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将捂着脸回忆着自己小时候被祸害的情景,真是无量天尊,坑的都是自己家人。
想来我还是幸运的,毕竟我父母没有这样变态的爱好,每次老爸对我生气老妈就会护着我,果然是同性相斥异性相吸,多少次老板都把我当成第三者看待,说我插足了他和老妈的感情,我找谁说理去,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哭着告状,然后就听见卧室的门重重的关上,紧接着传来老爸的哀嚎,第二天早上醒来老爸连床都下不来,鬼知道他一晚上经历了什么。
“蛋总你小时候不会也和宁老爷子一样被老毕这样绑在床上折磨吧。”方雨天好奇的问了一句,然后就见蛋总的脸色铁青,像生吃了十几只苍蝇一样难看。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老毕这还不算狠的,我小时候淘气都是被吊起来打的,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长的这样高,都是倒挂金钩的后遗症啊,他把我倒吊起来后拿水往外鼻子里灌,我是有苦说不出,那个时候我多么想有一个仁慈的母亲,冲上来把老毕撂倒在地温柔的安慰我,可惜现实残酷,后来见我实在受不了了老毕才放我下来,冬天的时候,柴房多冷啊,我的眼泪全部冻结在我的脑门上。”蛋总轻微的打了个哆嗦,看起来童年阴影不小,现在回想起来还能感觉到来自世界的深深恶意。
“那你能长这么大也是个奇迹啊。”石将倒吸了一口凉气道。
“都是老毕高抬贵手放了我一条生路啊。”蛋总捂着脸欲哭无泪。
“谁,谁在那里?”老毕犀利的目光扫视过来,吓得蛋总没站稳差点扑街。
“快走,被他发现我们都跑不了。”蛋总说完最先跑了,还好我们都机灵,很快撤出了密室,回到走廊上时我才发现我的背心早已经湿透。
“还好跑得快,不然我们都得跟干爹一个下场啊。”蛋总哆哆嗦嗦的下楼,说话的语气还在抖。
“蛋总没见你平常这么怂过啊,怎么见了老毕你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当初你可是当着公司说出这片地方你说了算的人啊,现在沦落到丧家之犬的境地,我为你感到悲哀。”方雨天捂着胸口就好像他真的感到心痛一样。
“蛋总菜我已经拿到厨房里,明天咱们把菜品准备一下,后天的大宴我一定让你风风光光的走。”楼下王助理已经准备就绪,身上的小熊围裙透露出一丝丝的可爱气息。
“你这是要送我去哪?上西天么?谋权篡位太明显,小心我背后针对你哦。”蛋总竖起中指在王助理面前晃悠了半天。
“哪能啊,我还等着你给我发工资呢,怎么可以明着针对你呢,当然是在背地里给你下毒啦。”王助理这次没有顾及上下级关系主动调侃起蛋总来。
“你,老王啊老王,你可是我的心腹啊,没想到你是这样不体面的男人,那记得那一夜你我盖着棉被,我抽着事后烟,你说要追随我一生一死,至死不渝,然而转眼间你居然想加害与我,难道你跟我之间都是假的么!”蛋总现在活脱脱像个被抛弃的怨妇,真不知道他一个大男人是怎么说出这些不着边际的话的。
“别说了,我可不记得跟你有过这样的经历,你别把自己跟某个女人事后的对话强加到我身上,多少回你瞒着我溜出去乱玩,我害得跟你分析公司的报表,这个公司你是老板我是老板,要是我真想要谋权篡位,哪还有你什么事啊,你的银行卡都在我这,想让你一无所有分分分钟。”王助理打了个响指,蛋总的情绪立马被拉了回来。
“瞎说什么大实话,我这不是跟你开玩笑嘛,可不能让我一无所有啊。”这下轮到蛋总陪笑脸了。
“原来王助理才是背后的boss啊,这么多年误会你了,老板好。”我和方雨天石将同时鞠躬。
“喂,你们这么快就叛变了么,当初还蛋总长蛋总短的,现在都跪服在老王面前算怎么回事,不要给我见钱眼开啊,就因为我的银行卡在他那里么,我看你们就是想跟老王打好关系后成绩盗窃吧。”蛋总果然是个经历颇多的男人,我们轻易的态度转变他就自动是什么原因导致。
“被我测试出来了吧,蛋总你看看这些人见钱眼开都不是好东西,我才是你坚强的后盾啊。”王助理这突如其来的角色转变让我一时难以接受,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为什么大家都要互相猜忌呢。
“哈哈哈,老王好头脑,还好我的银行卡取钱需要指纹识别,哈哈哈哈。”蛋总这傻不拉几的玩意直接把账户最后的一道防线告诉我们。
“防不胜防啊,没错,我们就是一群见钱眼开的势利之徒,这样的我你还要么。”石将侧着身子吃那冲蛋总一记回眸。
“别别别,我鸡皮疙瘩掉一地,年轻人要以事业为重,天天给别人擦屁股算怎么回事。”蛋总别回头不敢再看石将的眼睛,道长估计是练过魅惑术的不然怎么能把勾魂摄魄的女人技巧全部海纳于眼神中。
“你要看看我,别看老板,就让我用这具肉体替老板接受你罪恶的洗礼吧。”王助理忽然把外套脱掉,衬衣的口子也解开了几颗露出恰到好处的锁骨。
“无量天尊,我错了,再也不敢了。”石将突然向王助理做了一个揖。
“哼,你也就这点本事。”王助理这才停止了拉开裤拉链的手。
“好样的老王,果然在猥琐方面没人干的过你啊。”蛋总欣慰的竖起大拇指夸赞道。
“蛋总谬赞了,这可是我家族千百年来的老本行啊,这点本事没有我还有何颜面在这世上立足,家族当年的雄伟霸业也即将在完结在我的手里啊。”王助理这番措辞慷慨激昂。
“卧槽,你家族千百年来就世袭了这么个玩意儿,你们早就没有颜面在这个世界上立足了好不好。”我内心有一句麻麻批不知当讲不当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