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不要管他人的眼光,你永远是我心中最美的云彩,让我用心把你留下来,金屋藏娇这个词就是为了你量身定做的,想当年我在酒楼遇见你,你辛勤工作的样子一直印刻在我的脑海里,你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弯腰时衬衣下摆偶然露出来的雪白腰肢,那是让我流连忘返的唯一,你知道么,那时候文一天天压力好大,头发大把大把的掉,我真担心自己不到三十岁就地中海了,我引以为傲的青春就在老毕无休止的加班下被压榨掉最后一点油水,可你不一样,你就是出现在我生命中的霞光,自从把你纳入帐下后我所以的工作几乎都交给了你,我这才能从繁忙的劳作中抽身出来去看一看世界,否则我连世界观逗没有。”
“老王这么多年你为我出生入死,工作上你是我的左膀右臂,生活中你又是贤惠妻子型的,最佳贤内助一定是属于你的,今生有你夫妇何求啊!”蛋总把手搭在前台摆放都小木雕上,木雕是一个方尊模样,有一个白胡子老头躺着喝酒,不过属于老头头发都地方已经被磨平,大概是这地方出行人太多,大家都喜欢摸来摸去,这样一来老头就提前秃顶了。
“老板我,我顶你个肺啊,原来当年你的目的如此的不单纯,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吧,我矜矜业业这么些年没想到跟的是你这样一个人模狗样的人,我的腰白一点怎么了,你眼睛往哪里看呢,蛋总你是不是有啥子生理或者心理障碍啊,老喜欢盯着人的私密部位看,还有你承认了吧,这些年运营公司的事情大多都是文打理的,你天天美其名曰加班其实是在公司撩妹泡仔,把一堆烂摊子破事扔给我处理,还不给加班费,我要去消费者协会投诉你。”王助理听完蛋总的叙述整个人都不好了,蛋总果然不是个省油的灯,如此放长线钓大鱼的计划居然在十年前就计划好了,都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蛋总这是把三人分的脑子都嫁接在自己身上了。
“别啊老王,我供你吃供你穿供你上大学,你好忘恩又负义啊,你忘了我们在佛堂前许下都誓言了么,兄弟一场有福我享,有难你当。”蛋总愤慨的大张着双臂,这时原本星火燎原的夜空忽然闪过一声惊雷,把蛋总吓得够呛。
“果然是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雷公在上,厚土为证,我老王祈求给位天使大姐给我出了这口恶气。”王助理学着古代探子上报的模样单膝跪地仰望天空道。
“呀呀呀呀,别别,我错了,我有罪,我改,给我一次机会,放我一条生路,我还有一个风烛残年的干爹要照顾,你不可怜我,也可怜可怜我那干爹啊。”蛋总匍匐在地一脸磕了几个响头。
“老毕,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密室里传来宁铁头的呐喊,当然来自于心灵深处的喊叫是由于肉体无法承受外界的动作而产生。
“妈的,真不禁玩,才这么一下子就不行了,单纵小时候能坚持一宿呢。”听老毕的口气有些失望,很明显他高估了宁铁头都承受力。
“完了完了,干爹翘辫子了。”蛋总吓得弱弱的吃手手。
“咳咳咳,单纵,你们怎么在这里?”老毕听到外头都动静后走出来查看,他一边整理着皮带一边扣着领口的口子,画面让人止不住的往歪了想。
“老毕那啥干爹呢,下不来床还是?”蛋总后怕的咽了口唾沫问。
“别提了,你干爹太弱了,不禁玩,昏过去了。”老毕意犹未尽的看了看大开的密室道。
“你,干爹,干爹啊,谁把你弄成这样的,黑发人送白发人啊,我的老父亲,我最疼爱的人,你睁开眼镜看看我啊。”蛋总崩溃的扑到密室里鬼哭狼嚎,这要不是认识我还以为是老毕花钱请来哭灵的人呢。
欧式大床上原本困住宁铁头四肢的小皮带已经解开了,衣领是敞开的,皮肤上还挂着很多汗渍,床头的暖灯还没有关,稀疏的光线落在宁铁头脸上,我看着他微微起伏的胸膛,脚趾已经蜷曲起来,想来已经认识到了身体的极限。
“干爹啊,你快醒来啊,我不能没有你啊,好歹在家族遗产的继承里头加我一个名字。”蛋总紧握着宁铁头的手眼里全是红血丝,彷徨了一会儿,蛋总飞身一下跳跃到床上,直接给酣睡正浓的宁掌门做胸外挤压,看着宁掌门被压的脸色发青我不得不被蛋总不择手段的这股子劲折服。
“咳咳咳,杀人啦,谋财害命啊,救命。”宁掌门坚持了五分钟后硬是被憋醒来了,刚刚好蛋总正嘟起嘴要给宁掌门来个人工呼吸,宁铁头这一抬头直接与蛋总的唇对了个正照。
“卧槽,这一幕可以成为异能界上里程碑了。”石将吓得一连喊出好几个无量天尊。
“单纵你对我干了什么,平时你自己不检点也就算了,既然还对我这样风烛残年的老头子下手,你还真是不挑食啊,你还要保持这个姿势多久,恶心他妈恶心到家啊。”宁铁头说这番话的时候二人还是处于一个嘴对嘴都状态,说完各自在一面干呕。
“干爹你中午翅什么了,嘴里一股下水道味,老毕安排你挑粪去了?”蛋总干呕完一抹嘴邪邪的笑了笑说。
“滚,我没被老毕折磨死,最后反倒是被你索了命。”宁铁头依旧羞愤都擦拭着嘴唇。
“嗨干爹这不是想你醒来嘛,宁家家大业大,这后继无人可不行,你干儿子我就是最好的人选啊,你看看,待我当了东区的一把手,再加上宁家掌门的位置,以后东区这片文说一还有人敢说二么,前途一片光明啊,干爹不如你早点退休成全我算了。”蛋总有一下没一下的给宁铁头洗脑。
“你想得美,做梦去吧,我死也不会把掌门的位置托付给你的,趁早死了这条心,我宁家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