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又扯上慰问津贴的事情了,年轻人受点伤没什么,要把公司当做自己的家一样经营,今天你伤残补贴,明天生命保险,这个家入不敷出啊。”蛋总用传销型思维给我们洗脑道。
“僧仔,还是你对我好,我仿佛看到了天使再跟我招手,好漂亮的姑娘啊,西方极乐世界的大门已经向我敞开了,我的人生可能就到此为止了,以后我没有做完的事情就托付给你了。”方雨天迷迷糊糊醒来后抓着我的手按在他的胸口上。
“拉倒吧,就你这智商估计都找不到西方极乐的大门。”我拍了拍他的脸颊示意他要清醒一点。
“话又说回来,绒一不是没有上过学么,这怎么突然跑到学校了来了。”王助理有写疑问的看着蛋总。
“哎,这孩子怎么说呢,是她想体验一下上学的生活,也就一年吧,我们来到的是她上学的记忆,我记得她爷爷之前不同意她过来念书的,毕竟她的性格不适合与人相处。”蛋总哆哆嗦嗦的从酷口袋里掏出一根烟抽。
“我来公司也很久了,说实话很多成员的过去档案里的记录都是空白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抹去这一段,但总归是有特殊的原因,不能让别人知道东西才会勾起别人的兴趣啊。”石将掐了掐手指,似乎在计算着什么心事。
“我之前是处于对成员们的保护,有些东西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描述清楚的,不想到时候弄巧成拙。”蛋总吞云吐雾的看着三楼对面的老树,我们现在所处的环境像是一家私立学校,宿舍楼下来来往往的学生都穿着统一的校服,稚气未脱的脸庞上架着笨重的黑框眼镜。
“想想还是上学的时候舒服,花着爸爸挣的钱,吃着老妈做的饭,一天天打打闹闹的也不用担心什么,偶尔迷茫一下很快就被下课后的时光冲淡了,读书生涯还是初中和高中最好玩,那时候不谙世事,人单纯的要命,很容易就获得了那来之不易的幸福感。”我看着熙攘的人群,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正是午休时间,学生们刚刚吃完饭。
“人总是要长大的啦,念书也就十几年,绒一这孩子的童年没有读书和作业的烦恼,但孤独时一直伴随她长大的伙伴。”蛋总倚靠着栏杆,抽完最后一点烟头。
“这么说来你知道绒一的心魔是什么了?”石将掐了半天的手指,看起来一无所获的样子。
“不知道,她的年纪都可以做我女儿了,我接管东区之后就很忙,哪还有时间去打探别人家的家室。”蛋总摇摇头表示自己的清白。
“这就奇怪了,这孩子的命数我居然算不出来。”石将皱着眉头右手一只保持这掐指的姿势。
“宁家人的命要是被你这么轻易就算出来了,那他们还混个什么劲。”蛋总嘲笑着石将的天真。
“这个宁家一直是东区背后的势力之一,而且宁掌门是你的干爹没错,可我来公司这么久就是不见你替亲戚这个茬,总觉得其中有什么隐情呢!”石将把胳膊耷拉在栏杆上,贪恋的享受着阳光的滋润。
“你们他娘的都在我的脑子里看到了什么,怎么什么都知道了。”蛋总皱着眉,似乎石将的言语已经对他产生困扰。
“当然是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到了。”我嘿嘿的笑了几声符合着。
“啧,宁家掌门叫宁铁头,是我年轻时候的干爹,后来东区前首领死后他就很少出现在人前,我和他的联系也渐渐减少,按理来说绒一会接替他爷爷的位置成为宁家的下一任家主,不过你们别以为这是什么好事情,一个女孩子成为家主得背负多少责任,再加上宁家是一个以尸发家的族群,外人一听说就因为晦气躲得远远的。”蛋总说着一些毫无痛痒的托词,语气中可以回避了一些事情。
“我记得宁家不止宁绒一一个孙辈啊,怎么会选择她?”石将继续发难。
“当然是凭借过人的本领了,其他叔叔的孩子都没有绒一这么邪门的命数。”蛋总长舒了一口气。
“地头尸,挖的是人家的祖坟,以尸养鬼,冥婚抑煞,尸首本身就是一个晦气的东西,这小丫头在棺材铺里长大,偶尔没人管就直接在棺材里睡着了,棺材铺的阁楼上挂着一具干尸,干尸旁边是一具骸骨,阁楼就是卧室,房间里没有窗户,白天都是阴阴暗暗的,到了晚上冷风刮过屋子的墙就像夜班鬼敲门一样恐怖。”王助理回忆着自己能想到的事情,经他这么一描述我总觉得背脊发凉。
“别别别说了,我怕今天晚上睡觉我做恶梦。”方雨天挣扎的坐起来制止王助理的话题。
“怕什么,今天到我房间睡啊,我家的床可是又大又软。”蛋总蹲下身带着调侃的口吻。
“你你你离我远点,你自己不检点别把我牵扯进去。”方雨天别过脸不去看他。
“小东西,让哥哥我锻炼锻炼你的胆识。”蛋总不由分手,用力掰着方雨天的下巴把他的头掰过来。
“刚刚是谁在背后说我坏好呢,我可是听的清清楚楚的,最好给我解释一下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不然小心我拔了你们的皮。”一个阴森森的语调忽然出现在耳边,转头一看宁绒一已经穿好衣服出来了,宽大的校服遮蔽了她姣好的身材,湿漉漉的头发偏分披散在肩膀。
“那个其实我们是你的远方亲戚,是你爷爷叫我们过来照看一下你的。”蛋总胡乱编造了一个谎言。
“是么?可是我不记得我们家有你们这样的亲戚啊?”宁绒一有些怀疑的看着蛋总。
“这个这个,我们血亲比较远,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就是后来为了不让别人发现宁家藏着的事情么,我们就分散开了。”蛋总一惊一乍的忽悠着,没想到宁绒一居然信了。
“既然这样你们也看到了,我很好,在这个学校里住的也不错,你们可以回去了。”宁绒一没等我们再说话就匆匆回了寝室,我刚想追过去,她把门一摔差点给我鼻梁撞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