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我命给你啊,这是想累死我,根本就不想给我异能觉醒吧,然后找了这样的借口想把我活活累死。”我落在最后不满的踩踏脚下的泥土。
和之前进山的路不一样,我们这一次走的是南边,植被茂密的程度可见一斑,小路都是现踩出来的,身高才一米七出头的我几乎可以被粗壮的枯草遮住,这山林四面都是一样的植被,落日只能从树冠的缝隙照进来,因此林子里的湿气很重,加上不通风,刚走了没多久后背就已经汗湿。
“那个小花,你知道刚刚咱们是从哪儿上来的不?”空叔在前面打了一会儿头阵后整个人开始犯迷糊。
“卧槽,叔,不要告诉我你迷路了。”我在心里默默祈祷不要发生最坏的情况。
“没有,我只是在人生的道路上迷失了方向。”空叔爽朗的笑了笑,依靠在原地的一个树上。
“出师不利啊,刚出门就被困在这里,要不要这样,苍天啊大地啊,难道我们从今往后要过上原始人的生活么,靠着啃树皮编草鞋狩猎生活下去。”花叔说完不停的掰着手指似乎是在计算以后的年月。
“大家不要放弃,不就是迷失了方向嘛,我们努努力走出去,你们在这等着我先去探探路。”方雨天带着一身彪悍的劲道在这附近转悠了好多圈。
“僧仔我们还是在这坐以待毙吧,走是走不出去了,从今往后我们四个人就要在这林子里相依为命了。”方雨天和空叔一样绝望的依靠在一棵树上。
“不是吧,你刚刚的阳刚之气呢,这才尽力了多大点挫折就萎靡不振了。”我仍让木棍,气愤的提着一颗松树。
“嘿嘿嘿,哈哈哈,欧亚欧亚欧亚,蹦擦擦蹦擦擦。”花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过绝望造成神经拥堵,在众人的讶异中他在林子的一片空地上手舞足蹈,嘴里还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念叨着什么。
“你调恰恰呢,还蹦擦擦,在那光滑的地上摩擦,擦出爱情的火花。”空叔捡起地上的一颗小石子朝花叔丢过去。
“你知道什么,据说古老的原始森林里会有山神,我这是在跳请土地神的仪式啊。”花叔一本正经的解释着自己之前的状态。
“僧仔你还记得之前看过的一部恐怖片么,说的好像就是在山里发生的灵异事件。”方雨天神秘兮兮的趴在我耳边说。
“别说了,不要想这些有的没得,我们不是一般人,有鬼来了也给他扼杀在摇篮里。”空叔装着胆子反驳,可他颤抖的声音早就出卖他了。
“谁在叫我啊!”花叔恶作剧般的用膝弯勾住空叔头顶上的木枝头,整个人倒挂金钩这样垂钓下来,直接就把空叔给吓昏过去了。
“空叔,空叔,空叔不行了,白沫子吐了一地。”空叔顺势倒在方雨天的肩膀上,方雨天赶忙将他的身体放平。
“胆小成这样,以后娶媳妇了咋办,难不成躲在媳妇坏里瑟瑟发抖么。”花叔抠了抠鼻孔把脏东西全抹在树皮上。
“现在怎么办?”看着在地上抽搐的空叔我一时慌了神。
“急什么,来,让老衲我给他来个人工呼吸,轻轻地我将离开你,请将眼角的泪拭去。”花叔等下身花痴般的看着空叔白眼翻上天的睡颜真不知道这情话是怎么说出口的。
“第一步,解开他的袍子,一定要把胸膛露出来。”花叔仔细的将空叔的大袍子解开,因为绷带太紧,花叔直接一用力把胸膛上的绷带全部撕烂。
“第二步,在他的胸腔郑重,双手交叉往下压,如果找不准就在两个奶球的中心点。”花叔还着重强调着奶球二字。
“第三步,轻轻抬起他的头,把嘴巴掰开。”花叔耐着性子动作着。
“第四步,用力按压胸腔,让后嘴对嘴呼吸,记住嘴对嘴,呼吸都是次要的。”花叔露出一抹变态般的目光。
“卧槽,我怎么有中空叔被人占了便宜的感觉。”我捂着脸不敢往下看。
“去你奶奶的,我忍你很久了。”还好在花叔的血盆大口落下来之前空叔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痛痛痛,碎了碎了,我的子孙们,那替我黄家开枝散叶的家伙快不行了。”花叔捂着裆部痛苦的蜷曲在地上。
“呼呼呼......”就在花叔倒地痉挛的时候茂密的树枝忽然被风力撼动,风挤进树梢缝隙的同时发出呜呜的声响,在这篇放眼望去每个尽头的林子里显得愈发恐怖。
“谁,谁在哪里,我我我,我会飞毛腿金钟罩,太极拳八卦掌,你要是敢过来我就死给你看,我圣洁的灵魂不会屈服,倒下一个还会有千千万万的我站起来,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你的,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空叔被吓到语无伦次,站在原地转了几圈后捡起我之前丢弃的木棍胡乱的在空气中挥舞。
“我说空叔啊,不就是吹个风你至于吓成这样么,内心承受力太差了,要锻炼啊。”方雨天上前把临近崩溃的空叔搀扶着坐在树下。
“你空叔的恐惧症不是一天两天了,治不好,也不是他心理不强健,他之前受过重伤差点就活不过来了,之前还好的,那次以后恐惧症就愈发严重。”花叔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想来痛觉已经过去。
“小样,这脚丫子真狠,差点真让我断子绝孙。”花叔放开捂住裆部的手道。
“放心,你离那个境界不远了。”我斜了花叔一眼,真不知道这些年是怎么混的,人到中年啥玩意没有不说,连老婆都看不住。
“看着天气好像要下雨了,僧仔你说怎么办?”方雨天透过缝隙观望着天色,话音刚落我的脸上就感觉到了细密的雨丝。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花叔不满的抱怨着。
“好在这树冠茂密,能给我们遮挡不少。”我刚刚庆幸着周遭的环境,下一秒天空划过一记闷雷,猛地一声闪电劈开了对面的树干。原本好好的一颗树一瞬间就焦黑了一半,可见这高山地区雷区覆盖的面积极为广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