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过分了啊,虽然我们都知道僧仔这样的情况是无法避免的,毕竟大小也是个爷们,肾虚这种上不了台面都事情怎么能这样拿出来说呢,我们这些年为僧仔营造的良好氛围被你一记绝情话打回原形,这孩子心里承受力那么差,搞不好会当场撞死在你办公室呢。”方雨天阴阳怪气的说着些针对我的话。
“别拦着我,让我死了算了,你看穿里人家的小秘密,要对人家负责哦。”我见医生在听完方雨天的托词后嘴角抽动了一下,真好吓吓他,看他还敢不敢乱说什么。
“喂,你要干什么,救命啊有人袭医啊,我可是有家室的男人,是不可能接受你的。”医生紧紧攥着白大褂,生怕一个不小心着了我都魔道。
“医师怎么啦,你哪来的家室啊,上回小三不是在医院闹了一会,你回去就被夫人踹了,正好夫人也在外头又下家,你这刚刚松口离婚,夫人就和一个院长双宿双飞,留下你寂寞沙洲冷。”一个路过的小护士无情的拆了医生的台。
“看来你的私人生活也不检点啊,亏你还装作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方雨天听完护士的讲述后立马脸色大便。
“你混蛋,你把我搞臭了对你又什么好处,当年你跟我进宾馆的时候怎么没见你犹豫,现在我老婆来医院闹了,我不是院长了,你就领攀高枝,你攀枝花啊,我还六盘水呢。”医生愤怒的吧桌上的文件摔了一地。
“我的天,意思就是说这位外科医生从前是这里的院长,后来跟新来实习的小护士搭上了,老婆跑来闹,但是她自己也瞒着医生在外面有人,闹就是为了能够顺利离婚,后来事情败露,院长变成了医生,小护士变成了护士长,老婆变成了别人家的,儿子也管别人叫爸爸,从此医生一蹶不振,因此才看谁谁肾亏。”我将这错乱的关系捋了捋,这剧情走向,几乎可以拍成一部连续剧,果然生活不狗血还狗血,狗都嫌弃自己了。
“医生我看你肾就不错啊,传授一下翻云覆雨的秘诀呗。”石将原本是偷摸着说的,但还是不幸被我听到了。
“卧槽,你是道长是,说这么露骨的话不怕佛祖惩罚你么?”方雨天一激动连智商都下降了。
“佛祖管我什么事,他有力气留着惩罚石猴啊。”石将吹了吹额前凌乱的碎发,一副我就这样,不爱我就拉倒的态度。
“哟,好小子翅膀硬了我管不了你了是吧。”方雨天抡起袖子仿佛父亲的威严被侵犯般。
“来啊,有本事就弄死我,弄不死我就等着我变强大吧。”石将傲娇的叉着腰把脸撇到一边。
“这么中二的台词道长你走错片场了吧。”我咽了咽口水对道长这么傲娇的模样压根无法直视。
“你个小赤佬,我还管不了你了是吧,为父费尽心机把你送去青云山苦修道法,就盼望着有一天你能得道成仙,在天宫保佑我们石家日后飞黄腾达,终成一方望族,而你呢天天不好好跟着师傅学艺,天天宅在房间里看片子,现在好了,搞得年纪轻轻就阴阳两虚,你太让为父失望了,我和你妈怎么生了你这样一个败家子,早知道你会变成这样犹如门风的家伙,我当年就该把你弄在墙上。”方雨天无需讲戏自行进入了一个角色,把医生都看的一愣一愣的,全然不知所措。
“你莫要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我从记事起就是跟在师傅的屁股后面长大的,以至于山上的樵夫都怀疑我是师傅的私生子,为了躲避外头的流言蜚语才带着我逃到这件破馆里偷生,后来师傅云游回来带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那孩子是我照顾着长大的,既当爹又当妈,提前体验了二胎的生活,不想当年的劳累居然会给身体留下这么大的副作用,多少个夜晚我起夜喂奶,师傅在一边呼噜声震天响,我熬啊熬啊,好不容易把孩子带大,就被师傅逼着上各种各样的补习班,现在好了,孩子下山跟贼人跑了,我还得去追,这颗心就稀巴烂,这颗心就整个崩溃你们懂不懂。”石将一边笔画一边模仿着德云社小岳那般哽咽。
“好贤惠的男子,不如随我回家做我老婆可好。”医生的内心似乎被触动到了,拉着石将的手就不撒开。
“卧槽,一个治疗不孕不育的医院还整出了艳遇的错觉,医生你该看病看病,不看我们就走了,道长是许了人家的小伙,你莫要想挖墙角,正所谓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大嫂由我们来守护。”方雨天像美少女战士一样满屋蹦跶。
“咳咳,说回正事上,脱裤子吧,我给你看看外伤。”医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用咳嗽声掩饰尴尬感。
“都说了不是伤在那啥上,你不是爱看吗,看啊,来看,你要看看我。”方雨天正欲解开裤头。
“别别别,我错了,你把伤口给我看看。”医生斗不过方雨天的无奈只能换了一种表达方式。
“靠,老流氓居然调戏一个出家人,真该千刀万剐,不得好死。”忽然间门外传来一记女声。
“不要理会她们,我看看你的伤。”医生见石将把腰带解开了,胸前的纱布上已经开始渗血。
“不好,伤口好像有些感染了,医生你赶紧瞧瞧,我有给他简单处理过。”我见白色的纱布渐渐染红心里又开始七上八下起来。
“别急我看看,这伤有些古怪啊,像是被利器切割勾划出来的,伤口很深,有两个指关节的长度,冒昧问一下你这是怎么弄的?”医生带上了手边的眼睛,用消毒棉签开始拨弄起石将的伤口来。
“该文的问,不该问的不要问,你感觉给治疗一下,要不要手术缝合?”方雨天这时候表现出一种黑道大佬的气势,双手往木桌上一撑,愣是把医生禁锢在双臂之间。
“你们不会是强盗吧,刚刚做了坏事,为了掩人耳目才到我们这种小医院来疗伤,现在又威胁我不要说出去,最近这片本来就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