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阿姨你有没有搞错,这个时候是发春的季节么,宿管大爷的呼唤就能使你玩忽职守不顾一切么,你们这种年纪的妇女不要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啊,以为黄昏恋是两个人相爱就可以进行的关系么,给我考虑一下给身边人带来的影响啊混蛋。”刚刚打王助理打的最恨的那个女生,裹着浴巾从隔间里探出头来冲着宿管阿姨的背影大声呵斥。
“你知道个锤子,就准许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不许我们眉目传情,你们也是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怎么这个时候思想如此落后,用世俗的观念来绑架爱情,这样下去你们自己的人生都会被绑架的啊。”原本宿管阿姨已经出门了,可能是女孩的喧哗声太大,阿姨又折返回来教育了一番。
“真是世态炎凉啊,眼下阿姨都有恋情萌芽,我们这些单身狗还在这里互相搓背,我看大家不如互相凑一凑,搭伙过日子得了,我们班班长和体育委员在一起了,两个人都是男的,没事就越一起打打球聊聊功课上的事情,那恋情进展的真是神速。”女孩从隔间里走了出来,绕到我们身后把干净衣服拿上又回到隔间里去。
“真他娘的香啊,姑娘们我们非礼勿视先出去了。”蛋总在上一秒猥琐下一秒正经中无缝切换。
“僧,僧仔,这门好像从外面锁上了,打不开了。”方雨天用力拉动着门的把手,却怎么努力都拧不开。
“还真是,奶奶的刚那个老娘们把门从外头锁上了。”蛋总不信邪,硬拉了好几下把门把手都拉下来了。
“洪湖水啊,浪呀么浪打浪啊......”就在大家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的情况下,在嘴里头的浴室隔间里一个女声混合着喷头滋水的响声慢慢传过来。
“绒一,别洗了,有男人在呢,要是她们冲进来你,你作为一个女生还有脸活在这个世界上么!”有人在一边小声提醒着。
“没脸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是他们吧,不怕死的尽管过来。”叫绒一的女生语气里满满的都是挑衅。
“那个姑娘们我纠正一下,能把王助理打成这样的人不能叫女生,完全就是比山地大猩猩还要恐怖的存在了吧。”我清了清嗓子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一时间大家都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一只拖鞋扔到我脸上,紧接着数十只鞋底子往大家身上招呼。
“唐僧啊唐僧祸从口出,你自己闯的祸你自己出去承受罪孽。”蛋总躲到门边一把将我踹到一个隔间里。
“啊,变态啊,色狼啊。”隔间因为热气的关系烟雾缭绕,我在朦朦胧胧中摸到了一个光滑的部位,定睛一看,女孩的泪水已经夺眶而出,而我的手正覆在他的胸脯上,因为我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动动手捏了好多下,女孩的脸红到能滴出血来,不由分说,给了我一个回合的耳光子,我被打的耳朵嗡嗡作响,在墙壁的小水泥台上放着一堆杂物,女孩摸出一个打火机差点给我点了天灯。
“姐姐啊,误会啊误会,到底谁是受害人啊,已经从色狼袭胸案件,变成了街头暴力好么。”我一边抱着头招架她的攻击,一边后退。
“啧,吵什么呢,洗个澡都不让人清静。”一个披散着黑发的女孩从最后的隔间里走出来,我好死不死出现在过道,正想开溜,不曾想脚底一滑,慌乱中抓住了女孩浴巾的一角,刹那间蛋总、王助理、方雨天、石将的鼻血呈喷气机一样爆发性扫射。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先把衣服穿上。”我闭着眼睛摸索到掉落在一边的浴巾递到女孩手上。
“看够了么,真不知道你们心里是怎么想的,人体的构造在生物课和解剖课业上学的还少么?至于这样大惊小怪!”女孩不慌不忙的拿起浴巾重新裹住身体,我在等待中偷摸看了几眼,眼前的女孩面容俊俏,长发被水打湿全部捋在脑后,眼睛没有丝毫害羞或者是尴尬的东西存在,果然是宁绒一本人不会错了。
“绒一,你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知不知道我们找你找的好苦啊。”蛋总起身抱住她,顺带嗅着她的发香。
“喂,蛋总她有点不对劲,你先别这样,好歹她是个姑娘,你这样算咸猪手了,不想手被打断的话还是拿下来的好。”我忽然意识到不对劲,以宁绒一嫉恶如仇的个性蛋总如此无力的情况下她不会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你这个时候充什么大尾巴狼,刚刚是谁让她暴露在男人丑恶的视线之下的!”蛋总弱弱的反驳着我。
“不管你们是谁,现在你们影响到我的情绪了,给你们三秒钟,要么现在消失在我眼前,要么就让你们沉睡在这里。”宁绒一活动了一下关节,嘎嘣嘎嘣的骨骼摩擦声让我汗毛抖擞。
“我先走,你们断后,疲倦的重量全部都交给我吧。”石将见势不好拔腿就跑,力道之大把门安插在墙壁上的轴轮都卸下来了。
“混脏,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啊。”蛋总扒开人群第二个冲了出去。
“僧仔,走走走,快走。”方雨天和宁绒一对视了一眼,腿肚子开始颤抖,可惜话还没说完就被宁绒一一掌打到门外的走廊上,后脑勺重击在护栏的底部。
“我我我我......”我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解释。
“滚。”可能是因为我刚才制止了蛋总的缘故,她对我的敌意没有那么强,只是狠狠的蹬了我一眼。
“方雨天,方雨天啊,你死得好莫名其妙啊,你看看这门都打出了一个人形啊,我的员工这是因公殉职啊,他为了事业牺牲了自己,这样的精神值得我们歌颂和学习。”蛋总扶着昏厥过去的方雨天,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
“还没死呢,你别咒人家,轻微脑震荡而已,不严重。”石将号了号方雨天的脉搏道。
“就是,哭的这么响亮也不见你给点慰问的津贴,猫哭耗子假慈悲,奸商。”我踹了蛋总一脚,将方雨天的身体抢过来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