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打我的注意,我已经有老婆了,不会和你搞婚外情的。”宁铁头傲娇都双手环抱在胸前别过头去。
“卧槽你个老不死的,我好好跟你商量你不听,那就别怪我不孝了,虽然你人老色衰,但我还是可以忍着恶心让你成为是背后的男人。”蛋总掐着宁铁头的肩膀把他逼到床头然后狠狠顶在墙壁上。
“你要干什么,我是不会屈服的,不要用你那罪恶的眼神看我,难道名利在你眼里就如此重要么,我可是你干爹,你人生路上的领航员,你这是忘恩负义,你别过来,老头子我宁死不屈,翠儿对不起,我为你守身如玉这么多年今天看来是要破例了,来吧,不要解释,就让我们在这罪恶的孽缘利沉沦。”宁铁头起先还假模假式的拒绝,过一会儿又开始配合起来。
“想不到绒一爷爷居然是这样一个逗比,真不知道以绒一那样御姐的性格怎么忍受得了的。”方雨天在一边弱弱的吐槽,唯恐影响了蛋总接下来的发挥。
“干爹,你不要说这些让人误会的话,我只是想让你在房产证上加上我的名字罢了,这点小小的要求你都要拒绝我么。”蛋总脸皮堪比城墙,居然能够脸不红心不跳都说出这么欠揍的话来,还有理有据不容反驳。
“我为什么要答应你,你是跟我一起奋斗了还是跟我给我生了孩子,我宁家的房产为何要加上外人的名字。”宁铁头爷不示弱反过来掐着蛋总的脖子把他顶在床头。
“不就是姓名么,什么年代了还将就这个,如果真的只是因为这个原因我可以改,现在改户口很容易的,我到时候再送点礼,干爹你也知道现在外头房价贵,你看我也老大不小,你就不为我都终生大事操操心么,没房没车谁跟我啊,有了你的房产就不一了,我再也不会受丈母娘刁难,我就能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这样的生活是老毕一直希望的啊,难道老毕唯一的心愿你也不愿意帮他达成,你就这么狠心。”蛋总见来硬得不行就变化战术打起了感情牌。
“你幸不幸福给我有个毛线关系,我还巴不得你打光棍呢,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你不开心我就很开心,哈哈哈,老毕自己的财产都要带去另外都世界,你就是个被大家遗弃的小子,结婚什么的要靠你自己努力啊,而且你工资挺高的,买房和车不成问题,是你平时开支较大都花出去了,少出去吃吃喝喝人正经点就有姑娘愿意嫁了,你打光棍因为啥你自己心里没点数么,压根就不会是外在问题,你成天到晚黄色笑话满天飞,在外面沾花惹草的那个姑娘愿意把自己交给你,你学学我,专一的男人才是最迷人的。”宁铁头顺带夸赞了自己一波,他们干爷俩算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了。
“好你个宁铁头,居然对我的人生幸福不屑一顾,混蛋,我真是白叫了你这么多年的干爹,什么被遗弃不遗弃的,我可是块狗皮膏药,惹了我就想那么容易撕掉,没门我告诉你,说什么我也要从你们身上刮点油水下来。”蛋总气急败坏的把宁铁头压倒在床上,场面一再出现了不同程度的粉红泡泡,看得我和方雨天小脸红扑扑的。
“你要干什么,没事用被子蒙什么头啊,啊,别动我,疼,什么东西顶到我了。”宁铁头挣扎的动作带的床嘎吱作响。
“没事是钥匙,不用管,我们先打一架再说。”蛋总说着扔出来一串钥匙。
“无量天尊,你们这些伤风败俗的玩意儿,夜黑风高居然敢当着我一个出家人的面行如此苟且之事,真是世态炎凉人情潇潇,只剩这光滑的大腿还有点温度。”石将说完手在方雨天的大腿上抹了一把。
“道长你这是在给我什么暗示嘛,我接收到了你传递的讯号哦,隐约有一种荷尔蒙的气息呢,怎么样,我知道公司附近有旅馆哦,要不要我请你,我外面睡一觉再回来。”方雨天揽着石将的腰伸出舌头舔了上唇一圈。
“卧槽,我身边都是群什么朋友啊,一个个人模狗样,道士不像道士,黑道不像黑道,苍天啊大地啊,带我回家吧,我还想过那种花着爸爸挣得钱,吃着妈妈做的饭那样都生活啊,死在老妈的黑暗料理下也总比被这帮人玩死好多了。”我咬牙切齿把怨念全部嚼碎在口腔里。
“僧仔,别生气是,不然我带上你,没有移情别恋,男人嘛,总喜欢尝试新鲜的事物,我的心还是在你这的。”方雨天见我有怨言连忙安慰道。
“妈的,滚,你们在老毕的床上这样,老毕要是知道了你们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我看似不经意的一句话还真让床上的两人冷静了下来。
“干爹我们出去决战吧,我可不想被老毕抓到,到时候我会被他折磨死。”蛋总掀开被窝,带着衣衫不整的宁铁头重出密室下了楼后消失在无边夜色尽头。
“卧槽,转移阵地了这是,既然这样我们也去睡觉吧,都这么晚了。”方雨天勾着石将都背道。
“话说老毕去哪儿了?”走出密室后我发现少了一个人的行踪。
“呐,不在走廊那抽烟么。”石将努努嘴我的视线随他的指向移动到走廊的尽头,老毕的脊背放松下来后显得有些佝偻,垃圾桶上的小碗里全是烟蒂,老毕匆匆抽完手上的有点燃另外一根,如此循环反复看上去有这很伤神的心事。
“老头压力挺大的,上了年纪的人很少有烦心事,因为普遍看淡了,可这句话在老毕身上没有丝毫提现啊,蛋总像小孩一样,虽然表面看着能掌握大局,但这时候的他没有历练终究是个二十啷当岁的青年人,自己都前路茫茫的,老毕这人一看就是以一个父亲都身份在为蛋总的未来铺路。”石将看着那个有些佝偻的背影,好几次想上去叫住他可惜都是以欲言又止收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