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琴想、我好不容易把他勾搭上手了、他却拿出一个避孕套、还真就把我当成了洗脚女。管他呢、就是把我当成了妓女、只要我把你勾上手就可以了。“狗日的、避孕套还随时就装在手包里的。看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吴琴还在忿忿不平地想着。随手就带着避孕套、这就是吴荣的手段。自从老婆死后、阅女无数的吴荣就没有女人能上他的心了。生理上的问题就只是靠临场做戏、玩儿而已。
“你给我戴上。”吴荣显现出一个有钱人的霸气出来。
吴琴正在心里忿忿不平、吴荣就来了这么一句。一口气就堵在胸口、憋得吴琴满脸通红。正要发作、转念一想:这个东西在那儿都是女人给男人戴上的、算了、等老娘自己快活了再说。给吴荣带上、最后一个动作的时候、把那有弹性的乳胶稍微用力拉了拉、又松开。一下子弹在吴荣的那儿、痛得吴荣“哎哟”一声向后仰去、正好把吴琴刚才搁在茶几上的酒杯碰倒、他手疾眼快的抓住酒杯、还好、就只泼出去一半、却是把吴荣的手上都弄上了洒出的酒水。怒呀、吴荣哪有受过这样的待遇、就着手上的酒水就抄到吴琴的下身、吴琴也是大叫一声“辣死我了。”吴荣一手的酒全抹在了吴琴的下身。六五度的包谷酒那有不辣的。吴琴蹦着脚、拿起沙发上的毛巾就擦了起来。吴荣静得出奇的在边上看着、满以为吴琴会发飙的。可是却发现吴琴的眼里更是多了些火辣辣的东西。是的、吴琴哪有这样被一个男人如此摧残过、就算大栓前面的几个男人、哪怕有几个还是道上混的、都不敢这样对待自己。一种被虐的快感瞬间就布满了全身。她只一跃、就把吴荣扑倒在了沙发上。抓起刚才吴荣摸自己的那只手又往那儿去了。
“这个女人有被虐狂症?”吴荣吓得一跳、这还是自己第一次遇见。这几年吴荣还算是收敛了些。主要是侯老太太在耳边嘀咕太多:少害些女人、老太太我知道一个男人没有女人是过不下去的。但是、你就该找一个好女人过好你们的日子。老太太话虽然不重、但是对吴荣就是圣旨。这是孝心在起作用。他也用心找过一段时间的女人、没有一个是看着他的人来的、全是为了钱。厌了、就干脆断了这个心。有女人就玩玩、没有也不嘴馋。从此、吴荣就只是对漂亮的女人感兴趣了。心想:反正是你玩我、我玩你。何不就只找漂亮的女人玩呢?
这次遇见吴琴时、心里就掂量了一下:还算在自己对女人的漂亮的定义的范围内。并且能看出吴琴早就对他心存意念了。
“你再来。”吴琴拉着吴荣的手、把他引导到自己的私密。吴荣也就不客气了、紧着性子玩儿了半天、直到吴琴的身子大开、硬生生把吴荣给吸住、吴荣才罢手。
两个的最后在此起彼伏的喘气声中结束了。
“太好的体验了。”吴琴对一个新的玩法极为兴奋:“你有这样玩过?”吴琴早就不把吴荣列为善茬一类。知道像吴荣这样的大老板无论和谁、也就是逢场作戏而已。
“不是我要这样玩的、是你自己要这样的玩的。”吴荣躺沙发上抽烟。这话把吴琴给噎住了、半天不说一句话了。
“像你这样有身份又有钱的老板一般都带着司机或者自己的太太出来的。你为什么就是一个人呢?”吴琴想了半天想试探一下吴荣有没有家室、左想一个问法、右想一个问法、最后都被自己给否定了。最后也不知道是什么让她鬼使神差的问你这样一个最蹩脚的问题。吴琴哪里不会知道、凡是大老板出去就算是带一个烧火的厨子、他都不会带自己的原配的。
“我没有太太!”吴荣缓过点劲来、坐直了身子。
“啊?”吴琴终于知道、眼前这么个大老板为什么就这样容易被自己给拉到了床上、原来他也是找我发泄呀:“对不起。”
“没有什么。太太都死了十多年了。”
“哦、一直就没有在找了?”吴琴小心翼翼的问。心里在盘算:有没有可能成为续弦?但是马上就给否定了。这是痴人说梦呢。
“没有、没有一个入眼的。”发泄完的吴荣说话就轻柔了些。但是、就是这句最轻柔的话、却深深地刺痛了吴琴:很明显、他的这个没有一个入眼的、当然就包括了自己。
“我得去休息了。”吴琴觉得已经到了话不投机半句多的尴尬局面。灰溜溜第从吴荣的房间出来、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卖身女从客人的房间里出来。而、吴荣真的就没有说一句客气的话。
“让老娘做了次婊子、他自己做了吃免费的嫖客。老娘今天亏吃大了。”吴琴越是想就越是气、越是气就越是想。今天终于知道了江湖的深浅是由不得人的。猛然想起蒋涛来、和吴荣一对比、蒋涛就成了最完美的男人了。吴琴回到房间抄起电话就拨通了蒋涛的电话。蒋涛没有接、而是很快的给吴琴挂断了。吴琴明白、这个时候蒋涛应该在大栓的房间里忙着。就等着蒋涛忙完给自己打过来、却等来了蒋涛的一条微信:吴枫回家了。
吴琴气得将手机摔到了沙发上:最需要人安慰的时候、却没有一个人在身边、甚至连电话都不敢接。扑到沙发上哭了一阵、起来后就把电话打到了刘芳的手机上。
“琴姐、你还没有睡?”刘芳正忙完店里的事情上楼准备休息。
“我------我没有呢。”吴琴不敢和刘芳说刚才的事情。
“哪有事情找我吗?”刘芳似乎感觉到了吴琴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我明天想回来了。但是我又不能给钱镇长说。你说咋办?”
“为什么想回来了?”
“不太习惯这个地方。”
“我能有什么办法呢?你把事情都做好了?”
“没有、难度很大。要不你给钱镇长说说、换一个人来吧。”
“哪儿有人换哟。”
“要不你来吧。”
“琴姐、你开玩笑吧?那是你们政府的事情、我来算哪门子事呢?再说我的店里实在是走不开。你就不能坚持下吗?最后谈不谈得好、你只要按钱镇长说的做了、也就没有关系了。”
“嗯------那好吧。也许明天早上我一醒来又改变主意了。好、我休息了。”
“那样最好了。琴姐晚安。”
刘芳被吴琴这个莫名其妙的电话搅得有些不安、感觉就要发生什么事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