猢狲回到县城的第二天一个早晨都在帮花姐收拾准备上山的东西。花姐什么都想带上去、尽管猢狲说车只装得了这么多东西了、花姐最后还是把一个盆栽硬塞到座位下面。
“我看你怎么坐得下去。”那盆栽还有一截露在座位外面。
“我就是不是坐、也要把这个带上。你知道这是啥东西吗?这就是目前传得沸沸扬扬的鬼见愁。我好不容易找人家要了颗小苗、种了几年才长成这个样子。”
花姐的一句话、让猢狲猛然想起山上不是好多人都在找这个东西吗?
“真的假的?”
“真的、我找专家看过了。”花姐乐呵呵地说。
“专家?有几个专家不是早晨说一套晚上说一套。”猢狲听花姐说还找专家看了的、心就凉了一半:据说就没有人见过这个东西、那专家是从哪儿得到真品的做比子的呢?
“当然是专家呀。我还花了二百块的鉴定费呢。”花姐那神气、仿佛专家说的都是真理。
“完啦、花钱鉴定的就更不靠谱了。”猢狲知道花姐又被人给骗了、也不再说什么、管它呢、只要花姐高兴就好。
“行吧、你就把你的宝贝带着吧。但是、绝对是不能再带东西了。再带东西、谢鹏和欧阳荷真的就没有地方坐了。”
欧阳荷一早听谢鹏说猢狲邀请他们俩上山去疗养一段时间、乐得和谢鹏打上的士就奔猢狲那阁楼取些日用品去了。猢狲正说着谢鹏和欧阳荷、他们打的的士就停在了猢狲的车边上。
“快来帮忙。”谢鹏先是大包小包的往猢狲车上转着东西、然后又叫猢狲赶紧帮忙。
“你们东西带多了。车都快装不下了。”猢狲好不容易把谢鹏和欧阳荷的东西都装到了车上、花姐又拿着一个大包下来:“来来来、这些都是我给刘芳留的好吃的零食、要带上的。”弄得猢狲哭笑不得。
“你究竟是在笑还是在哭?难道我给你媳妇带些东西、你就要哭吗?”花姐还在逗趣着猢狲。猢狲没有办法、只好把车顶的行李架给支上、自己爬了上去、把那些车内装不下的东西全都结结实实的捆到了车顶。“还是两个有先见之明。”买车时、刘芳就坚持要这个又车顶行李架的、哪怕时多了很多的钱、刘芳还是坚持了。四个人高高兴兴的上路。
猢狲今天心情极好。最近好多事情他都在昨天晚上谢鹏的鼾声中想了想:镇上修路需要引进的资金、我给把人带来了;需要出资找鬼见愁的人我也带来了;民宿的问题也有了些眉目;最关键的还是自己的“流芳”生意居然比预期的还好。影楼生意好、就意味着自己基本上可以安居乐业了。还有就是居然还把花姐能够带上山了。
“心情咋这么好呢?”坐在副驾上的谢鹏问猢狲。
“心里舒畅嘛!”猢狲在哼着小曲。
“就因为花姐和你上山了?”
“这是一个原因。”
“还有呢?”
“还有给你说就说不清楚了。”猢狲卖着关子。
“你就能吧。我还懒得听呢。”谢鹏佯装睡觉、猢狲就真的不说了。
“哎------你倒是说说呀。”谢鹏实在是憋不住了、又扭头问猢狲。
“你真想听?”
“当然!”
“那我就给你讲讲?”
“你讲呗。”
猢狲把昨天晚上想到的最近的有些好事情都讲给谢鹏听了一遍。
“嗨、还真是值得高兴呢。”
“不就是嘛。我猢狲什么时候这么伸展过。这呀、都幸亏刘芳了。要不是她拉我走出这一步、我还在原地踏步呢。”猢狲说刘芳的时候、回头对花姐说:“花姐、你儿媳妇可能干呢。”
“我早就看出来了。还用你说。”花姐替猢狲高兴着:“你可得好好地对人家。要敢欺负人家、看我不饶你。”
“花姐、他不会欺负的。我看他疼都疼不过来、那还会欺负哟。我们还没有见过这个刘芳呢。我是要叫姐呢、还是要叫弟妹呢?”欧阳荷调皮的逗着猢狲。猢狲犹豫了下:“还是叫弟妹吧。”猢狲不能在花姐面前说出刘芳的真实年龄。
“这就对了嘛。我们现在就是你们的哥哥嫂嫂。”谢鹏故意把哥哥嫂嫂说得极重。
“花姐、你咋收干儿子也不和我商量商量。”
“咋啦?你不满意都迟了。是不是花姐、我们还举行过仪式、花姐还给了我们俩红包的。”谢鹏知道猢狲极不愿意叫他和欧阳荷哥哥嫂嫂。
“啊?花姐、你还给他们红包呀?就是给红包、也该他们给你呀。亏大了哟------”
几个人说说闹闹、很快就到了猢狲的店门口。吴荣的车还在停在那。猢狲判断他们昨天肯定是没有回来了。
“花姐、你先进去。所有的东西都我和谢鹏来搬。欧阳荷先坐在车上。等我们搬完了东西、谢鹏再来背你。”猢狲安排完、就上车顶去解绳子。花姐一个人径直就走进了店里。
刘芳正一个人在拖地、抬头一看、猛然一个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她楞了几秒钟、突然就大叫起来:“哎呀、花姐呀。可把你给盼上来了呢。”
“花姐上来你可高兴吧。”花姐搂着刘芳看了会:“你咋就瘦了呢?”
刘芳把上山后和猢狲做的事情简单给花姐讲了讲。
“这样可不行呢。一个长期在外、一个长期在家。这那像一个家呢?再说、猢狲在家还能帮你做些重活。你看看。你看看。又黑又瘦了。”花姐在刘芳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再瘦下去、都快把我儿媳妇给我生孙子的屁股瘦没得了。”
“花姐------”刘芳在花姐身边撒着娇。
“我说不请她上来吧、上来就欺负你了。”正好猢狲搬东西进来、听见刘芳叫花姐。
“去、花姐咋会欺负我呢。”刘芳对猢狲撅了撅嘴巴。
“说的就是。你别杵在这听我母女俩说话了。怪心烦的。”花姐推着猢狲就走。
“花姐!”刘芳突然靠在花姐的肩头、轻轻地叫着花姐。把个花姐弄得一愣一愣的:“哎哎哎------我不是你男人、那兴这样和婆婆撒娇的。”
“花姐、你刚才说什么呢?”刘芳抬起头、看着花姐、眼里有些泪花在闪着。
“哎呀、这是咋啦?咋还哭了起来呢。”刘芳放举动把花姐也是吓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