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不大,人要弯腰才能进去,但一入内里面的空间就延伸了,整个人抬头挺胸都够不着顶。
“噗噗噗......”似乎我们贸然入内惊扰了在岩壁上沉睡的动物,数百只蝙蝠扑闪着翅膀从我们头顶飞过,花叔点燃了一根蜡烛,火炎在风的作用下摇曳。
“氧气充足,有风就预示着这个洞窟是空心的。”花叔收好拉住后开始在岩壁上摸索。
“魔气已经没有了,但愿我们没有来晚。”空叔捧起一把潮湿的泥土放在鼻子下嗅了嗅。
“你们仔细听,这地下好像有水流声。”方雨天停了一会附身趴在地面。
“还真的是诶!”空叔顺着方雨天趴下的地方侧耳听着,他跪趴的样子让我想起了很多少儿不宜的场面。
“老空狗你!”可能是因为刚刚从外面进来的原因,洞里一片漆黑,人眼在突然接触漆黑的环境时会短暂性的失明,花叔就是这样,所以他不知道提到了什么,猛地冲了几步一张脸直接嵌入式的贴在空叔的臀部。
“卧槽,老花狗你要干什么。”空叔气急败坏的跳起来咒骂。
“别动,我头有点晕晕乎乎的,你让我缓一缓。”花叔抱着空叔的大腿暂停了好一会才直起身来。
“靠,你兽性大发也给我挑个时候。”空叔捂着屁股庆幸自己没有失去什么重要物件。
“老空,我又不是故意的,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想当年我们......”花叔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空叔抓起一把土塞进了嘴里。
“诶,这土里好像有啥子东西。”花叔下意识的咬了几下,牙齿在坚硬物体上传来嘎嘣一声。
“老空,我的牙没了!你会不会嫌弃我。”听着嘎嘣的声响,花叔将泥土吐到手上,用带过去的饮用水漱了口,果不其然牙槽的内部缺了一角。
“怎么会嫌弃你呢,你满口牙缺了都不管我屁事。”空叔本来还温柔的过问,但说到第二句的时候话锋就有些不对头了。
“话说你刚刚咬的东西是什么?”方雨天看着花叔手上的泥土,洞窟因为常年不见光的缘故,泥巴都已经变成黑褐色,借着脑袋上探照灯的光我发现那团黑泥里有一个尖角。
“这是,骨头,还有毛发在这里。”我仔细的盯着那团淤泥看,发现尖角是一块被削尖了的骨头,里头还缠绕着很多凌乱的毛发。
“靠,老空狗你这个吹人肉不吐骨头的东西,也看看是什么就往我嘴巴里塞。”花叔一听说是骸骨恶心的吐了吐舌头。
“这个地面怎么会有骨骼呢?”我带着疑问蹲下身,头上的探照灯不停的晃过洞窟的内壁,当手指在黑暗中不断摸索时,另一个巨大的坚硬物体被我摸到。
“你们快过来看这个,是头颅。”我小心翼翼的将骸骨上的淤泥抹掉,头骨的命门上有一个破洞,相比当时是这个人的致命伤。
“吱吱吱,吱吱吱......”就在我们仔细摆弄着头骨的同时,在身后更阴森的洞窟之中忽然跳出来一只巨大的老鼠,这老鼠乍一看和成精了没两样,身躯趴在地上就有半人多高,利爪肿胀宽大,尤其是指尖的指甲,几乎可以媲美我们的手指,但老鼠的面部非常苍老,随着脚步的收放步伐也是相当迟缓。
“妈了个巴子,这鬼东西难不成一直住在这个洞窟里,你们闻到没,它的身上有浓重的药味。”花叔后退一步,灯光晃过老鼠的眼睛,原本应该是红色的眸子现在已经成了绿色,为这幽暗的洞窟增添了浓重的悬疑色彩。
“不知道为啥,老空我看饿了!好想点外卖啊,可恶这破山洞居然没信号。”花叔往回咽着口水。
“卧槽,你食人魔啊,这种东西哪来的食欲。”空叔不耐烦的敲了一下花叔的肩。
“没有啊,我是说那个大老鼠手上的三明治。”花叔委屈巴巴的指了指老鼠手上的东西。
真的是山洞深了什么老鼠都有,眼前的大怪物估计是被人用激素变异后的物种,它的手上还拖着半块三明治,一边朝我们走过来一边吧唧着嘴巴。
“这老鼠爱吃三明治,那猫岂不是要吃铁板烧了,现在物质条件好了么,我们艰苦朴素的传统呢,都忘记了么,还不快把三明治给我。”花叔饿急眼了冲上去跟老鼠抢食。
“我的天哪,曾经我的老师教导我狗咬了你你不能回咬过去,但这句话用在花叔身上是不符合逻辑的,应该改成狗叼着肉在我眼前嘚瑟,说什么我也要把它抢过来。”我摇头看着花叔因为一块三明治和老鼠搏斗。
“僧仔,这动里哪来的三明治,我也要吃,老鼠大人带我一个。”方雨天一本正经的说着胡话。
“妈的,昨晚的蛋炒饭没有喂饱你们么,瞧你们这点出息。”说完我的肚子就不争气的叫起来。
“你自己不也一样么,哪来的脸说别人。”空叔无语的看着我的肚子。然而话毕后自己的肚子比我叫的更狠。
“放开那块三明治,它是我的,你知道它从出生到成形经历了多少磨难么,三明治的母亲十月怀胎一朝分娩。”花叔说的涕泗横流用情至深。
“叔,不要说这么恶心的话好么,这么艰难的诞生你让我,让我怎么咽得下去。”方雨天也被感动的瓢了嘴。
“给我留一口,妈的一群没文化的傻鸟,人家三明治是批量生产的,你看这面包的质感,那融化在嘴里的香甜,果酱的酸爽配上培根的嚼劲。”空叔抢到了最后一口,直接给我现场解说了一个舌尖上的栏目。
“丫的,这是干什么,饿虎扑食还是饿狼传说,你们看看老鼠大人都已经被气的吐白沫子了,已经开始抽搐了,这是要讹诈我们的节奏。”我推了推方雨天的身体那个带着老鼠爪印的三明治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吃下去的,而此刻老鼠在刚刚的打斗中失利,整个身体四脚朝天的仰躺在地,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