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叔这么解释着,倒是给了我一个别样的观念,一直以来我认为医生救人后应该是欢愉的。
“为什么救了人也松不了气?”听完他的诉说我提出质疑。
“因为有的人是没救的,最多给人续命,这是个有期限的东西,我们巫医最后的下场都好不到哪去,因为我们逆天而行,和寻常的医生不一样,我们救治的伤者很多都是异能者,而有些人的伤是要用禁术才能医好的,大量的使用禁术有违天道,毕竟每个人的生死的轨迹是安排好的,贸然反抗最后必然会收到牵连,我的太爷爷他们最后都是溃烂而死,不过他们从未后悔过自己做的事情,对于他们来说人命关天,但我可能看的太多,圣母心被抹干净了,简单粗暴的生活更适合我。”花叔第一次这么认真的跟我讲解他自己的事情,当然他讲解的时候手上的动作是没有停止的。
紧接着花叔脱掉了我的鞋袜,用一个锥子一样的东西在我脚上钻了几个眼,做完这一切后他又从裤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纸人,这一次他咬破了手指将血抹在小纸人身上,再将纸片揉搓成团塞进被刀片隔开的伤口中,纸人一入内,我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臂上似乎有一个蚯蚓状的东西在迅速挪动,蠕动产生了麻木让我不知觉牙齿打颤,与此同时我脚心刚刚被花叔戳伤的地方开始渗出黑色的污血,当所有的动静停止之后我的后背早已湿透。
“好了,毒被逼出来了,你好好休息休息,过一会就好了。”花叔帮我包扎好手臂和脚心,自己则长舒了一口气。
“好像真的是诶,手臂的肿胀已经消退了,就是隔开的伤口还有点疼,现在活动也很灵便,谢花叔。”我开心的看着自己复原的左臂。
“你还是先好好休息一番吧,你气血大伤,待会我给你弄点红枣鸡蛋补补。”花叔将想要站起来嘚瑟的我又推倒回沙发。
“僧仔,这位兄台说的不错,你放了那么多血,元气大伤的状况确实不太适合活动,好好休息。”方雨天一路摸索着墙壁走过来,那个探路的样子让我心里一酸,他何时有过这样的时候,那个以前总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的小哥哥其实也是个孩子而已,也需要被保护。
“花叔,既然我把药草拿回来了,是不是可以治疗方雨天的眼睛了。”我趁着花叔还在收拾医疗工具的间隙赶紧见缝插针。
“是可以啊,他眼睛忽然失明也不是失明大事,待会我把这药草煎成水他吃上两碗会快就复明了。”花叔因为知道结果所以说话也是很平淡的语气。
“这么简单?”我还觉得有点不相信。
“不然你以为呢,万物之灵的药草对他就是特效药,想来他身体里的药线应该也吸收的差不多了,结果不错。”花叔环顾了屋内的四周,大家的状态都还可以,人也都在。
“哦,对了,花叔,我们在后山有发现。”扯淡了这么久我才想起来重要的事情一直还没有探讨。
“说。”花叔点了根烟道。
“我们在后山发现魔气聚集在一个山洞里,而且这里的居民失踪就是千面佛搞的鬼......”我将活尸告诉我的东西开始转述。
“既然被我们逮到了把柄,那到时候咱们就上去看看他们葫芦里到底想卖什么药。”花叔古怪的一笑。
“行,你先把方雨天的眼睛治好,咱们明天一早就上去。”我掐算着时间,今天折腾的够呛还是休息一晚养精蓄锐再去比较保险。
“可以,那个小哥你先好好待着我去给你煎药。”花叔默认了我的提议将烟头一掐起身拿出空叔身上的药草就去煎煮去了。
“僧仔谢谢。”等花叔走到厨房后方雨天忽然凑过来拉住了我的手。
“你不能恩将仇报啊方雨天,我们家就我这根独苗,你想让我们家断后么?”我推开那只温热的手,往沙发的另一边挪了挪。
“这怎么能说是恩将仇报呢,我这是念在你的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以身相许啊。”方雨天不要脸的凑过来。
“滚滚滚,你以身相许给空叔吧。”我冲着在躺椅上打呼的空叔努努嘴。
“谁,谁要以身相许。”空叔在睡梦中猛然惊醒,真的是把及空虚诠释到了一种极致。
“他,这位小哥。”我赶紧躲到一边用手指着沙发上的方雨天。
“哟,看上去细皮嫩肉的可以,我同意了,来吧,现在就洞房花烛,我在乎的人是你,那些仪式感就让他见鬼去吧。”空叔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本来因为拉稀一蹶不振的他猛地站起来一个公主抱将方雨天抱到里屋。
“卧槽,说好的真汉子呢,这进展的是不是太快了。”我无望的看着空叔的背影,内心为方雨天捏了不止一把汗。
“僧仔,你救救我啊,不要啊,僧仔,你就眼睁睁的这样看着么,报警啊。”方雨天似乎意识到不好,失控的开始挣扎。
“卧槽,放开他,空叔你不能动他,给我起开。”我反应过来后冲进里屋把衣衫不整的方雨天拖出来。
“怎么啦,吵吵什么呢。”一直在忙着煎药的花叔从厨房出来问。
“花叔,你快看看空叔怎么了,他好像吃了春药一样在这四处留情。”我半拖着方雨天来到安全区域,他的上衣被空叔撕裂了口子,领口里精致的锁骨一览无余,但因为眼睛还没有恢复,此刻满脸情欲的样子任何人看着都想下手,好在我是正人君子,不过我的眼睛还是是不是去瞟他好看的肌肉线条。
“老空狗,你又发春了,看来淫毒还没哟排干净啊。”花叔抄起一根擀面杖就往空叔的下半身抡过去。
“啊,痛痛痛,错了,小红,我错了,你下半身的幸福还要不要了。”空叔捂着裆部一脸便秘的表情。
“还特么喊小红呢,你看清楚老子是你花爷爷,清醒了没。”花叔无可奈何的往空叔屁股上又轮了几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