猢狲他们离开老疯子民宿的当天晚上、老疯子终于和吴荣、吴琴坐到一张桌子上喝起酒来。
“你们俩是兄妹?”老疯子问。
“你看呢?”吴琴抢在吴荣的前面先回答了。她想尽量让自己和吴荣的关系显示出些暧昧来。
“我看不太像。可能是你们名字的巧合让人有些误解。”老疯子分析着:“我没有听你叫他一声哥。”
“为什么我就要叫他一声哥呢?或许我是姐呢?”
“问题是、他也没有叫你一声姐呀。再说、你看上去要比他明显年轻多了。”老疯子又仔细看了看吴荣和吴琴道。
“老疯子眼光真厉害。”
“再说我就没有听大栓说起过你还有一个哥哥、我就知道你只有一个妹妹。”
“少说点人家的家事。喝酒聊些风花雪月、过眼云烟就可以了。”晏姐笑眯眯地提醒老疯子的。
“晏姐、你可真是美呢。”吴琴也是在猢狲他们走了以后才认识晏姐的:“只有窝在这山沟沟里可惜了。”吴琴开始把话拉到钱云龙交代的事情上:做好老疯子出山的工作。
“英雄配美人嘛。”吴荣知道吴琴开始上路:“可惜的是英雄在这山沟沟里无用武之地呢。”
“你们也别这样说。各自有各自的生活方式。我昨天就说了、厌世。而只有这样的山沟沟才能治疗我们。”
“晏姐就心甘情愿跟你泡在这个山沟沟一辈子?”吴琴拼命把话又揪回到她和吴荣想说的话的轨道上来。
“你们都错了。是我心甘情愿和晏姐泡在这山沟沟里的。”吴琴和吴荣听见老疯子这样的话、觉得很是奇怪:昨天不是老疯子自己说的厌世了、才泡到这儿来的吗?
“不过、老疯子、我倒是有一个比这个地方更能隐的地方。你有没有兴趣?”吴荣和吴琴你一句我一句轮番向老疯子进攻着。
“你说的就是漏子头吧?那地儿我熟悉呀。倒是真的就是没有我们这好。”
“不、我说的是漏子头的邻村齐村。”吴荣在猢狲他们走了之后、就和吴琴坐在房间聊了一上午、主要是吴荣想多了解些石板垭的情况、也好做到心中有数、和老疯子谈起来才话中有底。刚才本就准备和老疯子说漏子头的、却还没有说出口就被老疯子给否定了。说齐村、是吴荣的临时起意。乖乖、幸亏早上和吴琴聊了半天、知道一些齐村的情况、要不现在就把话聊死了。
“齐村?我倒是听说过。知道那儿有处美丽的河滩和齐村传说得沸沸扬扬的什么鬼见愁。”
“好。知道齐村我们就有得聊了。”吴荣暗喜、老疯子不但知道齐村的河滩、还知道齐村的鬼见愁。这是一个很好的开端。
“但是、我还是觉得那地儿不够僻远。”老疯子把话一转折、就又把吴琴和吴荣扔到冰窟窿里了。
“这只能说明你并不了解齐村。”吴琴赶紧接过话头、这个时候不能冷场:“你只是听说。而我就生在齐村。你说的齐村、我们本村人称为外齐村。这个是所有人都知道的。而我们还有一个处地儿叫内齐村、那就只有资深的齐村人才知道的地方。你有兴趣听下去吗?”吴琴把话说到这个份上的时候、打住了。
“有呀。我对你说的内齐村有兴趣。有些意思、一个村还分内村外村。”
“行、有兴趣就好。有兴趣我就明天喝酒的时候再讲给你听。这个地儿我还真的没有给几个人讲过。今天是不行了、我头都喝得发懵了。得回房间去休息了。”吴琴说着、真的就歪歪扭扭地站了起来。
“我看你就是不胜酒力。咋还喝那么多。”吴荣知道吴琴在演戏、赶紧站了起来扶住吴琴。
“我今儿不是高兴嘛、能和隐世高手和隐世美人在一起喝酒、你就不高兴了?”吴琴装着醉眼迷离、口齿不清地说。
“得得得、你这一高兴就醉了。把我们的胃口吊起来又不讲了。老疯子你是是不是?”吴荣配合着吴琴、同时也把老疯子拉了进来。
“就是呀、你要么不讲、要讲你就讲完呀。”看得出、老疯子真的是有兴趣了。
“要不你坚持一会把话讲完算啦?”吴荣觉得时机正好了、就暗暗掐了下吴琴的手腕说。他希望吴琴能明白他的意思、赶紧把话说完。哪知道、吴琴根本就不买账、而是继续把自己装得更醉、一下子依在吴荣的身上不做声了。
“要不、我们明天再听她讲、你看可好?”吴荣对着老疯子和晏姐说。他知道吴琴还想把戏演得更真些、所以她今天晚上根本就没有想把事情讲完、亦或是吴琴自己就根本不知道怎么讲下去、用了个缓兵之计。
“当然当然、你看她都快醉得不省人事。我们咋就好逼着她讲下去呢?晏姐、要不你帮吴老板一起把吴荣送回房间吧。”
“不不不、我自己就可以了。哪能麻烦嫂夫人呢。”吴荣怕晏姐在送吴琴的路上发现什么破绽、赶紧谢绝了。回到吴琴的房间、刚把门一关好、吴琴就醒了。
“就知道你在演戏!”吴荣揭穿吴琴。
“我看你也配合得蛮好的呀。”吴琴笑着。
“我不配合你行吗?你已经进了戏路、我当然就得赶紧跟上呀。只是后面我觉得你演过了、为什么不理会我的用意?趁热打铁给他们说说。”吴荣稍有些怨言。
“你怎么知道我不想趁热打铁呢?问题是还要有铁打的呀?”
“啊?原来你真是理屈词穷了?”吴荣哈哈大笑起来:“看来我还是猜测对了。”
“不就是嘛。我连石板垭的人都不是、怎么可能是齐村的人呢。要在让我说下去、我还很就不知道怎么说了。万一瞎编的被人家看透了、那以后就什么都没得谈的了。”
“缓兵之计怎么解?”吴荣应该指的是明天怎么给人家讲齐村。
“好办呀、我马上就给钱镇长打电话。他不是号称是石板垭通吗?我们向他请教。”吴琴已经拿出了手机。
“等等、我看还是用微信吧。万一隔墙有耳或是根本就都不隔音呢?”吴荣谨慎的提醒吴琴。
“没事、隔音好着呢。”
“你咋知道?”
“你看啊、昨天我住在你和猢狲他们中间的房子里在。你说你昨天晚上和钱镇长聊天聊到凌晨、可是我一点声音都没有听见。就算你们聊天声音小。但是、猢狲他们呢?他们可是新婚夫妇?分开了四天再相聚、也算是小别胜新婚吧?我敢保证、他们昨天晚上至少也是闹到哦大半夜。我还是一点声音不没有听见。”
“你真会分析。行、你赶紧打电话、我也去我的房间给公司打几个电话。一会------你看?”
“嗯、明白。一会我来你的房间给你汇报电话的情况。”吴琴已经开始在拨电话了、吴荣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