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滚,我可不是变态。”我白了他一眼径直扑在床上。
“啊,老空你不要这样子,轻点啊。”隔壁储藏室里传来花叔销魂的呐喊。
“我的天那,真相不到空叔深藏不露。”方雨天一脸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老空你别打脸啊,轻点,破相了怎么办。”花叔紧接着说的话打乱了方雨天的脑路。
“估计是在挨揍吧,拜托你能不能接触一些积极向上的东西,你看看你现在这个阴盛阳衰的样子,片子虽好切莫贪杯啊。”我重重的叹了口气。
“唐,唐僧,救命啊,让老空冷静下来,我这脸盘子都快被拍成方形了,可怜了我的瓜子脸,从此一去不复返啊。”就在我和方雨天面面相觑的时候门忽然被外力撞开,花叔跌跌撞撞的跑进来躲在我身后,紧跟在他后面的则是已经杀红了眼睛的空叔,他微微扬起右手,上面的老茧清晰可见,煽动的风力之巨大犹如熊掌,正所谓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空叔不要啊,住手啊。”就在巴掌要糊到我脸上时我下意识的偏过头去,这一下直接给我拍到墙上,脸皮几乎黏在墙面,弄了半天才拿下来。
“僧仔,僧仔你没事吧,这脸肿成这样,空叔是吧,你给我个解释。”方雨天起身就找空叔理论,不料又一个巴掌过来,方雨天的头被弹在墙壁后又回弹了几下,右脸肿胀的像是含了两斤包子。
“老空不要在这样下去了,回头吧,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啊,执迷不悟是不对的,你看看金刚经里佛祖是怎么说的,老空,醒醒吧。”花叔的演技又上线了,活脱脱把恼羞成怒的空叔搞成了一个执迷不悟的魔头。
“老子先弄死了再说。”空叔不吃这一套,反而愈来愈逼近。
“老空,我有了,你能打我,家暴啊,难道你连自己孩子都不顾了么。”花叔摸着自己肚子装作一副柔弱的模样。
“有了,那就打掉吧。”空叔摆出渣男的神态。
“你,你这个不负责任的男人,那一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花叔掩面而泣。
“妈的,你咋就这么贱呢,到底要不要脸。”空叔也是无语了。
“花叔我又让你的人生重新开始的联系电话,只要一个小小的手术,立马靓仔变美眉,不要九九八,不要五九八,只要一九八,一九八让你摇身一变,从此人生从头开始。”方雨天不知道啥时候捡到的小卡片。
“卧槽,你个死变态,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送过去,给你定一个疗程,让你好好感受一下异性世界的美好,然后改变之后先让兄弟们爽一下。”花叔临死前也不忘压方雨天一头。
“僧仔,你这些叔叔都是从哪冒出来的,思想这么龌龊吗,我害怕,我好害怕啊。”方雨天吓得哆哆嗦嗦往往怀里钻。
“嘿哈。”空叔将丹田之力集中运行到手掌上,断掌过去的时候花叔好没反应过来,一转头就迎上了空叔的巴掌,和之前两次一样,他也被惯性打到磕在墙上,只不过这次墙都磕破了,他的头钻到了隔壁间,隔了好一会花叔才钻出来,额头的血迹粘粘在脑门上。
“花叔,你没事吧,要不要止血。”我见他伤势挺重,整个后脑勺一直不断的往外头淌血。
“不用,我还行,还行。”说完花叔直接晕过去了。
“空叔,你悠着点啊,会死人的,虽说花叔有错在先不该用言语调戏你,但你下手也不能这么重啊。”我话还没完就对上了空叔恶魔般的眼神,没办法只能把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
“你收拾好现场,今晚咱们就走,翻过这几座山就能到达长途客运站,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可以帮助你开启自己的异能。”空叔眼瞳里的红血丝在直视了我很久会渐渐退却,看来火气已经消散。
“啊,为什么一定要去哪里啊,有什么必要的因素么?”我还挂念着东区的队友,长途客运站就意味着要出远门,这一趟指不定得十天半个月的。
“到了你就知道了,现在别废话,赶紧收拾一下我们马上启程,现在出发天亮应该能走出去。”空叔斜着眼睛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走,走出去,我这位兄弟有会御鸟,不然让他带我们直接去算了,省钱省力。”我为自己的脚捏了把汗,急忙把方雨天举荐出来。
“不行,规矩是规矩,除非遇到了性命危险或者是敌人,否则其他时候我们异能者必须以普通人的状态生活,这个规矩还是你们家定下的。”空叔的语气说一不二。
“我们家?什么意思?”我疑惑的看着他。
“该明白的你自然会明白,收拾东西跟我走吧。”空叔没有继续说下去。
“那花叔他......”我看着满脑子是血沫的空叔不知如何是好。
“他,放心,我管,你管好自己就行。”空叔说完直接一个猛子凑近花叔,谁昏厥的花叔忽然睁开眼睛站起来仿佛一个没事的人一样。
“好了,好了,身体棒棒。”花叔冒着冷汗道。
“那行吧,我没什么东西要收拾的,直接走就好。”我摊摊手给了方雨天一记颜色。
“那现在就上路吧,之前你们给狼崽子治伤就耽误了不少时间,现在夕阳西下是进山的好时候。”空叔伸了个懒腰抢先一步走出门。
“真是的,这个时候翻山越岭的,万一迷路了怎么办。”花叔不满的嘟囔着。
“迷路了就把你做成指南针,不然就砍下你的手脚做标记。”空叔恶狠狠的咬着牙。
“别啊老空,人家那么乖,你舍得么。”花叔陪着笑脸跟上。
“僧仔,我有种预感,我马上就会了解到更多关于你的事情了。”方雨天将自己的小心思说了出来。
“你别笑我害怕。”我尴尬的推了推他的肩。
“话说空叔,咱们要走多久才能出山啊?”我看着连绵不绝的树林和小路脚下越来越疲惫。
“之前不是说了么,明天天亮能到达。”空叔转过身理所当然的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