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叔啊,这可不是地狱哦,此乃天上人间,我就是你的小天使啊,来来来,不治好我的伤,我就让你下地狱哦。”我见花叔还没开窍直接翘着兰花指凑到他面前。
“别别别,天使大姐不可以,别看我生的美丽,气质又那么多情,小心我真的生气,天使天使不可以,天使天使你在哪里,天使天使我想你......”花叔说着说着还唱了起来,也不知道我是嫖客还是他是嫖客本身。
“花叔,你行行好救我一命怎么就这么难呢,你看看从我们回来一开始,你就对空叔不离不弃,对我是弃之于不顾,好歹我也是老弱病残来着,我的毒明明比空叔的那厉害多了,你可倒好,一回来就顾着空叔,我现在都已经感觉毒气攻心时日无多,虽然我知道空叔对你来说感情深一口闷,但我也是看病的,你不能这么糊弄我啊。”我看着已经放血放到泛白的手臂,内心一阵酸楚。
“你在这买什么惨,要不是智商低怎么会中毒,我这是在帮你修炼啊,你不知道么,修炼从心开始,面对逆境你要保持一个良好的心态,事情不会一直坏下去的,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等你到了那个节骨眼自然有不同的结果,你看看你现在不是活蹦乱跳的,给你一道彩虹你就鲤鱼跃龙门了。”花叔对我的控诉反而不以为意,只不过又点上了一支烟。
“我的叔啊,事情的确不会一直坏下去,但毒会越来越深啊,还鲤鱼跃龙门,我现在连门槛都越不出去。”我强撑着虚弱的身体拉了拉花叔的衣角,巨大的眩晕感不断的在后脑勺的地方传来,整个人观望这房间的一切似乎都在打转,天花板和灯泡亮的让人睁不开眼,只有短暂的黑暗让人觉得舒服。
“啧,体质真差,才放了这么点血就低血糖了,来来来,吃点糖缓缓。”花叔见我要倒下赶忙一个健步冲上来扶着我坐在一边的躺椅,顺手还剥了个棒棒糖塞我嘴里。
“花叔,不容易啊,你良心发现的太慢了,再这么耗下去我不死也是半身不遂了。”我拉着花叔的手眼神已经老态龙钟。
“不要走,小红,不要丢下我,我给你买,给你买,不就是个包包嘛,我给你买。”空叔意识低迷的嘟囔着,估计又梦到了历任情人。
“这个老空狗,做梦也不挑个时候,真的是欠揍,这么时候说人家的乳名,多不好意思啊!”花叔花痴状的捂着脸娇羞延续到骨子里。
“我靠,原来你特么叫小红!”我不可思议的看着花叔。
“不,听我解释,小红真的不是他,他的乳名叫雏菊,唐僧你不能被他的言论误导,我,我家小红是个前托后翘的美人胚子,把我迷得神魂颠倒。”空叔一听自己的小红被人用言语攻击,再也躺不住了,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指着花叔的鼻子争辩。
“世间若有这样的绝色怎么会落到你手里,不难道忘记了么,当年你谈的几个朋友,最后不都跟我在一起的,我就是看不惯你和她们亲亲我我。”花叔这话说的跟醋坛子打翻了一样满屋子的酸臭味。
“我靠,还能这样挖墙脚,僧仔我学到了新的知识,放心以后我会好好发扬这样的传统文化。”方雨天本来在小睡不知什么时候也醒来了。
“卧槽,不要侮辱传统文化啊,狼窝,这就是个狼窝,你们这些不正常的人,我一定是在做梦,梦醒了我肯定在家里睡大觉了,哈哈哈哈哈。”我几乎快要被这群人的脑路逼疯,鬼知道他们是怎么长大的,思想品德课估计是跟着片子学的。
“僧仔你逃不掉的,你跑到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你!”方雨天顶着一双无神的眼睛,嘴里却说着犯规的话。
“卧槽,你不要让观众误会什么好不。”我感觉后背一凉直接毛骨悚然。
“僧仔你把我想成什么了,我是这样趁人之外的人么,放心,你安心的把自己托付给我,我会对你好的,你做我的小弟吧,这是我毕生的夙愿。”方雨天捂着胸口说的跟真的一样。
“我做你奶奶个腿,花叔你赶紧给我治伤啊,整个手臂都已经泛白了,血都放干净了,在不采取措施我的手长时间不过血,真的就要截止了。”我猛地一俯身一把抱住花叔的大腿,说什么也得让他赶紧给我治疗。
“行行行,不逗你了,看把你给急得,我有分寸的,你的手真的要是没了,你空叔第一个不放过我。”花叔说到这额角渗出一丝冷汗,似乎对空叔还是有些忌讳的。
“僧仔你坐到沙发上来吧,小花也好治疗,我去躺椅上睡一会。”空叔慢慢挪步到我身边。
“哦,好。”说完我感觉乖乖躺好。
“要来了啊,忍着点,我用刀片割开你这块皮肉看看里面烂成什么样了。”花叔等手臂完全泛白再无一点血色后总算是准备动手了。
“花叔,你你你,轻点啊,啊,嘶......”当刀片割开皮肤进入里头的肌肉层时疼痛是不是让我开始痉挛,花叔的刀法非常厉害,几乎避开了所有的大筋脉,但毛细血管劈破裂的伤还是不停的在往外渗血,当鲜血灌满刀锋切开的缺口时,花叔开始采取措施。
似乎是烧了一个纸符,将纸符所得到的灰烬摸到了不断往外渗血的切口上,奇怪的是在灰尘慢慢溶解进血水里时,出血量也再渐渐变少。
“花叔这是什么东西,巫术么,你们是巫医么!”我快速回想起纸符是巫医的绝技,花叔既然懂得这样的用法那么肯定也就是巫医的分支了。
“是啊,很奇怪么,虽然我家世代行医,但到了我这辈子对救人治病反而没有那么执着,行医问药的人多半是个阎王爷强命,救了了也松不了气,要是没救回还得忍受谩骂和指责,我厌倦了这样的生活,所以我去当了几年兵,后来又懒散的谋着差事,也是这样的原因,魏明月这个外家人才有机会学习我们本家的医术,成了他现在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