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红,你相信我,我和那个老花狗真的是兄弟感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不要走啊,我真的没有给你带绿帽子。”空叔还没清醒,涕泗横流的握住花叔的手,我则内心小恶魔上线,直接掏出手机将空叔现在没有意识的模样全部录了下来。
“我让你小红,你全家都小红。”花叔暴跳如雷骑在空叔身上开始胖揍。
斗殴进行了半个时辰,最后空叔被打晕过去,花叔累的睡着了,我猛地闻到了厨房的中药味,急忙跑过去开锅关火,这药草散发出很大一股腥臭味,汁水都是绿色的,我打开糖罐找了几颗蜜饯又将药水盛出来拿到方雨天手边。
“花叔说你喝完这一桶药水就能复明了,来吃吧,吃完这一大碗,还有一木桶等着你干杯呢!”我看着花叔煮的药量,我已经拿海碗盛了,木桶里的水围似乎还是没怎么减少。
“等等,僧仔,你骗人的把,这碗我都快摸不到边了,这喝下去我溺死啊。”方雨天因为看不见对任何事物都有些不安。
“放心,这东西我们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弄到手的,你不要不珍惜啊。赶紧喝。”我端着碗放在他嘴边。
“这这这,你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先。”方雨天仍旧抗拒着。
“还准备个毛线啊,等你准备好黄花菜都凉了,该上就得上,思考的太多对你没好处,来来来我喂你。”我也顾不上他乐不乐意了,终归是为了他的身体,我一手端着大腕另一只手掰着他的下巴,药水系数往他嘴里流淌。
“呜呜呜......”方雨天先是挣扎着,后来见反抗无用也只能就范。
“僧仔不行了,还有多少啊,不行了。”喝完这一大碗后方雨天连连求饶。
“这怎么就不行了,男人不要说自己不行,来,还有一大桶呢。”我忽然觉得这样一碗一碗的喝太浪费时间,还不如直接抱着桶喝靠谱。
“不不不,我不要。”当我抱着木桶将边沿凑到他嘴边时方雨天扭头拒绝了。
“今天由不得你,抱歉了,我只能用点非常手段。”说完我从柜子翻出来一条绳子和一个漏斗,将方雨天捆绑好后又撬开他的嘴把大漏斗塞进他的嘴里。
“呜呜呜呜......”看不见的方雨天防抗无效只能呜咽着把话咽回去。
“来了,给我喝。”我站在沙发上把大木桶抱起来,源源不断的汁水从漏斗的顶部灌进去。
“咳咳咳,呕.....”等方雨天喝完这满满一木桶的汁水,我赶紧给他松绑,他的肚子已经撑到极限,乍一看还真像是个怀孕三个月的孕妇。
“来来来,吃几块蜜饯就不恶心了。”我将碗里的蜜饯递到他嘴边,他咳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转过头来,不过当他看向我的时候原本没有焦距的眼睛忽然亮堂了起来。
“僧仔我现在啥都塞不进去了,你......”方雨天转过头时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
“我能看见你了。”下一秒反应过来后他激动的狂拍我大腿。
“好好好,冷静啊,你在这样子我腿要废了。”我努力拽住他的臂膀让他安静下来。
“诶哟诶,我滴妈妈哟,谁特么这么大胆子敢打我,这是在太岁头上动土。”空叔因为浑身酸痛而发出呜咽,最后慢慢扶着腰从地上坐起来。
“老空狗你醒啦,累死我了,敲我这一身汗。”花叔将刚刚因为胖揍解开的领口又打开了几分。
“你,老花狗你对老子干了什么!腰好痛,腿好酸,屁股也火辣辣的,你你你,莫不是乘人之危对我做了不可描述的事情。”空叔黑着脸,隔老远我都能感觉到他眼睛里的杀意。
“老空狗,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么,知不知道你刚刚干了什么,要不是我来的及时,你觉得这房间里的四个人还能这么友好和平的相处么!你一时走火入魔毁灭的是两个家庭,懂么!”花叔直接在空叔的脑袋上一个暴力指,打的空叔找不着北。
“我干什么了,你说清楚,不是你干的么,我睡觉睡的正香,忽然见看到小红说要嫁给我,我还能忍么,直接抱起就入洞房啊。”空叔蹩脚的解释着自己的梦境。
“你知道你抱着的小红是谁么?”花叔也黑着脸就差一巴掌把空叔糊到墙上了。
“谁啊?你?”空叔差点惊掉下巴。
“是方雨天......”花叔翻了个白眼道。
“咳咳咳,小兄弟你没事吧,老空我可不是那样随随便便的人,一定是有人给我下药了。”空叔说完犹如抓贼一样看着花叔的脸。
“卧槽,你自己吃了那个野果子酒精上头,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反过来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我真的是东郭先生和蛇。”花叔见空叔如此不相信自己语气也开始愤怒了。
“你,你骂我,我是不是被欺负了!”空叔懵了几秒才回过神来。
“骂的就是你,你这个不要脸的老东西。”花叔插着腰理直气壮。
“你敢骂我,我打死你。”空叔说着上去就拽住花叔的衣领二人扭打成一团。
“那个,僧仔,这二位的名汇你还没跟我介绍呢!”方雨天有些后怕的看着以死相搏的二人。
“哦,差点忘记了,你看那个穿着长袍浑身缠满纱布的人叫空叔,名字我也不知道,他让我这么叫他的,这个人很恐怖,之前我和他交过手,他的能力和蛋总差不多,或许比蛋总还厉害,在从混沌回来的路上我已经认他做师傅了,到时候我的异能觉醒,日后也能跟你互相照应。”
“那个有点络腮胡子的人姓黄,名菊花,不过他不喜欢别人叫他这个名字,你叫他花叔就行,和空叔是生死与共的兄弟,不过他俩似乎八字不合,一见面就互掐,给你医治的那个人就是他,你得好好谢谢人家。”我指着地面上扭打的二人一一跟防御谈介绍。
“那个,当时在混沌里就是他们出手救得我们?”方雨天努力回想着之前的事情,回忆让他有些吃力,额角的汗珠不断滋生。