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小红又不是我杀的,你冲我比划什么!”袈裟半眯着眼睛流露出一种狡诈的神色。
“是谁,告诉我。”空叔原本紧紧攥住的拳头又在得到答案后松开了。
“你不知道么,那个女人坏了别人的种,后来那男人跑了,你那个小红是自杀啊,也不知道像她那样的人有什么想不开的,明明都已经下贱到如此地步了。”袈裟讪笑着手指不断的在空气中收拢又张开。
“那个花叔,你知道我空叔和那个小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么?”难得看到空叔如此,怀着对新鲜事物的好奇心我张张嘴询问着旁边的花叔。
“哦,你说那个女人啊,倒并不是因为你空叔丑而离开的,何况你空叔年轻的时候也是方圆八百里排名第二的美男子,说丑就有点尴尬了。”花叔说到这撩了撩头发。
“那排名第一的人是谁?”尽然还有在空叔这等货色之上的,我得好好打听打听。
“我啊,你看看叔这容颜,这身段,搁哪里都是人间绝色啊。”花叔用一种妖娆的面部表情比划着,差点没把我看吐了。
“得得得,你老哪凉快哪呆着去,什么人啊,看来你们那方圆八百里都是无人区吧,你都能成绝色。”我背后衍生出一股子恶寒。
“你这小破孩懂什么,当年要不是喝醉酒的老空让我上他家做客还不能发现那个小红在外面又勾搭了男人呢。”花叔说这话的时候透露出一股晦气,想来他对这个小红也是嗤之以鼻。
“为什么你和袈裟的态度这么相像?”我一脸疑问。
“那天是个深秋的黄昏,我和老空因为叙旧的缘故就多喝了几杯,我扶着他回家的时候老空已经有点不清醒了,一到家就拽着我到处跟我显摆自己新买的电冰箱和彩电什么的,后来进了卧室又大着舌头说床上那女的是他媳妇,那个男的是他,然后就这样捉奸在床啊。”花叔冷冷的在鼻子里哼了一声。
“然后空叔就和那女人分手了?”我按照电视剧里的狗血剧情这么想。
“并没有,老空不肯,但那女的执意要走,后来就从此失踪了。”花叔摊摊手一脸的不以为意。
“空叔这么痴情,这绿帽子都带成山了还不死心?”方雨天犹如七大姑八大姨一样凑过来打听着。
“我不许你们这么说她,的确她对于我是不忠诚,但她救过我的命,而且也很善良,肉欲上的东西对她来说不过是必需品而已,就像我们吃饭喝水一样,她也是异能者,只不过体内的异能是无限的肉欲,她不想这样,却不得不这样,没有异能补给她就会枯竭而死,所以她每天在各式各样的男人中穿梭,却从不交心,如果她是自杀的,我想应该是不想在这样下去,你们能想象吗,譬如你讨厌吃一种食物,但你的职业竟然就是为了吃这种食物为生,你能怎么办,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站着死要么跪着生,试问又有谁想悄无声息的死掉呢。”空叔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我知道那并不是因为啜泣,而是因为可惜。
“空叔啊,可选择权一直在她自己手里啊,她完全可以高风亮节的死去,可她却选择了披着破旧肮脏的皮囊穿梭在大街小巷,当她披上这层皮囊的同时我想她应该知道自己的下场,容许她玩别人就不能让别人玩弄她,这就是佛说的因果轮回,报应而已。”袈裟的眸子闪着某种奇异的光芒,这种东西似乎是因为厌世所形成的屏障,他说其实也有一定程度的道理,这也是为什么我每次看电影都更加喜欢坏人的原因之一,他们秉承自己的信念,在遭遇世人的有色眼镜时也不会动摇,这些东西相对于愚昧无知的群众和自认为高风亮节的看客实在是洒脱太多了。
“好了,老空,现在人已经死了,这个袈裟也是为你好,毕竟当年我们......”花叔没有说下去,可能是考虑到我和方雨天在场的原因。
“你们当年认识?”我暗地里拉了拉花叔的衣摆问。
“我们曾经是兄弟来着,后来大家在大战结束后各自走上了自己的道路,袈裟本性不坏,只不过是内心狂躁的因子太强烈,而这个世界对异能者的存在是充满着排斥的,就像对待怪物一样,可他们不知道的是这脚下的和平又是多少异能者用鲜血换回来的,我应该跟你说过当年我和老空同在一支小队,那个袈裟曾经也是其中的一员,那群人中多半都死了,活下来的隐姓埋名还有的神秘失踪,小红还在的时候袈裟还没有反叛,可能是看不管空叔被别人玩弄于股掌就将计就计,没想到那个小红还真跟他好上了,不过两个人都各怀心事。”花叔的解释很走心,其实也是,对错都是你站在自己的立场上评判出来的东西,那些东西并不是绝对的,当你转变角色和身份,那么对错就会颠倒翻转,说白了只是你自己给自己加了个好人的标签而已。
“僧仔,你仔细看四周!”方雨天给我使了一记眼色。
“红外线监控摄像。”我下意识脱口而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此刻我们的对峙和谈话应该早就被记录下来了,可为什么千面佛要在自己的地盘安装这个,是为了防止外人入侵还是在对自身的成员不够信任,这样看来事情就有意思多了。
“老空,小花,老友难得见一面你们要不要来欣赏一下我的研究成果。”袈裟欢愉的邀请大家一起见证。
“什么研究?”花叔有些警惕的摆出格斗的姿势。
“别那么紧张小花,我又不会把你们怎么样。”袈裟随意的摊摊手。
“你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空叔是急性子最受不了磨磨唧唧的人。
“别急我现在就调试仪器让你们看看我最新的研究成果。”说白袈裟把控制室的操作杆一掰,原本那一排排安静的水溶液器皿忽然开始持续不绝的往外面冒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