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汹涌的爱,扑着我尽力乱吻乱缠偏偏知道爱令我无明天!,爱会像头饿狼,嘴巴似极甜,假使走近玩玩凶相便呈现,爱会像头饿狼,岂可抱着眠,他必给我狠狠的伤势做留念。”忽然间我听到洞穴深处有音律的震动,跟着曲调一哼唱得到这么一首歌。
“看来咱们还得往里头走,有人在里面。”花叔打头阵,方雨天紧跟其后我在中间,空叔断后,老鼠还沉浸在失去事物的悲伤之中,这三个人突如其来的正经反而有些让我不知所措。
“那个,空叔你恢复过来啦。”我陪着笑脸生怕说错话被他喂了老鼠。
“别说话,前面有东西。”空叔比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我跟上花叔他们的脚步。
在洞穴中行进了好一会儿,终于被我们发现了一个岔道,歌曲的声音就是从其中一个岔道的地方传来。
这条岔道的正上方有一张灯,两面像隧道一样有着小小的人行台,花叔往前摸了摸不知触摸到了什么东西忽然间洞穴边沿的岩壁出现松动,猛地一个翻转,花叔直接给带到了另一个空间。
“靠,花叔花叔。”方雨天冲上去用力的拍打着岩壁。
“别喊了,找找机关。”我拍了拍方雨天的肩膀,这个时候叫喊没有任何实质上的用途。
“这里有一个可以转动的滚轴,要不要试一试。”空叔跑到之前花叔待的地方找到一个凹陷进去的石台,石台了有一颗圆球可以转动。
“试试。”我朝空叔点点头,在圆珠被移动后原本密不透风的岩壁忽然开始有些剥落,然后就在一瞬间我们三个人被转动的岩壁带到了另一边。
“花叔,花叔你怎么了,有事没事。”另一边是个庞大的现代化空间,按照这个洞窟的位置,这座上的上半部分显然已经被掏空,而借助地表植被的掩饰,这里隐秘的安放着一个秘密实验基地,至于电线和水等等现代能源应该是直接从山脉的底下输送过来的。
“好庞大的现代化工厂车间。”空叔不觉感叹道。
“这是哪里啊,可恶,我转过来的时候脑袋磕岩壁上了,疼死我了。”花叔在我的呼喊下渐渐苏醒,而他的后脑上上愕然是一个惊悚的大包。
“你这是倒霉到喝凉水都塞牙啊。”方雨天悻悻的为花叔捏了把汗。
“谁在哪里!”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动静,音乐的声音戛然而止,随之而来的则是一个穿着白大褂带着口罩的研究人士,而在我们的另一边依次排列着一批水溶液仪器,和臻流弊公司地下室的一样,那种仪器似乎可以长时间储存什么东西,但白色的液体太浑浊里面盛装的是什么看不清楚。
“嗨咯,你好啊,听得懂我说话么,你是土著人么,我们迷路了,可以告诉我们出去的方向么。”花叔见是自己误闯了别人急的基地,有些抱歉的笑着。
“哟,小花,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实验人士没有摘下口罩,但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看起来并没有恶意。
“你,你是,袈裟!”花叔忽然警戒的后退了几步。
“千面佛的成员之一,代号袈裟,信仰佛教,听说你还是研究骨干呢,除了所长佛手也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我记得之前秘密调查过他们的一些细节,想不到这个时候竟然排上用场了。
“这位同学知道的很多吗,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袈裟,来自千面佛研究所,其他的不明。”袈裟摘下脸上的口罩,他的手非常修长,指节也是恰到好处,当他摘下表面的医用口罩之后,还有一层紧贴着皮肤的橡胶口罩层。
“我就不明白了,你们千面佛的成员就对口罩这么情有独钟么,和刮风下雨发型不能乱一样。”我的额头繁生出三道黑线。
“哈哈哈,唐僧是吧,没想到你还挺逗的,我之前就一直想跟你交个朋友,之前木鱼有所冒犯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我们没有恶意,只是对你很感兴趣而已。”袈裟看起来是在轻笑,声音和微微上翘的眼角是骗不了人的。
“你往哪看呢,僧仔是我的人,我们都已经越好要去见家长的。”方雨天这个家伙不知道脑子里哪根筋搭错了。
“这样啊,原来你们是那样的关系么,那还挺有意思的,放心我们对他感兴趣不感性趣。”袈裟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喂,空叔你对这个人有什么多余的了解没?”我趁着方雨天牵制住他话头的间隙用眼色示意了一下空叔。
“袈裟,生年不详,但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就是这样的,很奇怪几十年过去了他的面容似乎没有变化,连皱纹都没长。”空叔说完还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眼角。
“卧槽,这个时候你嫉妒人家的美貌,有没有搞错啊。”我差点被气的吐血。
“老空,你看看他,二十年了他还是这样英姿飒爽,不像我们老了老了。”花叔盯着袈裟的身材看了半天得出了这样一条结论。
“喂,你们纠结的地方是不是错了,我为什么会跟你们这些猪队友进来,这怕是有命进来没命出去啊。”我的后背渗出一股恶寒。
“哈哈哈,空叔你怎么一直不敢面对我!”袈裟推开方雨天走到空叔面前,而空叔却固执的偏过头去。
“别以为你长得好看就在这胡作非为,我,我虽然很丑但是我很温柔啊,为什么小红当年跟你走了以后你就从此失踪。”空叔的眼睛里闪现出一丝阴狠。
“那个女人么?哼,我也是想让你看清楚她的真面目而已,在跟你在一起之前她不知道跟多少男的上过床,何必呢,一个风尘婊子而已死不足惜。”袈裟继续保持着清澈的目光,但语气却狠毒的让人害怕。
“你这个疯子,小红竟然被你!”空叔愤怒的紧握着拳头,一记勾拳却被袈裟灵巧的闪避过去,在他闪避的同时我看到他抡起的衣袖下方有一个佛堂袈裟的纹身,真是些莫名其妙的家伙,明明杀人如草芥却信仰普度众生的佛教,真不知哪来的脸面对佛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