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妞,脾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暴躁啊。”蛋总心有余悸的看着险些挂彩的我道。
“喂,你们这群社会人士在女生宿舍楼里干什么,给我下来,再给我乱来我报警了啊。”楼下有一个穿着红衬衣腰间挂着一大串钥匙的男人拿着大喇嘛冲我们吆喝着。
“你特么谁啊,我来看我家侄女不行啊,家长就不能进女生宿舍么,大家都是有老婆的人,有些东西都看腻了,你自己也不是没见过,说不定没天晚上还幻想,现在这这里给我装的人模狗样骗鬼呢。”蛋总也不客气,直接就回怼过去,说的男人一愣一愣的。
“我作为一个人民教师我不骂你,你是什么人的家长,这么没有素质,张口闭口看过没看过的,你这样已经构成了性骚扰,我今天不把你教训一顿我真的对不起我教导主任这个位置。”男人气的怒发冲冠,噔噔噔冲上来要理论。
“啧啧啧,教导主任了不起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私底下那点破事,你刚刚说我一个大男人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你现在不也是跟我同流合污。”蛋总扣着鼻孔嚣张到不行。
“姑娘们不要怕,有老师在呢,老师一定会力保你们清白的。”教导主任十分正义的把蛋总连带着我们拎回自己的办公室教育。
“切,自己不也是一个变态,不要脸。”因为我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临走前听到浴室里传来这样一句。
下了楼我才发现这学校比我认为的还要破旧,虽说是私立的,可设备的老化程度应不识一天两天了,花坛的杂草很多,宿舍分为公寓楼和普通楼,公寓楼比普楼要高好几层,外面贴着砖块,相比而言我们刚刚所在的地方就只剩下水泥抹的墙面,栏杆上的漆料已经脱皮了好几层。
“绒一怎么会到环境这么差的地方上学?宁家已经落败到这种程度了么?”王助理有些顾忌的偷偷问蛋总。
“不知道,宁家的家事我不好过问。”蛋总小声的回答道。
“你们在背后瞎嘀咕什么呢,当我不存在么,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闯进女生宿舍,还是浴室,我都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教导主任愤怒的瞪着我们,自己却说漏了嘴。
“你们这种人我见多了,仗着自己在学校里的职位,偷偷揩女学生油,这个年纪的花季少女都在发育期,你下面那个东西最好给我老实点,不然小心我让你断子绝孙。”蛋总狠狠踹了教导主任的裤裆一脚,从刚刚嗅到浴室里的气味后拿丑恶的东西就把持不住了,从下楼到现在腿间的帐篷还没有消失,蛋总踹的也活该。
“靠,疼疼疼,你们别走,给我回来,啊......”教导主任栽倒在地痛苦的扭动着身体,而蛋总见状示意我们赶快开溜。
“蛋总你刚刚下脚也太重了,玩意真把人踢出毛病了怎么办?”王助理带着顾虑提醒着蛋总。
“踢死他活该,刚刚我在浴室的脏衣服堆里闻到了一股很浓类的烟草味道,其中还有劣质的那种香水,我本来以为是不是有些女娃娃偷偷抽烟,可刚刚这教导主任身上的香水味道和那堆脏衣服身上的一样,十有八九是流氓。”蛋总很唾弃这种不轨行为,可明明他自己还刚擦干净鼻血。
“蛋总你说别的的时候不想想自己的么,果然是渣男最了解渣男。”方雨天捂着疼痛的脑袋拆台道。
“喂,谁告诉你我是渣男的,对刚刚开始进入青春期的少女我还是不会下手的好吧,那么单纯的心要是被我污染了那我这罪名就大了。”蛋总狠狠的瞪着方雨天。
“那你刚刚抱着绒一抱那么紧。”我也忍俊不禁的想往事重提。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那是给予自己的部下一个鼓励的拥抱,不参杂任何邪念在里头。”蛋总强行解释着自己心先前的行为。
“绒一不需要你恶心的拥抱,再这样我一定会让你感受到和教导主任一样的痛苦。”我鄙视的朝蛋总竖起中指,他则默默地捂住了自己的敏感部位。
“你小子今天怎么如此正义了,难不成暗恋绒一多年?”方雨天见我今天如此暴躁,随即勾搭着我的肩膀。
“这样的艳福我消受不起啊,我只不过觉得我认识的宁绒一尖酸刻薄,似乎什么东西都明白,而现在这个人眼睛里一点欲望和生命力都没有,沉着的像没有感觉的布偶娃娃一样,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她挺可怜的。”我说出来内心的真实想法,我印象中的宁绒一一直是个泼辣的女子,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心里还是善良的,偶尔能看到她眼睛里闪烁出来的恶趣味目光,而现在这个人眼里什么都没有,让我隐隐感觉到可怕。
“一个人性格形成的过程中会经历过很多琐事,这也是为什么她看似无心却还是会被心魔所困扰的原因吧,人是一种天真的动物,很多人用佛系来欺骗自己,那是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真正成了佛入了道会发生什么,真正的放下不是说说而已,特别说对绒一这样口是心非的人来说。”石将分析的还算正确,宁绒一的确比一般女生让我要记忆犹新,不单单因为她是宁家人,她自身的压抑已经远胜过宁家名号带给她的光环。
“姚画眉你为什么要躲着我,我的心意你还不明白么,什么门卫叔叔食堂阿姨很有夫妻脸,我们宿管中就不能诞生一对鸳鸯么?”就在我们正因为宁绒一的事情毫无进展而发愁时,忽然之间王助理被飞奔过来的老头撞了一个踉跄。
“大爷你跑起步来好嚣张啊,差点给我撞飞出去。”王助理捂着疼痛的肚子好心提醒大爷。
“小伙子不好意思,我等会来给你赔不是,现在我要赶紧先拜托了这个女人先。”大爷嗖的一下冲进花坛,比耗子逃跑的速度还要快。
“累死了,这个姚画眉,知道我不擅长跑步还这么折腾我......”宿管大妈喘着粗气一边跑一边抱怨着。
“大姐您这是?”蛋总见宿管压抑跑的上气不接下气急忙上去询问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