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蛋总你可是三十多岁的男人啊,对一个青春期的少女怀抱着什么呢,把口水给我咽下去啊,要是被绒一知道你确定不会被制造成干尸标本永久保存么。”我抬头看了一下呈吊死鬼状态的大家,绒一的着装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从底下往上看裙底一览无余。
“臭小鬼对我们家绒一做了什么,混蛋,你流什么鼻血啊,刚刚说我道貌岸然的模样哪去了,你这样正直青春期的小鬼才是会控制不住自己做出无法估量的事情吧。”蛋总上来就把我的眼睛捂上,等我挣脱开来后才发现他目不转睛的抬头往上看。
“我已经好久没有看到这么美丽的风景了。”蛋总说着一滴鼻血低落在地板。
“喂,你已经犯罪了吧,就不怕经历道德的谴责么,他可是你的干侄女啊,你这样对待宁老爷子的宝贝孙女,就不怕老爷子跟你翻脸么!”我和蛋总扭打在地上,在看到裙底下宁绒一那双白花花的大腿后我整个人都快要融化掉了,不想男人肌理上会覆盖大片大片的腿毛,女生的皮肤生来就细腻光滑,特别是绒一那种常年不见光的人,身上的皮肤长期不经历光照本来就会比一般人白很多,修长笔直的腿型更是加分项。
“无量天尊,非礼勿视非礼勿视。”石将流着鼻血,瞪大眼睛边看边说。
“你特么倒是秉承自己的内心啊,嘴上说不要身体这么诚实做什么。”我在心里默默的对众人竖起中指。
“咳咳,那我现在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大家认为下一个应该进入谁的梦境里?”石将将多余的话有重复了一遍。
“我觉得绒一不错,她是女孩子我们不能让她一个人在梦境里待太久,她会害怕的。”蛋总一本正经的说胡话。
“老实说我也想看看绒一的性格是不是打小就这样,我真担心她这样的个性嫁不出去啊。”王助理是众人里极少数比较真诚的存在。
“你们别看着我啊,我可是未成年人,只是对绒一姐姐的青春发育期有那么一点点好奇心而已。”我一直摸着脖子来缓解尴尬。
“既然大家去意已决,那我就少数服从多数了。”方雨天直接充了大尾巴狼。
“凭什么你在这里装正人君子啊,明明一副色相,我呸。”我率先站出来唾弃方雨天。
“就是,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青年,私生活糜烂不堪。”蛋总也跟着补了一句。
“你们自己一个个内心龌蹉,就想拉我下水么,我说什么都不会和你们同流合污的。”方雨天愤愤不平的跺着脚。
“既然这样我们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来吧,闭上眼睛,我带你们去温柔乡里转一圈。”石将激动到拿着骨笛的手都是颤抖的。
“来吧,我准备好了,柔软的身体,青春的气息,白洞白色的明天在等着我。”蛋总抓着我手腕的手心渗出了一层薄汗。
“夏天夏天悄悄过去留下小秘密,压心底压心底不能告诉你......骨笛吹奏的旋律非常熟悉,是我小时候飞扬在大街小巷的粉色回忆。
耳边除了悠扬的笛声就只剩下刺骨的寒风,我打着哆嗦环抱着胳膊,一曲终了我听到滴滴答答的水声就在附近,碍于石将没有提醒我还不敢睁开眼睛。
“卧槽,这是哪儿啊,好多大白腿,大保健么?”蛋总没有我们那么讲究,等身边感应到的环境一边他立马睁开了眼睛。
“道长你确定我们来对地方了?这种情况她们会不会报警啊?”我看着在公共浴室里洗澡的那些人,打湿的长发捶在后背,白花花的身子净收眼底。
“你们是谁啊,怎么有男人在浴室里,救命啊,非礼啊。”蛋总说话的动静惊动了在没有门的老式隔间浴室里头洗澡的女人们,她们尖叫着,惊慌失措的用浴巾裹住自己的身体。
“不是,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子,这绒一一天天的梦见的都是什么啊,这种少儿不宜的画面出现在一个女孩子的梦境中简直就是人性的扭曲。”王助理一个个进去浴室里跟姑娘们解释,出来的时候顶着满脸的大耳刮印记。
“蛋总救我,不要啊。”就在王助理捂着脸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时,忽然间被几个白嫩的手臂拉住,拖拽到浴室里,很快就传来老王呼救的声音。
“老王我对不起你,出师不利啊,还没开始就折损了我一员大将。”蛋总拨弄着丢在一起的脏衣服道。
“花擦,这女生浴室里为什么会有男人存在,站住,你们是什么人,在这里进进出出以为是菜市场么。”忽然间一个铿锵有力的女声从蛋总的身后出现,我们本来想开溜,可惜声音的主人已经先我们一步把浴室的门关上了。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女人身形高大威猛,脖子有脑袋粗,她身上传的浅蓝色工作服上方方正正的写着宿管这几个字。
“完了,遇见了宿管大妈,这下是在劫难逃了。”我大户不好,毕竟在上学的时候我勇闯女生宿舍后的遭遇还历历在目。
“大姐,你误会了,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我们不是这样龌蹉的人。”蛋总慌慌张张想解释着什么。
“哼,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给我看清楚这地板上流得鼻血是什么。”宿管大妈像拎小鸡仔似的抓着蛋总的后衣领就让地上按,浴室的地面一边来说比较湿润,这一按下去蛋总脸上全是水迹,水迹里还残留着沐浴液和洗发露的香气。
“蛋总,我不行了,救我。”被打到半死的王助理挣扎着从浴室隔间里爬出来求救。
“我也自身难保啊老王。”蛋总光荣的领教了宿管大妈一个耳光。
“姑娘们不要怕,有阿姨在呢,谁要是敢动你们一下我就对不起我黑旋风的花名。”宿管大妈拍着胸脯保证。
“阿丽,你在吗,隔壁的宿管大爷姚画眉找你有事!”喊声是从楼下传过来的。
“来啦,起开,我没工夫管你们,你们该干嘛干嘛。”宿管阿姨拢了拢头发屁颠屁颠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