“特别是月色迷人的晚上。”吴荣接了吴琴一句、也算是给吴琴发出了一个信号。
“谁说不是呢。大好时光和现有资源都浪费了。”吴琴得到吴荣的鼓励就更加的赤裸裸:“你这房间还有点热呢。”说着还把睡袍的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一条小沟。
“可能是你着急怎么想明天和老疯子说事情给燥的。”这次吴荣倒是没有接过吴琴的话。不过、吴荣说时、歪着头斜眼看着吴琴胸前的那小沟。吴琴看见吴荣很明显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得了。有戏了。亿万富翁也是人嘛!”吴琴在心里灿烂开了。也想着该是演戏的时候了、就站了起来:“行啦、我得去休息了。”站起来就往门外走去。吴荣并不出声、直到吴琴走到门口、一拐弯、吴荣都还没有发话。“遭啦、戏演早了。或是吴荣根本就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刚才那些有一句没一句的问答也许就是自己多意了。罢了、脸皮丢到家了。只好回去睡觉吧。”正在吴琴准备加快脚步离开的时候、后面传来了吴荣的声音:“你不喝一杯再去睡觉、这样有助于你的睡眠。”吴琴才明白、我可以演戏、人家也可以演戏呀。稍等了一小会、指望着吴荣再次邀请。但是、吴荣并没有发出声音、而是传来倒酒的声音。
“狗日的、你就是知道要吃定我呀!”吴琴权衡了一下、觉得再演下去就辜负了眼前的这月色朦胧之夜了。抬脚就回到了吴荣的房间。
“喝杯酒、去去寒、你再回去睡觉就舒服多了。”吴荣背到房门、在茶几上倒酒、知道吴琴进来也不回身。
“是呀、我这不是回来了嘛。”吴琴依旧坐到刚才坐的位置上。
“来、这你刚才打电话的时候、我去找老疯子要的半瓶包谷酒。我想着我们俩不用这半瓶就应该真的醉了。所以就没有多要。”吴荣把一杯酒递到吴琴面前。自己也不坐下、就站在吴荣的前面、伸头看着吴琴睡袍的领口:“蛮白皙的嘛。”
“狗日的、你还装清纯。我都看见你裤裆处拱了起来。”吴琴在心里骂着:“有钱人就是知道装虚伪。”
“你说啥?”吴琴装着没有听懂、其实自己早就被吴荣裤裆里那高高的拱起弄湿了、心里想着:还说什么鬼话呢?直接扑上来把老娘按住就可以了。
“我说、你皮肤还是蛮白皙的呢。真不亏是石板垭的山泉养育的女人。”吴荣抱着双臂在胸前、一只手上拿着的酒杯正在轻轻的摇晃。只是裤裆那里却是越拱越高。
“真是丑态!”吴琴在心里说:“为什么再体面的男人一到这个时候就显得丑陋和猥琐呢?”
“你也知道石板垭的山泉养女人?问题是我不是石板垭的人呀。”
“嗯、我把这个忘了。看你这白皙的皮肤、那就是说其他地方的山泉也养女人呗。”这次吴荣说的时候、直接就把吴琴俩口的纽扣给解开了几颗。纽扣一开、吴琴那充满活力的一对就蹦跶了睡袍的外面、挺挺的就立在了那儿。
“狗日的是不是把老娘当洗脚女了、哪有这样玩的?占着你有钱吗?”吴琴心里这样想着、生理上却比任何时候都还有反应大些:“当老娘是洗脚女就洗脚女吧。只要把老娘伺候舒服了就得。”吴琴也站了起来、起身的时候把吴荣裆里那高高的给擦了一下。吴荣哟了一声、抬头把酒都灌到了嘴里。顺手就开始脱吴琴的衣服。
“别急、酒洒了。”吴琴少弯了下腰、把就放到了茶几上。已经是浑身燥热、也开始不管不顾地扯起吴荣的衣服来。一会会两个人就是精光赤条的窝在了沙发上。
“你狗日的快进来呀。”窝到沙发上的吴荣并不立刻就进入、而是在吴琴身子上到处摸了。
“别急。”见吴琴实在是忍不住要把自己的东西抄起来往她的下身处塞去、吴荣打断了吴琴。伸手在茶几上拿过他的手包、从里面拿出一支避孕套交给了吴琴。
吴琴看得眼睛都直了:“狗日的还真把我当成洗脚女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