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了。”我赶紧把思绪从之前的记忆中拉了回来。
“想叔叔他们了?没事,他们也有要做的事情啊,总不能天天陪着你,既然答应了你会再见面的,那你等着就行了,在这之前把自己照顾好。”方雨天没有回头,只是更加大步的往前走,我忽然明白了什么,追上去分担了一些石将的重量,三个人就这么快步走在街头,和我们当初来北区的阵容一样,走着走着居然令人充满力量。
“我看到医院的字样了!”走过几条巷子之后,一个叫北区不孕不育性和谐的医院照片映入眼帘。
“我的伤和这个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吧,你们不要把我送入狼窝啊。”石将似乎预料到了之后的发生,练声求饶。
“道长你看看,你这又不听话了,这怎么能说是送你入狼窝呢,明明是龙潭虎穴嘛,虽然人家打的是不孕不育的招牌,但外科肯定是有的嘛,你也知道,这年头没点噱头都赚不了钱,网络上还有喷子和标题党呢,想不到现在传统行业也遭到了毒手。”方雨天和我挤眉弄眼了一下之后我顿时会意,开始和他一唱一和。
“听起来是有点道理,但我还是不想去,我怕别人说那个什么无能。”石将考虑的还是挺周全的,就是不肯挪步。
“没事,道长,怕什么,我们陪着你无能呢,再说了,你是出家人,那玩意有和没有没区别的。”顾不得石将愿不愿意,我和方雨天愣是把他架了进去。
“护士小姐请问你们这能看外科么?”进了大堂后最醒目的就是前台导诊了,三五个小护士滑动着手机屏幕无所事事,走廊里看病的人没多少,有些男同志身份证一看都不是自己的,估摸着为了不丢人写的都是别人的名字。
“你看看,这风气,真的是,有什么好丢人的,男人要敢作敢当,没了种子你叫妇女如何插秧。”方雨天这贯口一句不比一句露骨。
“可以啊,右边左拐最里面的一间房。”在快速录入完石将的信息后导诊开始之路。
“谢谢。”石将礼貌的道谢。
“刚刚那男人挺好看的,估计是被那个富婆包养了吧,你看那小白脸的样子。”还没走几步就听见护士在背后放肆议论起来。
“卧槽,这帮女的也太八婆了吧,我们家道长那是根正苗红的处子身,把她们酸的,得不到的就想毁掉,这样的心态是万恶之源啊。”方雨天为石将愤愤不平了几句。
“不过就算是那个无能我也可以跪舔他的容颜啊。”那小护士又加了一句,把他花痴的本性暴露无疑。
“对啊对啊,你看到没有,他刚刚提笔签字的手,骨节分明,超好看。”另外一个小护士搭腔道。
“他刚刚弯腰的时候我看到了他的锁骨,都能养鱼了,他好像叫石将,好帅气又有内涵的名字,不过他穿着道士装,不知道是真道士还是故意吸引我们的目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我的天,道长这是风靡万千妇女啊,还是赶紧躲到外科治疗室比较安全。”我和方雨天架着石将加快脚步,唯恐被后面的花痴大军追上。
“想不到我石将也有今天,哈哈哈哈。”石将得以的笑了起来,剩下我和方雨天肠子都悔青了,为什么我们要来这里自取其辱,连道长这样禁欲系的都有男神的趋势,那我这样的食草系少年岂不是要退出江湖,年过半百后找了同村的寡妇生儿育女,如同咸鱼般的度过余生。
“咚咚咚!”不知不觉就到了外科诊室门口,方雨天上前敲了敲门。
“进来。”一个铿锵有力的男生从门后响起。
“医生您好,我想请您帮我看看外伤,之前由我朋友给包扎了一下,您看看还有什么要消炎用药的地方。”石将把诊疗单递到医生手上。
诊疗室的医生人到中年大腹便便,转椅被他的做的咯吱咯吱,仿佛随时都会断掉。
说是医疗室其实也没有几样医疗设备,掉漆的大木桌是主治医师日常办公都地方,他身后的角落里有一个置物架,上面放着脸盆和毛巾,水龙头就在一边,平时他们看完病就是简单洗手,连消毒的过程都没有。
“你们是病人家属么?”医生看了看石将都过去的诊疗单又抬头瞄了我们一眼。
“是朋友。”方雨天抢先答道。
“男朋友女朋友啊。”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问。
“卧槽,普通朋友咯。”方雨天下意识的爆了一句粗口。
“那你们在这里待着不合适吧。”医生沉默了半响后又说。
“这怎么就不合适了,都是男人,还能看掉点什么不成。”我一时间没明白医生的意思,只是觉得自己必须留下来。
“唉,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恶趣味哦。”医生重重的叹了口气后又补充说:“脱裤子吧。”
“什,什么!”石将僵硬在原地。
“要你脱裤子啊,不然怎么看病,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就知道在外面乱玩,等把自己的肾搞亏了就觉得要结婚了,舌头伸出来我看看。”医生一边把着石将的脉相一边感慨。
“那个医生我想你是误会了。”石将正想解释。
“我误会个屁,你舌苔的样子正是肾亏的前奏,脱裤子让我看看外伤怎么样了,怎么会弄到有外伤呢,是怼墙还是怼钢板了。”医生因为见过都事情多所以说这些仍旧可以不羞不臊,倒是苦了道长,脸红的像大姑娘似的。
“医生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道长还是完璧之身,而且我们要你看的也不是那啥的外伤。”方雨天看不过去开始回嘴。
“我看你小子印堂发黑,一定是肾阴虚。”医生也不恼,在仔细端详了方雨天一会后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医生你......”我刚刚想说什么,却被医生的一记眼刀瞪了回来。
“你也是,你长不高,这是阴阳两虚啊。”医生的话比拿了一块搬砖敲我头上还狠,差点没把我气的吐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